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盞濁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卜爾歪歪頭,朝兇巴巴的老頭笑了一下,“爹,我回來了。”
老頭一愣神,手上的簸箕都掉了下去,里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卜爾知道自己不同于朱德安的行為引起了老頭的驚訝,若是朱德安回來,根本不會打什么招呼,而是直接叫囂著‘餓了,飯呢?’。
卜爾就像沒看到老頭的反應(yīng)似的,徑直的去廚房翻起了吃的,吃完就抹嘴碗一丟,等朱德安的老娘來收拾,漫不經(jīng)心的在朱德安家里來回晃了兩圈,跟她看到的記憶做了個對比,這才又出門了。
朱老頭隱約察覺自家兒子今天有點(diǎn)不對勁,但很快就忘到了腦后,倒是做娘的有些擔(dān)憂,以為朱德安是不是在外面受什么欺負(fù)了,沒說兩句就被朱老頭嫌煩,一巴掌甩到了臉上,乖乖去做活兒了。
朱家村不大,并且因為村里的人越來越多,田地糾紛時常發(fā)生,時常打死人的事都是有的。
卜爾出來主要是了解一下四周的路線和情況,畢竟她選擇的是觀看朱德安的記憶,并沒有選擇融合朱德安的記憶,對于朱德安生活的地方,卜爾也只能說有個大致的了解。
朱德安的記憶里,主要集中的地點(diǎn)還是附近的幾個村莊,最遠(yuǎn)的地方也就是鎮(zhèn)上,而且更多的記憶還是各村的女人,這狗東西甚至多次偷看過那些女人洗澡,并且和村里的郭寡婦也有一腿。
“這不是德安哥嗎?做個哥去哪玩了?怎么也不跟弟弟說一聲?”卜爾聽到聲音,一回頭就看到一呲著滿口黃牙的男人,瞇著雙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
跟朱德安一樣,渾身有種說不出的猥瑣下流的感覺。
正是朱德安的狐朋狗友朱昌在。
算起來兩人也是親戚,同一個曾祖父,不過這朱家村,往上追一百多年,誰不是一家人。
卜爾沒有立馬回答,朱昌在也沒察覺自己這兄弟已經(jīng)換了個人,上來就攬過卜爾的肩膀,湊到他的跟前,一股酸臭腐爛的味道直沖腦門,“咦?你身上怎么這么冷?跟塊冰似的。”
卜爾道,“在外面站久了。”
朱昌在聽了也沒在意,隨即呲著口黃牙擠眉弄眼對卜爾問道,“好兄弟,給我說說,朱仁厚家那女人潤不潤?”
啊,對,朱昌在是知道朱德安對姚玉的眼饞了,甚至前夜朱德安的行動,也有朱昌在的慫恿。
卜爾故作失落,“別提了,氣死老子了,那臭娘們死活不讓老子碰!叫的跟殺豬一樣,怕被人發(fā)現(xiàn),只能下次再找機(jī)會了。”
朱昌在也跟著失落,好像沒吃到肉的人是他一樣,“兄弟,你這不行啊,連個娘們都搞不定,明天她家那位就回來了,以后可就沒機(jī)會了,要不……今天晚上再試試?我?guī)湍阃L(fēng)。”
卜爾猶豫了起來,“這……那娘們脾氣有些烈啊,萬一……”
朱昌在不死心,“怕什么!他們家就兩個女的,其中一個還是聾老太婆!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過了這次,就在也沒這機(jī)會了,最近那姓郭的勾搭上了富貴那小子,咱們也吃不著了,你還要放過眼前的肉嗎?”
卜爾似乎被朱昌在說動了,“這倒也是……不過……”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卜爾看著朱昌在問道,“你怎么這么熱心?”
朱昌在黃豆大的眼睛里透露了幾分yin邪的目光,“咱們可是好兄弟啊,當(dāng)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德安,你說是不是?”
卜爾一笑,“這是自然。”
……
兩人算好了時間,等到深夜,所有人都熟睡的時候再動手。
姚玉家的院子圍了籬笆,還削成了尖銳的木刺,但這樣沒有一個人高的籬笆,又哪里真能防御有備而來的惡人,朱德安這幅被卜爾用神力修復(fù)的身體,早就沒了原本的虛弱無力,渾身的力氣和精氣如同壯年男人一般,一撐一跳就翻越了過去,看的身后的朱昌在目瞪口呆。
他著實不知道這個以前比他還弱的朱德安,居然有這番□□的能耐?
朱昌在見卜爾輕松翻過,也起了好勝心,撇開腳邊準(zhǔn)備好的石頭,直接就準(zhǔn)備爬過去,他用力的伸手一拉,雙腿一蹬,就爬上了籬笆。
風(fēng)吹日曬后的木頭發(fā)出輕微的破碎聲,隨即搖晃起來。
朱昌在有些上不去下不來,整個人掛在了上面,“兄弟,搭把手!”
朱昌在這時才看向自己那便宜兄弟,只見以往熟悉的臉上好像結(jié)了層霜,聽到他的話后不僅沒動,還沖著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說不出的讓人頭皮發(fā)麻,“兄弟?”
木頭內(nèi)部的碎裂聲越發(fā)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