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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譯明正在和父親合作伙伴家的兒子聊天,說實話,比起做生意白譯明更喜歡做物理實驗,只不過身為白家獨子,白譯明既有責任,又想變得更強來保護岑星。
岑星作為岑家的獨女,勢必以后也難以避免生意上的往來,可是岑星從小被嬌慣壞了,根本志不在買賣上,只想做個鋼琴公主。白譯明勢必也要擔起岑家那份責任。
這個白譯明未來生意上的“伙伴”吳征,可能不像看起來那么彬彬有禮,更不像他的名字那樣與世無爭,吳征的眼睛里閃著金光,看著白譯明手里的酒杯若有所思。
當白譯明把酒杯里的酒喝下去的時候,吳征不著痕跡的拿出手機發出一條消息。而后,找個借口離開了。
“白哥哥”,岑星跑過來,挽住白譯明的手臂,“我今天漂不漂亮,剛剛我彈得什么曲子,你有沒有認真聽啊!”
白譯明看著岑星一張一合的小嘴,頭有些發昏,身體里面的氣血都往一處涌,額角上滲出了薄汗。
“酒,酒有問題”,白譯明咬著牙根說道,吐音囫圇不清。
“什么?”岑星也能察覺到了白譯明的不對勁,白譯明甩開岑星的手臂,“我有點事要處理,星星你先走”白譯明忍住欲火,推開岑星就向洗手間走去。
白譯明打開水龍頭,彎腰摟起水沖到臉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下身已經起了反應,他盡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打算待會開車回家聯系醫生來開一支鎮定劑。
“白總”,嬌媚的聲音響起,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撫上白譯明的腰間,鮮紅的指甲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
纖細的手指四處游走,被白譯明甩開。白譯明回身,妖嬈嫵媚的臉映在白岑發紅的眸子中:
“你是吳征派來的?”白岑壓住心里的惡寒問。
女人嫵媚一笑“管他呢,白總,你現在這個情況也逃不出去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說著手向白譯明的身下摸去……
“啊”,女人的紅發被揪住向后拉扯,女人穿的高跟鞋禁不住這樣的力道,摔倒在地。
“白哥哥,”岑星焦急地跑過去,扶住白譯明,白譯明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他伸手攬住岑星的肩膀,身上的重量都壓在岑星的肩膀上。
岑星把白譯明扶回自己的房間,白譯明踉蹌幾步趴在床上,面色發紅發燙,岑星嚇得就要哭出來了“白哥哥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叫救護車”,說著就要打電話報警。
白譯明攔住岑星的動作,咽了咽口水“星星,我……我被下藥了,你知道的,就是那種藥……你,你愿意嗎?”
狹長的眸子盯住岑星的小臉,岑星只慌亂了幾秒,就堅定的點點頭,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而后顫顫巍巍的去脫白譯明的衣服……
岑星*白譯明(番外五-初夜下)
岑星看白譯明忍得實在難受,雖說平時勾引他習以為常了,但是現在馬上真槍實彈的干她還是有些害羞的。不過此刻也顧不得那么多,她把心一橫,沒費多久就把他的衣服都脫了。
少年干凈的身體暴露在面前,白譯明的皮膚很好,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蜜色,身下的某處腫脹的老高,像是黑色的密林里拔地而起的參天大樹。
岑星背過身,叫白譯明幫她拉下禮服的拉鏈,因為緊張,岑星的后背沁出薄薄的汗珠,她盡力平復自己的呼吸,扯下自己的內衣內褲,轉過身,赤裸的嬌軀毫不顧忌的暴露在白譯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