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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看到卡上不斷增加的數(shù)字,覺得言言有一點說得沒錯,白家人確實大方。
快到家的時候肖瀟自覺地鉆進言言手里的玉牌,母子倆到家的時候,裴時鳴在書房處理工作。
桌子旁邊放著首飾盒,盒子里是上次裴時鳴定制的首飾,因為出了點小意外,沒能趕上昨天的結(jié)婚紀念日。
“爸爸又在書房,媽媽,我要回房睡覺了。”言言今晚吃得小肚子圓滾滾的,為了避免被裴時鳴發(fā)現(xiàn)端倪,他還是早點回房間的好。
“去吧。”簡寧說完去溫了牛奶,然后端著朝書房方向去,為自己昨晚忘記結(jié)婚紀念日的事賠罪。
書房里察覺到他們母子倆回來的裴時鳴正準備起身,就看到端著牛奶進來的簡寧。
簡寧鮮少在他工作的時候進書房,就像他從來不干涉她的工作一樣,所以裴時鳴穩(wěn)住心思,順便看看她想做什么,于是低頭繼續(xù)敲鍵盤。
見他并沒有抬頭看自己,簡寧我不介意,慢吞吞走過去把牛奶放在他面前:“不要太辛苦。”
裴時鳴這時候終于抬頭看她:“不辛苦。”
“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簡寧原本以為經(jīng)過昨晚的折騰事情就已經(jīng)過去了,沒想到這人竟然還在生氣。
裴時鳴這會大抵明白了簡寧的心思,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在你心里我就是那般小氣的人?”
簡寧輕哼一聲:“難道不是?”
裴時鳴想要反駁,突然憶起昨晚的事,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當然不是,你們都不在家,我無聊只能來書房處理工作,真沒生氣。”
“沒生氣最好。”簡寧說完端起剛才自己溫好的牛奶,既然沒生氣,那么這杯牛奶自然不用給他了。
裴時鳴眼里染上笑意,等簡寧放下杯子的時候,把之前準備好的首飾盒遞給她:“遲來一天的禮物。”
“這么快?”那天早上才說剛交給工作室。
“不快,比預(yù)計的時間還晚了一天。”裴時鳴說完替她打開盒子。
清澈透亮的指環(huán)中間有抹綠,圓潤的翠色手串,還有配套的耳環(huán)和發(fā)簪,簡寧眼里閃過驚喜:“很漂亮。”
“你戴上更漂亮,要試試嗎?”裴時鳴唇角的笑意透露著他的愉悅。
簡寧沒有拒絕,任由他幫自己戴上,簡寧特別喜歡指環(huán),襯得她手指很漂亮,翠綠的手串襯得她手腕更加白皙細膩。
裴時鳴含笑看著對面的人,他就知道她戴上一定很好看。
“禮物很喜歡,你的禮物我會補上。”雖然每次簡寧都忘了提前給裴時鳴準備禮物,但后來也會替他補上。
“不用特意準備,就你上次說的雕刻玉牌吧。”裴時鳴說著又拿過旁邊的玉石給她,這個昨天就送來了,倒是沒有機會拿給她。
“同一塊上面切割下來的?”簡寧詢問道。
“嗯,同一塊玉石。”裴時鳴點頭。
“玉牌用不了這么多,給言言也雕個東西吧。”簡寧說著在玉石上面比劃。
“我不介意玉牌大一點。”
簡寧輕笑一聲:“也好,那就用剩下的邊角料給言言磨幾顆珠子吧。”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裴時鳴點頭表示自己的贊同。
*
白宇柏是白雨棠送回家的,看白雨棠要離開,他忍不住道:“姐,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白雨棠把人上下打量一遍,然后才道:“白宇柏,不要告訴我你慫了啊?”
“誰說的,我只是想著這事也算是當年咱們一起做的,你也算是她的恩人。”白宇柏反駁道。
“那倒不用,當年確實是你出的錢,放心吧,她又不會傷害你。”白雨棠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白宇柏深呼一口氣,然后拉開車門下了車,這邊的公寓是他常住的地方,他打開密碼鎖,房間里面竟然亮著燈。
他換好鞋子原本打算去臥室,突然想起那個兔子精,所以又打消了洗澡的打算,右手掌心里攥著簡寧給自己的玉石,這讓他心里稍微平靜了一點。
屋子里比他一周前離開的時候變得更整潔了,是誰收拾得不言而喻,白宇柏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異樣,直接回了房間準備睡覺。
但今晚不知道為什么,入睡變得困難起來,白宇柏一直睡不著。
一直在等他睡著才能入夢的米米也跟著著急,忍不住輕輕朝臥室里吹了一口氣,床上的人漸漸有了睡意。
確認他睡著后,米米再次進入白宇柏的夢里,這次夢里的場景變成了學(xué)校,米米是學(xué)校里溫柔漂亮的學(xué)霸女神,白宇柏是學(xué)校里的校霸。
米米這幾天可是研究了好久的書,發(fā)現(xiàn)他們男孩子都喜歡這種女生。
白宇柏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校服,他這次竟然變成了高中生,但這次那兔子精竟然沒在自己身邊?
白宇柏把書包搭在肩膀上,開始回想自己身邊的人,誰是兔子精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么一停頓,白宇柏就耽誤了時間,眼看就要遲到了,他決定抄近路。
直到走到一個巷子里,遠遠就看到幾個黃毛圍著中間的女孩,那女孩身上的校服明顯是他學(xué)校的。
白宇柏把書包扔掉,甩了甩手腕,朝前面的幾人走去,生在這樣的家庭,會點防身術(shù)是再正常不過的,所以很快三個黃毛就被白宇柏打倒在地。
剛才蹲在地上的女生起身,怯生生的朝白宇柏致謝:“同學(xué),謝謝你。”
白宇柏掃了一眼,黑色的長直發(fā),校服穿得規(guī)規(guī)矩矩,雖然素凈著一張臉,但依舊難掩的精致。
白宇柏不由挑眉,乖乖女,一看就和他不是一路人,而且學(xué)校里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號人,他怎么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