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盤的折耳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遇上同類時,人類不會露出排擠的神情,反而會不自覺地表現出同情、理解的表情,千羽霖不懂自己為何要如此,這個男人看起來明明就是某個幫派的老大,為什么會有令自己同情的所在?可是,后來想想,杜碩月不也是如此嗎?那樣一個人背負著多少生離死別,卻無法將情緒完整地傾訴給他人。
現在提到杜碩月,千羽霖就滿腦子混亂,或許是昨天那個吻后勁過強,目送杜碩月離開的那場雨下得格外猖狂,蹲在門口的他顯得可憐,明明他和杜碩月,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為此結論,千羽霖不由得心緊了一下,他不愿意和杜碩月只是那樣八干打不著的關係,說來矯情,千羽霖想要替杜碩月承擔痛苦,哪怕只有一丁點,他也愿意,因為千羽霖發現,自己真的沒辦法看著杜碩月就這么故作堅強。
那樣的杜碩月,遲早會崩潰的。
許元武見千羽霖看著他走神,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啞巴這種特例,他是生平第一次見到,最后只好妥協地去拿紙和筆遞給千羽霖,問他:有什么想問的快問,怕你之后連寫都寫不出來了。
聞言,千羽霖疑惑地歪了頭,寫道:為什么?
「杜碩月為了救杜碩海,把你押給了我。」
許元武的語調中毫無波瀾,卻不曉得他的這番話,在千羽霖本來平靜的內心再度躁動起來。千羽霖手上的筆無預警地掉落下來,他慌得想彎身去撿,卻因為無法輕易移動而失敗,臉龐朝下的那個瞬間,千羽霖覺得眼里似乎有酸澀準備就緒,溫熱正預備打滾,他趕緊回到原處,試圖用無謂的方法制止自己接下來毫無意義的行為。
無奈,他沒有成功,不該落下的眼淚無能地沿著臉龐線條滑落。
千羽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明明許元武什么都還沒對他做,明明現在還好好地待在床上,就算許元武說接下來可能連寫字都不行,但千羽霖清楚,促使自己淚腺作用的不是這些可能會死的恐懼,而是杜碩月為了杜碩海而把自己推出去。
杜碩月,你憑什么決定我的去留?又為什么如此乾脆地把我推給別人?
剎那間,千羽霖懷疑起與杜碩月唇齒相依的朦朧片刻。
或許千羽霖真的錯了,杜碩月真他媽不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