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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同她正面地,坦徹地,以一個平等的人,或者對手的身份同她談交易。
明溦笑了笑,道:“你想用我引出宇文疾?然后借此機會追溯出容氏通敵叛國之證?想法是好,但這一出繞得太遠,你沒這么多籌碼。”
傅琛再度絕望地,認命地,心如死灰地嘆了一口氣。
“那師父有何高見?”
“王城里坐著的人是誰?容氏這么些年只手遮天卻始終不對傅星馳下死手的緣由是什么?你手握他們的死穴,要怎樣才能把這故事講得圓潤飽滿,而非空穴來風?到底誰才是最希望看到你撬動容氏的人?”
傅琛眨了眨眼,旋即恍然大悟:“您是說陛下他……”
“他無論清醒不清醒,勢弱不勢弱,他都是大梁國的帝君,你的親祖父,你最能倚靠的人。但凡這江山還有一日未曾改姓,你便一日是大梁國的皇長孫。寒山晚釣圖里的秘密對容氏的打擊有多大,取決于此事從誰的口中說出來。陛下在等一個契機,你們都需要一個等一陣風。”
小半刻的默然過后,傅琛道:“師父你同我說這一番話,繞山繞水,是不是想將寒山晚釣圖的藏身之處套出來?”
“……”
這小子何時竟學得這么精。
明溦板著臉冷笑,傅琛佯裝乖順,點頭如搗蒜,道:“告訴您也沒關系。反正一次一個問題。我十分言而有信。”
“……”
這小子怕不是精蟲上腦,腦袋給精蟲鉆空了吧?明溦揉了揉眉頭,正想斥責他滾遠些,他腆著臉,將一條腿卡到她的腿間,右手摸著她的腿,一路往大腿根部游。她的下體涼颼颼而未著褻褲,光滑的陰戶正與柔軟的錦緞相摩擦。明溦一念至此,忙扣著他的手腕,道:“為師今日不想做。”
她話一出口又深覺無力。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在這小子面前竟仿佛被調戲還得耐心同他講價的良家婦女?
“哦,那么您的褻褲是落在容珣處了么?”
明溦目瞪口呆,恨不能將他提著耳朵一路罵道秦淮河里。
“不想做也行,師父用嘴幫我,舔舒服了自然放師父離開。”他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后,嬉皮笑臉道:“師父,您不穿褻褲也就算了,為什么連肚兜都不穿?今日容公子見了你,可有盯著這里看?”
他狠狠捏了一把明溦的乳頭。卻見那層層輕紗遮蓋之下,小巧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若不細看,這番變化還在端莊的衣物遮掩下倒當真看不大出來。明溦一念容珣今日莫名的古怪,一時也明白過來。她無可奈何地沉下臉。
“為師怎么穿穿什么,同你有屁干系?你再不放手我可……”
“兩個選擇。第一,幫我舔出來,我告訴您寒山晚釣圖的下落。第二,您喊人來,我們一起將您操哭一回。師父,這可是我的府邸,我的書房。便是我再是對您容忍,但您今日背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