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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從前,南渡舟這些輕浮的言語和舉動,查子驍會視為「我喜歡你」的表現,但現在看來就是個輕薄的人。他氣炸了!決定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起來!」查子驍吼著。
圍觀的人只看見查子驍捉住站起來的南渡舟,然后兩人一同往右滑行了三大步后,又傳來響亮的一聲「啪」,南渡舟又躺平了。
一連被摔了三次,躺在地板的人并沒有要認輸,反而激起了勝負欲,他的手像似藤蔓纏住查子驍的小腿。
查子驍抬起另一隻腳,想踹又捨不得踹。
南渡舟就是看準了他狠不下心,腰一扭,雙腳也纏上來。
查子驍被這豁出去的攻勢搞得重心不穩,直接撲倒南渡舟,順勢騎在他的身上,右手臂壓住他的脖子,語氣中盡是不理解,「你究竟想干嘛?」
兩人四目相接,眼前的面容是如此地陌生,可是浮現的情緒卻又讓南渡舟感到熟悉。
查子驍慢慢低下頭,微濕的發稍刺著南渡舟的額頭,鼻尖輕輕碰觸他的鼻尖,呼出的熱氣,全部都噴灑在他的雙唇上。南渡舟有種唇瓣隨時會落到他的唇上的錯覺,他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吻沒有落下,查子驍反而狠狠揮下一拳,擦過他的耳畔,落在地板上;泛紅的雙眼,滴下一滴淚水,落入南渡舟的眼眶里;臉頰蹭過他的臉頰,一併把汗水留在他那兒。
若有似無的氣音,若即若離的雙唇輕輕撩過在南渡舟的耳畔,「我等你逮捕我,哥哥。」
「我要逮捕你」這個貼圖,是南渡舟消失前最后一次傳的訊息。查子驍日日夜夜、反反覆覆看著這個貼圖,孤單寂寞地過了兩年。
他從南渡舟身上起來,撩起衣擺擦拭額頭上汗水和憋在眼眶的淚水,「學長,對不起,你的金主大概飛了。我先走了。」
查子驍疾行下樓,進了更衣室,套上襪子、穿上咖啡色短靴,邊走邊把上衣和外套穿上,來到外面,發現稍早沒注意到的黑色休旅車,旋即戴上安全帽,發動機車,帶著混亂、傷心和不甘一同離開。
重機騎士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南渡舟的眼里,他怨自己剛才怎么不趕快爬起來、追出來,這一切都要怪落進他眼里的那滴淚,起初他以為是汗水,后來才發覺汗水要比這刺激多了。
為何要流淚?
為何要用如此悲傷的眼神看我?
最后那一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南渡舟實在想不透,他的心情比進健身館之前更糟了。
他轉身進了館內,問陳軒:「和我對打的人到底是誰?」
「我朋友。」
「給我他的電話。」
「這恐怕不行。」他還沒有到賣友求榮的地步。
「他都什么時候來?」
「今天第一次來,恰巧就遇見你了,你說這是不是緣份?」
「要是他下次來,請第一時間通知我,謝謝。」南渡舟覺得為難他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轉身進了更衣室,換下這一身被汗水浸濕的衣物,然后就回家。
一踏入以黑白色調裝潢的房子,迎接他的是一股冰涼,這股寒意慢慢滲入他的心。
他脫下衣物踏入浴室,溫暖的水花灑在身上,卻怎么也沖不掉那股空虛感。
他想起那噴灑在自己唇上的氣息,以及撩起上衣時那光滑且結實的腹肌。他想著想著下腹就起了反應。
又回想起鑲嵌在懷里的身形,這樣的觸感,令他非常地舒服,他喜歡這樣的感覺,彷彿自己常常從后面擁抱他。
他幻想著長褲下那雙長腿,那渾圓的翹臀緊貼著自己的下腹,他燃起許久不曾有過的慾望,他想佔有他,狠狠地。
除了自我安慰,他還能做什么?解放幾次后,慾望逐漸褪去,但他的內心卻沒有一絲絲滿足,反倒更空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