芷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他們回來,青云觀很快就會有生意來的。”言言小老板有些生氣,這是看不起他嗎?
察覺到言言的生氣,周懷安連忙解釋道:“汪叔他們也只是想替觀里減少些負(fù)擔(dān)。”
“先隨他們?nèi)グ桑F(xiàn)在這里確實不需要很多人。”簡寧倒是能明白他們的心思。
“那好吧。”言言說完不由嘆了口氣,看來還是他不夠努力呢。
周懷安帶著言言去隔壁房間看周柏安,簡寧拿出玉牌,放出里面的肖瀟。
肖瀟雖然待在玉牌里,但昨天簡寧他們拍攝的事情她都能聽到,所以一出來,她滿是激動地看向簡寧:“我就知道周越然肯定不對勁,去年還是個糊咖呢,怎么營銷都不紅,沒想到竟然是借運。”
肖瀟一開始還以為他養(yǎng)小鬼呢,結(jié)果一直沒發(fā)現(xiàn)小鬼的存在,這讓她一度懷疑自己想多了,看來她的直覺果然是準(zhǔn)的。
“你不是才回來一個月,去年的事都知道?”簡寧隨口問道。
“這不他剛搶了我愛豆的代言嘛,我剛扒了他幾天,就扒到他和同劇組的女星開房,我剛發(fā)給白雨棠沒兩天,就遇到你們了。”肖瀟說完倒也不覺得遺憾,要不是遇到簡寧他們,她還不知道這廝竟然借運了呢。
看她一臉的興致勃勃,簡寧懷疑再說下去她能順著聊一整天,于是打斷她提起今天過來的正事:“之前我和你說的,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肖瀟反應(yīng)了好一會才想起她說的是投胎的事,她神情也變得鄭重起來:“我的決定依舊不變,我不想去投胎。”
“那你要留下來,就得受我的約束。”簡寧再次強(qiáng)調(diào)。
“只要你不限制我追星就可以。”肖瀟就這么一個愛好。
“可以,但前提是不能傷害任何人。”簡寧再次強(qiáng)調(diào)。
“當(dāng)然,那我還可以和白雨棠聯(lián)系嗎?”白雨棠不僅是救命恩人,還是同好,追星女孩沒人分享八卦也是很無聊的。
“只要她愿意。”簡寧無所謂道。
“那咱們趕緊簽契約吧。”肖瀟一臉的興奮,就怕晚了簡寧會后悔。
等到周懷安再次來到正堂,看到簡寧身邊的一身辣妹裝的肖瀟,臉上很快起了紅暈,卻又故作鎮(zhèn)定地問道:“這位是?”
“她是肖瀟,和我簽了契約,以后會留在青云觀協(xié)助你處理這邊的所有事宜。”簡寧簡單解釋道。
“肖道友,在下周懷安。”周懷安以為肖瀟是鬼修。
“叫我肖瀟就好,你真是道士?”她湊近周懷安,清澈的眼里滿是好奇。
“現(xiàn)在玄門中人不叫道士,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訴他就行了。”簡寧叮囑道。
“我不是你的鬼侍嗎,難道不應(yīng)該跟著你?”比起待在青云觀,肖瀟更想跟著簡寧,畢竟她是圈子里的人,這樣吃瓜追星豈不是更方便?
簡寧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原本想拒絕,但覺得她跟著她好像也行,有事讓她來青云觀也方便。
“姐姐真的不去投胎?”言言有些好奇地看向肖瀟。
“對啊,我和你媽媽剛簽了契約,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少爺了。”肖瀟調(diào)侃道。
言言不明白她為什么做鬼還這么開心,不過爸爸媽媽都說了,應(yīng)該尊重每個人的選擇。
他看向肖瀟認(rèn)真地道:“歡迎你哦,你想要什么見面禮?”
“哇,還有見面禮,那手機(jī)可以嗎?白雨棠用的那種。”肖瀟一臉的期待。
言言沒想到她一開口就是手機(jī),雖然不知道白雨棠用的什么型號,但手機(jī)都很貴。
想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言言咬著牙點頭:“當(dāng)然可以。”
“那我就謝謝小少爺啦。”肖瀟一臉的高興,看來她最近時來運轉(zhuǎn)呢,先是遇到白雨棠,然后順利回國,現(xiàn)在更是遇上好人了。
回去的時候,肖瀟沒再進(jìn)玉牌,和言言一起坐在后排,這樣的感覺可太好了。
言言還在憂傷買手機(jī)的錢,他以為她會想要新衣服,畢竟她身上的衣服可一點都不好看,沒想到她一個阿飄,還需要手機(jī),言言覺得自己失算了。
*
鄭悅悅捏著言言塞給她的卡片,自己獨自回了家。
這是她和周越然的婚房,周越然成名之前并沒有能力購買婚房,所以兩人一起住進(jìn)了她的房子。
這房子是父母留給自己的,雖然不大,但勝在地段好,但也有缺點,那就是安保不怎么好。
周越然半年前勸自己賣掉這里的房子,但她舍不得父母留給自己的念想,所以一直不愿意賣。
也是這件事,讓兩人之間有了第一次隔閡。
雖然周越然給了自己新家的鑰匙,但鄭悅悅還是喜歡來這邊,反正不管她回哪里,他都不在,那她何不來讓自己有安全感的地方呢。
鄭悅悅洗澡的時候摔了一跤,大抵摔到尾骨,她疼了好久才自己慢慢爬起來回了臥室。
也是這時候,她腦子里突然想起今天遇到那個小朋友。
鄭悅悅垂下眼眸,告訴自己不能封建迷信,但腦子里還是不斷閃過那小孩的話,回想一下,她好像最近確實越來越倒霉。
因為尾骨傳來的疼意,鄭悅悅睡不著,也讓她有時間來思索言言的話。
自從父母去世后,她的運氣其實一直不錯,比如隨手買的彩票都會中獎,每次考試自己不喜歡的科目都會吊車尾的通過,總之,在別人眼里,她一直都是一個幸運的人。
一開始,鄭悅悅并不想要這樣的幸運,對她而言,如果這些幸運能夠換回父母,她寧可不要。
直到去年遇到周越然,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說起來,他們的相遇很俗套又很狗血,她因為父母祭日心情不好去了酒吧,出來的時候被幾個小混混尾隨了。
對于小混混們嘴里的臟話,鄭悅悅并不在乎,甚至還期待他們動手,這樣自己就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發(fā)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