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裝雷巡北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他打算問問賀馭東,誰知這一次賀馭東也賣關子。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天沒亮賀二叔就來叫賀馭東,而賀馭東似乎也知道會有這么一遭,起得也很早,還問他要不要跟著一起去。
凌琤自然是滿口答應。看賀建華出洋相可比看戲有趣。
賀二叔于是囑咐趙凱先去最終目的地等著,便帶上賀馭東和凌琤去了賀宅。
此時賀建華還沒醒,因為是元旦假期,他便睡了個懶覺。夢里的情節特別美好,吃不完的醬豬蹄和豬耳朵,香得令人滿嘴的口水。可惜還沒等他咬到一口,他就被一巴掌拍醒了!
“喝!!!”賀建華蹭地一下坐起身,瞬間瞪大眼,“二,二叔?”
“不錯,就是我。快起來吧,二叔要給你個驚喜。”賀正平笑著說完抬碗看看表,“我在大廳等你,三分鐘。”
“干嘛啊這是……”賀建華嘴上抱怨卻不敢真的反抗,趕緊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服洗臉刷牙,然后抖著一身肥膘跑到一樓站好。
原來賀家所有人都在大廳,老太太已經穿得整齊立整地坐在家主位上。見到賀建華就位,老太太揚聲說:“之前建華和凌琤的事,我想不用我說大家心里也有數。雖然凌琤大度不計較,但賀家卻不能縱容這種不好的風氣。所以我決定,從今天起,讓建華跟著他二叔去活動活動身體,順便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兒了。大家沒意見吧?”
賀建華一寒,下意識地就先往母親那瞅。結果高白蓮今天一反常態,硬是咬牙沒吱聲。賀建華心里頓時就涼了一大截。他二叔的脾氣,只要想想就讓人連大門都不想出!他狠狠瞪了凌琤一眼,又氣又委屈,卻聽這時候,賀二叔戴上黑色的皮手套,恭恭敬敬地對老太太說:“媽,那我們先走了,中午不用等我們。”
賀建華一趔趄,險些啃上種著蘭花的青花瓷花盆!
今天窒外氣溫是零下二十七度,還不是最冷的時候,但絕對夠人受的。賀馭東早有準備,來的時候跟凌琤穿的都是輕便保暖的羽絨服,腳上登的是賀馭東收藏的軍靴。而賀建華則為了臭美,穿的羊絨風衣和棉皮鞋。這些看著是不錯,可在這種天氣里,在外頭不到半個小時就能被寒風吹個透心涼。
可惜后悔也晚了,因為賀二叔已經把車開到了城西的七草山,并且開始布置作業,“建華,二叔的脾氣你知道。既然你敢惹老太太不高興,就不能怪二叔手下不留情。”他指指七草山上的盤山道,“看見了吧?延著這條道給我跑到山頂,拿到山頂大元寺的一柱香,你就可以回來了。你也別說我苛待你,你哥十三歲時就完成過這項任務,去吧。”
賀建華一看山的高度眼直暈,但仍是不敢反抗。可不服氣還是有的,于是他僵著臉朝賀馭東和凌琤努了努下巴問:“那他們呢?”
賀正平斜了他一眼,“還不出發?”
賀建華:“……”
凌琤有點想笑,但又怕惹毛了這抽瘋的二叔,就一直忍著,直到賀馭東開口說:“走吧,我們也去找地方練練。”
賀正平看了眼大侄子精練的裝扮,拍拍他的肩,“這次賭什么的?”
賀馭東認真地說:“賭一個秘密。”
賀正平臉上的笑立時淡了些,直至最后散得干干凈凈。他想了許久才點點頭,“好。如果你真有本事把我打倒。”
凌琤這才明白,這兩人是要pk!
事實上為了拍戲,凌琤看過不少打斗場面,自身也在這方面練過不少,可他從沒有親眼見識過這么迅猛的爆發力!
后世的賀馭東身手也很好,但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家伙這么小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能力。也就是說當時在雙橋市他其實根本就是幫倒忙???
凌琤撫了撫下巴,覺得回去后有必要跟賀大頭談談人生。不過現在嘛,還是讓他敞開嗓子吼一聲:“哥加油啊!”
