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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崇道:“明愛卿,起來講話吧。”
明義雄站了起來:“是。”
祁崇道:“以后阿臻就在朕這里,你不必擔心,朕會代你好好照顧。眼下無事,你且退下。”
明義雄拱了拱手:“這……臣先告退。”
從前明義雄只見明臻乖乖巧巧的站在一旁,十分懂事,向來沒有聽說這孩子撒嬌愛纏人。
不過祁崇本人的能耐,江山都可掠奪在手,一個美貌女孩兒的芳心,對他來說又有何難呢?
只要不是強迫的,明義雄也只能認了。
等明義雄離開之后,祁崇才抬手捏了捏明臻的臉:“平時臉皮那么厚,左右都要纏著朕,怎么見了你爹變得不好意思了?”
明臻兩邊臉頰都被捏了起來,留下一些紅印子。
她有些怕疼,迅速的躲開:“陛下為什么不提醒我爹就在下面?”
祁崇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肩膀酸?朕給你捏捏。”
她露出了兩條纖細小腿和一雙玉足,小腳細細瘦瘦,從小腿至足尖,仿佛白玉精雕細琢出來得一般。書房地面上擦拭得一塵不染,半點塵埃都不落,不過從里面出來,小腳多少有點涼,祁崇讓宮人送了熱帕子過來,自己給她擦了擦。
被男人握住把玩的時候,明臻略有不自在,竭力想要掙開,她清晨新沐浴過,肌膚上擦了一層珍珠貝粉,從內而外透著說不出的香氣,初夏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珍珠粉閃著微光,更加波光粼粼。
雪肌透光澤,在掌下格外細膩柔滑,觸碰上去,也更加讓人覺得……覺得刺激。
她丹唇咬著一縷墨發,眼睛頗為無辜的盯著祁崇看,明明是很清亮的眼神,卻因為她姿色過盛,天然帶著幾分勾人,墨發雪膚映襯,肌膚幾乎和她身上的白色衫子融為一體了。
傾國傾城貌,君王常相顧。
是他的人。
明臻嘗試著將玉足縮回來,她輕聲道:“我是肩膀酸,又不是腳酸,陛下不要玩了。”
祁崇聲音喑啞,把她拉了過來:“朕給你按肩膀。”
體態纖弱的小美人依靠在他的懷里,溫軟且依賴人,甜美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讓人想要將之一口一口的吃掉。
才揉了兩下,明臻便懨懨靠他肩頭想要睡覺,祁崇捏她下巴索吻,不一會兒,明臻便像脫水的魚兒一般喘不過氣,掙扎著要躲開,她越是掙扎,祁崇吻得越深,強行把她給吻哭了。
她唇上一片曖昧水澤,祁崇再也按耐不住,撕下她一角衣物蒙住她的眼睛,明臻嘗試推開他,手卻被男人握住,而后手心被吻了吻。
她輕呼一聲,很快就被封住了嘴巴,沒有其他聲音再流瀉出來。
墨發散在床上,這種場景實在曖昧,不可言不可說,只見明臻玉面霎時變得潮紅,晶瑩的眼淚將蒙著眼睛的綾羅打得透濕,小臉也被眼淚打濕了。
第97章 “過來,朕背著你回去。……
在宮里這三天, 明臻覺得自己半條命都沒有了。
從前明臻以為殿下最感興趣的便是公務之事,無論自己怎么在旁邊打擾,殿下從來都是目不斜視的看著手中奏折。
眼下, 祁崇的視線似乎轉移到了她的身上。每次都被蒙上眼睛,雖然眼睛看不見, 但身體的感覺卻很清晰。
——無比清晰,讓明臻難以從腦海中將這一切給忘記。
晚上睡覺的時候,明臻抱著枕頭往偏殿去, 結果她睡著了,半夜又被人給抱回去, 且狠狠欺負了一番。
第二天早上明臻醒來的時候,渾身疲乏得沒有一點力氣。
她自然不敢再到祁崇跟前去鬧了,用過早膳之后, 趁著祁崇和大臣們一起議事,明臻偷偷的溜了。
天琴和新夜都沒有在身邊照顧,其他宮女與明臻并不熟悉, 雖然時時都看著明臻,但總有看不到的時候。
恰如此時, 明臻一個人跑到了御花園里。
如今宮里冷清,先帝留下的后妃大多都搬走了, 剩下的寥寥無幾, 慎德皇太妃是其中之一。她的兩個好外甥女, 千里迢迢來京城給她祝壽, 自然也是要留在宮中,陪伴在她的身側。
唐素馨和唐素柔兩人都知書達理,在當地也是人人追捧的貴女,但京城和小地方不同, 小地方的貴人,來了京城什么都不是。唐家是榮州最大的家族,其余人家的公子小姐見了姓唐的這倆姐妹,都上趕著巴結還來不及。
來了京城之后呢?有什么公主、郡主、縣主,什么丞相小姐將軍小姐侯爺家的小姐,她倆也深受挫折。
然而受過大家族調養的大小姐,也不至于就出了差錯失了禮儀,讓人看她們笑話。與眾不同的是,她倆很快就適應了遍地權貴的京城,姐姐又野心勃勃的成為了準梁王妃。
唐素馨與唐素柔一起在宮里散步,她心里總是惴惴不安,想起那天宮宴,再想想梁王祁賞,唐素馨略有幾分傷感。
她輕聲道:“那天得罪了陛下帶走的小美人,我也怕以后會招來什么禍患。”
兩人雖是姐妹,平日里卻也暗暗較著勁,表面上唐素柔一直都在為唐素馨成為準梁王妃而開心,但她心里卻焦慮自己找不到更好的夫君,這輩子都無法超越姐姐。誰不想越到凌駕自己的嫡姐頭上呢?
唐素柔勉強順著唐素馨安慰:“姐姐別想太多,將來你是明媒正娶進門的梁王妃,至于那個——漂亮的小東西罷了,陛下不是沒有給她位份么?她說話能有什么分量,也只有床上有點用途。”
唐素馨聽了妹妹的安慰,也好受了許多。
是呀,她們倆都是名門嫡女,母親是嫡女,父親是公侯,素來端莊矜持,又會持家,又能得老人歡心,哪個空有臉蛋的小東西,也只能讓男人床上開心開心罷了。
唐素柔又道:“太妃娘娘亦是陛下的長輩,您實在不喜歡這個狐媚子,不如在太妃面前說道幾句,讓太妃去勸導陛下。”
那天匆匆一面,宮燈之下,只見身著玄色龍袍的男子俊美異常,唐素柔的心跳頓時跳亂了,一時覺得口干舌燥,趕緊拿扇子扇了扇發熱的臉:“我早聽說陛下勵精圖治,一心只在河山,他與旁的男人自然不同,紅顏白骨粉黛骷髏,如今生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來日死了還是變成一把骨頭。”
兩人一邊講話一邊往遠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