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試驗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地方好歹還能穿。
她將手中布料展開,櫻草色的肚兜上荷花秀麗,花苞含羞帶怯,十分雅致。四、竹青(上)【H】
就在傅琛離開待霜閣的大半月后,明溦輕車簡裘,不帶隨從,自往渝州城去了一趟。彼時夕陽西下,渝州城的萬丈華燈尚未升起,穿城中擁擠的街道往
西,一座偏離主街的小宅遺世獨立。雅致安靜的院子里種了一棵桂花樹。
桂花樹的主人是一個醫者,他白日里在渝州城善德堂里坐診,到了夕陽西下之時方才收拾好藥箱回到住所。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一貫清凈偏遠的住所之
中,今日有一個客人翹首等著。
顧千帆剛推開門便見了桂花樹下品茶的明溦。正值寒冬,桂花未開,悠然品茶之人全然自來相熟,一張矮桌一個蒲團,甚至并未將主人放在眼里。顧千
帆愣了愣,關上門,朝明溦揚了揚下巴,道:“師妹。”
世上美男有許多種,譬如謝行溫文儒雅,傅琛少年氣未褪。而顧千帆則更像翱翔在碧空里的飛鳥——自在如風,笑意輕快,渾身上下未有一處不風
流。若將謝行比作朗朗明月,則顧千帆全然當得起玉山將頹幾個字。
明溦緊抿著下唇,一言不發,淡淡抬眼看他。
“信呢?”
顧千帆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信紙上的溫度熱得恰到好處。明溦伸手去奪,顧千帆嬉笑收手,她一把撈空,面色寡黑。顧千帆蹲下身,一只手撐在桌面
上,臉湊上前,與她目光齊平。
“經年不見,師妹倒是一點都沒變。連頭發絲都未曾白一根。”
明溦正待出言相譏,顧千帆又笑嘻嘻將那封信遞到了她的眼前。
“竹青也在信中。”
明溦將信紙展開,信中落下一片干透了的竹葉。那葉片雖已被人抽去所有水分,但綠得發亮的葉脈表層與葉片背后細細的絨毛依然同剛摘下來一樣新
嫩。她將那竹葉塞往口中慢慢咀嚼,就著一口生茶咽下肚里,眉頭深深皺著。葉片的汁水并不美味,苦中帶酸,甚至比記憶里更讓人嫌惡。
“這藥還可以撐……待我想想,一年。”
明溦面色不改,冷笑一聲,自顧自品茶。顧千帆尤不死心,湊上前問道:“師妹可還有什么事想要問我?”
“想問你何時歸西?還是問那陰魂不散的祭司大人什么時候才能放過……?”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唇。她的唇上沾著茶香,小院里除二人外再沒有第三個人,但顧千帆卻仿佛做賊一般朝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湊到她的跟前,好
死不死更將食指送往嘴中,十分色氣地舔了舔。
“師妹,慎言。”
明溦怒極,操起茶盞便朝顧千帆身上潑去。一杯冷茶潑了一地,衣衫風流的醫者一時不查,頭發與衣襟上全是水。
顧千帆笑了笑,拉過明溦后頸,猛地朝著她的唇上咬了下去。說是一個吻都略顯奢侈,他的牙齒叼著她的上唇,趁明溦吃痛,他又將舌頭伸入她的嘴
中。竹葉的汁水混著茶香,她的口腔柔軟,舌尖滑膩如一條蛇。明溦愣了愣,操起手背又朝他頸邊劈去!
顧千帆反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明溦嗚咽出聲,他的舌尖恰好卷過了她的上顎,勾著她的躲閃的舌尖咬了一口。明溦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