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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用孩子來當做爭奪皇帝寵愛的手段。
這天下他也不在乎,本來自己也沒多少年好活,自然是怎么高興怎么來。宰相對他指手畫腳,甚至妄圖把手伸進他的后宮,李云在如今心里只想著該如何玩弄他的親女兒。
然后當今帝王站在了床榻之前,還未等他開口發出嘲諷。
那簾帳被分開了一條裂縫,一股柔暖馨香撲面而來,一只如玉一般白璧無瑕的手堂而皇之的伸了出來,并且準確無誤的抓住了他的衣袖,白的刺眼的那身肌膚在黑色的襯托下竟是活生生的添了幾分魅惑。
男人不動聲色,挑起的眉卻好似起了一點興趣。
“是……陛下么?”
帳下女子嬌柔婉約的開口問了一句,可沒有等到這個人的回應。
于是她主動挑開了簾帳,堆云般的烏發傾泄而下,她抬頭露出了一雙翡翠般碧色的瞳,水盈盈的含笑望著他,明明知曉了眼前這個是能夠一句話操控她生死的帝王卻偏偏還是沒有任何害怕惶恐。
他只用力一拉,她如同羽毛落進了他的懷里,仰頭看他的時候仿佛看著她的神明和信仰。
極致的純撩動著極致的欲,斑駁的燭影在她雪色無暇的肌膚上流動,連帝王也好似被魘住了,他不發一言的俯首壓了上去,垂下的長發和她的交纏在一起,女人只能被動承受,又輕又軟的嗚咽聲像一只奶貓,那雙唇沒有上尋常女子喜用的口脂,如新雨一般清甜。
簾帳放下,只剩下隱約能夠窺見的兩道身影交纏,連窗外的月亮都羞的躲在了云朵之后。
場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著那兩道交疊的身影,直到那一聲‘卡’才全都松了口氣。賀西樓則如同木頭樁子似的遠遠立在一邊,明明發瘋一樣的想沖上去卻還是只能極盡所能的控制。
平時他給秦雪晝接的戲全都是不可能有親密戲的,即便有也只能是錯位,可柴晃絕不可能因她而破例,甚至秦雪晝自己都答應了下來,現在的賀西樓能夠站在這里都是托他背后的盤古影業的福。
而床榻上的兩個人卻沒有因為那道‘卡’的聲音就收回動作,楚盡大約也能在這一刻體會到那書中帝王的心態了,這個人用那種目光看著他,在他懷里軟成一灘水,沒有人能拒絕她。
柔柔淺淺的眸光里只有他一個人的輪廓,楚盡的眸深了一瞬間,硬是伸出手支起了燙的如同即將爆炸似的身體,這片狹窄的空間里此刻滿是旖旎氣息,他低頭對她笑了笑,一對可愛的虎牙立即沖散了身上的侵略性,“冒犯了。”
秦雪晝輕喘了兩聲勻了勻氣息,“這才是演員的專業素養,沒什么。”
他只感覺自己的嘴唇此刻還在發燙,她所謂的專業素養又讓楚盡有些不悅,他平時接戲也是從來不接親密戲的,于是他緊緊扣住了她的腰長嘆了一聲,“雪晝,我其實不想放開你。可再抱下去,恐怕我真的要失控了。”
話音落下,楚盡果斷的抽出雙手撩起了簾帳,頭也不回的離開。
唯有秦雪晝還半倚在劇組精心打造的極盡奢華的帝王床榻之上,只斜斜往那邊輕輕一瞥,烏發鋪滿了整個床鋪,那雙勾魂攝魄的綠瞳和仍然垂在另一邊的雪白大長腿叫另一邊的攝影師怪叫了一聲立即拿起相機瘋狂拍攝了起來。
她遙遙的看了看臉色越發鐵青的賀西樓,面容平靜的不像是剛跟另一個男人拍完親密戲,仿佛只是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便起身坦然的離去了。
而賀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