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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蘇眠話還沒說出口，便感覺她的腰被扶了起來，大腿間似乎多了個物件，沒有真的貼到，可隱隱約約傳來又硬又熱的觸感…

這是…弟弟的性器？

蘇尋的手輕輕滑過她的背，她頓時一陣酥麻，才剛冷靜了點的火又燒了起來，身體不自覺地開始微微顫栗。

唉，果然說什么滅火都是騙人的…

蘇尋看著她的反應，眼里閃過暗光，手上動作不停，緩緩撫上她的早就一片泥濘的內褲，卻不將它脫掉，而是隔著那薄薄一片找準了縫，將胯下的事物抵在了上面。

“啊嗯…”蘇眠被忽然抵住下面的硬物刺激出了聲，半回過頭的想要看蘇尋。

“你是什么時候…”把身上衣服都脫了的？

“剛剛姐姐害羞閉上眼的時候。”

蘇尋摸了摸她的臉，輕輕把她的臉轉回去，“別回頭，小心拉到脖子。”

蘇眠臉一紅，想反駁，“我…”

可才剛弱弱的說一個字，抵在她下面的硬物便開始摩擦了起來，她還是個處女，只是外在的刺激也夠讓她雙腿發軟的。

蘇尋下半身邊動邊喘息的問，“姐姐，你說什么？”

蘇眠忍著就在嘴邊的呻吟，聲音有些輕飄飄的，卻有一分理直氣壯，“我說…我沒有…”

蘇尋眼眸深深，動作慢了一點，語氣似乎很失望，像個悶悶不樂的孩子，“姐姐，你說謊。”

蘇眠看不見他的臉，心里發虛，下意識要否認，“沒…”

可這時，蘇尋下半身才剛緩了一下的動作，卻忽然加快了起來，她有些受不住，剩下的話變得斷斷續續的，“嗯啊…沒…沒有…唔…”

蘇尋的聲音莫名的聽著有些悠遠，“好孩子是不會說謊的，說謊的壞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你是壞孩子么，姐姐？”

蘇眠忽然間記起了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

是夏天，那年離那件事才剛剛過幾個月。

一天午后，小蘇尋滿身傷痕的回到家。

她既驚訝又心疼，連忙過去看他的傷勢，“小尋，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小蘇尋目光閃躲，“沒有，姐姐，這是我自己摔的…”

她心里擔心，正了神色，“好孩子是不會說謊的，說謊的壞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你是壞孩子么，小尋？”

小蘇尋抿著嘴，沉默不語。

她有些急了，故作生氣，“如果你是壞孩子的話，我就不要你了。”

她本只是想嚇嚇他，誰知小蘇尋聞言一愣，然后就抽搭抽搭的哭了起來，上來緊緊抱住她，“姐姐，我說，我什么都說，你別不要我，我以后乖乖的，什么都聽你的。”

那時候，聽到弟弟哭，是一種什么感覺呢？

是心碎的，還是

……

回神，蘇尋的動作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停了下來。

“姐姐，你想起什么了？”

蘇眠問，“你一直記著，是嗎？”

姐弟倆心照不宣。

身后的蘇尋默了一下，“嗯。”

“對不起。”蘇眠悶悶的說。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