賀馭東聞言借助賀正平的推力在雪地上向后滑出了幾米,并在這段時間里以迅雷般的速度脫掉了身上的羽絨服,露出里頭純白色的毛衣來。他本來就長得高大英俊,這下-身著白毛衣,戴著黑皮手套,底下黑色的褲子配黑色的軍靴,在一片反著瑩瑩彩光的雪地中,就像幅會動的畫一樣,而且出手速度更快更狠了,簡直吸住人眼球不遺余力!
凌琤看得心都熱起來了,趕緊跑過去把賀馭東甩在地上的羽絨服撿起來抱好。
目前看起來賀二叔跟賀馭東的實力差不太多,顯然二叔力量比較強,但是賀馭東反應比二叔快,兩廂一抵,基本扯平。因為都不會對對方下死手,而是在努力制住對方,所以凌琤覺得大概要看最后誰的耐力更好一些。
這是一場持久戰。有了這樣的認知,凌琤直接把賀馭東的羽絨服套自己身上了,然后發現還怪暖和的。誰知拉完拉鎖一抬頭,就見本來打得熱火朝天的兩人全都停住,不約而同地往同一個方向瞅。
凌琤見狀走過去,問賀馭東,“哥,怎么了?”
賀馭東四下看了看說:“有人。”
凌琤也跟著看,“沒人啊,會不會是賀建華?”
賀馭東搖搖頭,然后凌琤就聽賀二叔說:“小東你帶凌琤先回車里,我去看看。”
凌琤這下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便把衣服展開給賀馭東套上,然后兩人快速離開原地。而這時候賀正平已經穿進林子,以最快的速度圍著盤山道跑。別的不擔心,但賀建華畢竟是他帶出來的,萬一在外頭有什么問題回去可不好交待。
賀馭東坐在車里也有些著急,因為他和他二叔當時看見的那道影子速度非常快,絕非一般人能擁有。這樣的人在這大冬天來這種地方做什么?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他擔心他二叔一個人搞不定。可是把凌琤自己留在車里他更不放心。
凌琤看出賀馭東的糾結,說:“要不咱們也下去看看?”
賀馭東剛想說好,便見趙凱一路朝他們走過來,然后直接打開后車座門一屁股坐上來,“怎么跑這邊來了?往年不都是在南邊么?”
賀馭東:“趙叔,你剛才進林子了?”
趙凱莫明其妙地看著賀馭東,“沒有啊,怎么了?”
賀馭東看了凌琤一眼,“沒什么,我出去一趟。”
凌琤本來想攔著,但手搭到賀馭東可臂的時候,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小心點兒。”
賀馭東從來都是有擔當的,何況趙凱走了這么遠的路,看起來是不適宜再出去。
凌琤心下有點擔心,便想轉移一下注意力,遂問趙凱,“趙哥,昨天你去送對聯樣板的時候對方有說什么么?”
趙凱也正想說說這事,便說:“他們的設計人員希望你能親自過去一趟。這不是離過年也沒多長時間了么,他們可能是想盡快再多出一些。不過凌琤,你真不考慮一下自己弄個廠子?”就凌琤想出來的那些新式樣,現在走貨走得特別好。昨天他去的時候印刷廠的負責人還婉言表示他們愿意長期合作。
凌琤專注地看著賀馭東離去的方向,“弄是要弄的,不過不是印刷廠。這次算是趕著時節小賺一筆吧,怎么也得給咱倆弄點過年錢不是。”說罷可能想到這話題有點兒不太討人喜歡,便轉開話題說:“趙叔,馭東的拳腳功夫是跟誰學的?”
“跟他二叔。得有七八年吧,反正我來的時候他身手已經很好了,也就開始還能壓制他,現在是不行了。不過這件事就我和他二叔知道。對了,如今又多個你。”
“……”凌琤聽了這些本以為自己能放心一點,但事實上他心里卻更加不安起來。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脫離了他的控制,讓人有些無力。
時間在寂靜中蔓延,他覺得車里好像越來越涼,便說:“趙叔,要不你也教我兩手吧?”
“下車吧。”趙凱一直好奇凌琤的身手。那晚的事情他聽說了,凌琤一個打好幾個,這樣的小子他覺得肯定不會太慫。
凌琤活動了一下四肢,跟趙凱說:“不許打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