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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琴不敢給她喝冷水,倒了杯溫的給她。明臻全部喝完, 天琴見她衣服都被打濕了,上前摸了摸明臻的額頭:“姑娘是不是做噩夢了?做了什么噩夢?”
明臻搖了搖頭:“無事,我去擦一擦身子, 你把床上的東西換了吧。”
因為出了點汗,略有些潮氣。
天琴湊過去, 鼻子動了動:“姑娘身上好香,這是什么香?”
明臻身上一直都是香的, 但她的體香和所用熏香是什么, 天琴和新夜都一清二楚, 突然出現的這股香氣很特別, 從來都沒有聞過,說不清是花香還是什么。
明臻自己覺不出。
天琴拿了帕子擦了擦明臻雪頸上滲出來的汗珠,之后聞了聞帕子:“是姑娘身上的香味兒,這是什么味道, 怎么這么好聞?”
與明臻原本牡丹香氣不同,這個香略有些勾人,讓人上癮。
明臻又困又乏:“可能是什么香料,我去洗個澡,洗完就沒有了。”
鬧騰了半夜,等回來之后,明臻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祁崇聽李福說明臻似乎身體不適,今天睡到中午都不愿意起床,下午便回了宮中,在自己書房里處理事務。
明臻一直在床上賴著也不太好,他讓明臻起來,坐在自己旁邊磨墨。
明臻從前也會在祁崇寫字時幫忙磨墨,這件事情做的也很熟練,她穿白衣,平日都會干干凈凈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衣服上被濺了許多墨點。
祁崇掃她一眼:“累了?”
明臻垂著眸子,默然不語。
祁崇覺著明臻身上似乎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香氣,這股媚香與她原本體香不同。他抬手將人拉了過來:“用了什么香粉?”
臉上和脖頸間都是白膩無比,認真去看,其實什么脂粉都沒有,她肌膚本就剔透,香氣似乎從肌膚里透露出來。
祁崇失神片刻,情不自禁的擁著明臻。短短半刻鐘的時間,他卻覺得頭腦一片空白,仿佛什么事情都忘記了,等他清醒的時候,明臻外衣已經被除去,肩膀上落了咬痕。
咬痕極深,已經有血滲了出來。
祁崇看到血珠之后便瞬間后悔了,他也不清楚今天自己為什么如此。
明臻一直都很怕疼,平常會拒絕略有些粗暴或者占有欲太重的接觸,今天她沒有推開,他便粗暴了一些。
但她肌膚實在太香。
香氣絲絲縷縷,仿佛從骨頭里透出來的一般,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陷進去。
至于明臻,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眼前的處境,只覺得自己口渴。
她臉色潮紅,感覺有些滾燙,殿下的手似乎是冰冷的,明臻握住了他的手,臉頰輕輕去磨蹭了幾下。
祁崇腦海轟鳴一響,突然就全部空白了。當理智不在的時候,剩下的便是身體的本能。他本能的喜愛明臻,憐惜明臻,又想要欺負明臻。
萬籟俱寂。
冬日的白天一向都很短暫,下午較為明亮,書房里沒有點燈,亦是有幾分幽暗的,只能聽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孩子聲音倒是弱得很,有氣無力,似乎連聲音都發不出。
冷風吹過院子里的湘妃竹,吹亂一束梅花,梅花瓣猩紅,點點落在了地上,難以言喻的凄美與冷清。
對祁崇而言,時間過得實在太快。
有些事情初次嘗試不成,但真正緊急真正需要的情況下,其實還是可以強硬做成的。
一點點的強迫手段。
往常他不會這般對待明臻,因為往常他意識清醒,在清醒之時,祁崇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今天卻完全失控了。起初只是想要親吻,之后發現親吻遠遠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衣衫便凌亂落在了地上,布料曖昧勾纏在一處,
祁崇清醒過來其實是一個時辰后,這個時候已經要到傍晚,因為沒有燈光,房間里一片幽暗。
明臻坐在他的腿上,此時沒有一點力氣,輕薄的衫子現在滿是褶皺,被清冷的氣息所侵占。
他對明臻的想法還是很多,如果她身體允許,他可以再來一個晚上。但是,眼前的狀況卻由不得祁崇這樣做。
他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明臻有氣無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實在太過微弱,兩人面對面,她的臉色白如新雪。
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內彌漫擴散,濃郁得充斥所有。
下意識的,祁崇探了探明臻的呼吸。
呼吸雖然微弱,卻是有的,心臟也在微弱的跳動。
剛剛雖然激烈,卻沒有讓人突然猝死。
他將明臻抱了下來,離開的時候,祁崇聽到了對方痛苦的輕輕嚶嚀。
仿佛不適應他的離開。
祁崇舍不得明臻,不知她是不是同樣也眷戀著自己的留存。
污痕一直淌到了小腿處。
白色的裙子本來就容易臟,被血染了之后,更覺得凌亂不堪,明臻身上也都是祁崇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