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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子,前些日子有人投了河,官府派來了好些人來問。那人我雖不認識,但聽姐妹們說,好似還是個有名有姓之人。想來也因如此,姐妹們也多少
有些……怕。”
傅琛點了點頭,指了指船艙外,道:“這位鐘大人,你可認識?”
阿朱搖頭。
傅琛還待再問,阿朱低下頭,顫顫巍巍抖著手,竟將自己的外袍解了下來。這下輪到傅琛目瞪口呆。
“公子是不是嫌棄奴家……不合你的意?”
他傾身貼在船艙上聽著外間動靜,眼睛暗瞥著阿朱那瑩白如玉的身子,腦中也有些空。要說他全然無動于衷那是騙鬼,傅琛少年心性,氣血方剛,從阿
朱趴在他的身上嬌笑的時候他便硬了起來。但現在實在不是一個好時候。
他方才抓著鐘恒先先行反將了一軍,如今那位正對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土包子目瞪口呆,等雙方都回過神,傅琛的手心已沁出薄薄的汗。鐘恒的背后是居
心叵測拉他上船的瑞王,而瑞王的對立面是三代為太學首府的容氏。他一個空掛著皇長孫虛名的一窮二白之人,最不該出現的地方便是煙花巷陌。但他
不但來了,還順手拉了個倒霉蛋。
方才鐘恒口口聲聲三句不離朝中局勢,他雖也未曾明說,實則京師的一群油子早已經心知肚明。倘若他接了瑞王遞來的橄欖枝,應則傅琛這空有宗室正
統的歸來皇長孫將公開與容氏為敵,而容氏在朝中的勢力盤根錯節,將他不聲不響悶死實在太過容易。
但他倘若不接瑞王的這一根橄欖枝,則自己自己得罪的將是朝中唯一可以依靠的一棵大樹。如此一想,鐘恒那三番五次的暗示,傅琛還真不知如何回
應。
片刻后,小船泊到了渡口,船體平平穩穩,水流之聲由大漸小。阿朱見他僵在原地,怯怯爬到了他的跟前。在這一具年輕而白嫩的少女身體面前,傅琛
縱再是滿腔算計,依然十分本能地挪不開眼。
阿朱將手探到了他的腿間。
他此時硬得發燙,但他確實也沒這狗膽,在這危機四伏的試探之中拉著姑娘行這不義之舉。阿朱朝他溫柔笑了笑,拉開他的褲帶,隔著里衣將他的性器
來回撫弄。傅琛咽了口口水,舒服地哼出聲。
如此一來,再推拒便有些勉強。
“姑娘……你這……”傅琛還未說完,阿朱將他早已經充血發燙的性器掏了出來。
不僅如此,她還低下頭,坦坦將之含入口中。傅琛從未有過這般尷尬的時刻,銷魂是有,舒適與泰然游移在他的四肢百骸,但他的腦子太過清晰,連船
外潺潺的水聲都聽得清楚萬分。他不自覺地摸上阿朱的腦袋,她的發絲掃在他的腿間,軟糯如云。
阿朱的技巧甚好。她舔過性器的尖端,舌尖滑到冠狀溝壑的部分。她的唾液將他的尖端濡濕,柱體也被細細舔過。阿朱張開嘴,將他盡數納入口中,她
的口腔溫軟而濕熱,臉頰兩側微微凹陷,她扶著他的腰,悄聲來回吞吐。
傅琛抓著她頭發的手指逐漸縮緊。
若這時再將姑娘勸回原位,這也……太不是人了吧?
傅琛緊握右拳,眼看著船艙中迷離的燈火,不由又想到了一片櫻草色的肚兜。
他想象著吞吐他性器的人是那遙不可及的師尊,他正抓著明溦的頭發,將自己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