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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寂的大理石白屋浸在男歡女愛散發出的情潮中。
凌亂的大床上,男子全裸著瑩白的身體,上方騎著他的少女只撩開裙子露出交合用的陰部,細嫩的手指銜著他胯間高挺的肉棒,一下下試探地向自己艷紅的小口里戳。
終于,在她的努力下,肉棒的頭部“噗嗤”一聲,淺淺地埋進了陰道里,最敏感的前端陡然被柔軟的穴壁包裹、擠壓,安普斯繃緊了身子,難以壓抑地發出聲聲愜意的慨嘆。
洪水般的快感從甬道中涌上來,阿琳亞差點支撐不住就要軟下去,她心一橫,干脆嬌喘著一氣坐到了底,肉棒碾壓過嬌嫩的穴壁,一下頂到了嬌嫩的宮口,兩顆卵蛋拍在了她的臀縫上,縱使潤滑足夠了,陡然被肉棍劈開,不適與快感混合著刺激她的神經,她眼睛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小口微張著皺眉喘息。
“疼到了嗎?”安普斯沙啞著嗓子問,望著她的冷色眸子飽含著情欲的柔柔水光。
阿琳亞不理睬他,適應了一下才開始上下律動,擺動纖細的腰,用穴套弄著粗長的陰莖,二者膚色都同樣潔白,抽插的接口被溢出的汩汩粘液弄得模糊不清,仿佛兩人的身體原本就是這樣密不可分的一般。
男女的情動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布滿了濃厚的淫靡氣味,就這樣連續套弄了不知多久,二人一同迎來了高潮。
阿琳亞腰已經累得不得了了,衣衫也半掛在肩頭,裹胸松動,隱約可見其中跳動的乳房,由于生理差別,只是偶爾練習騎射的她無法像男性一樣有力,高潮來臨時抖著臀部趴在安普斯腰上,泥濘的穴中,翕動著的小孔如失禁般噴出了清澈的水液,像是給他的肉棒洗了個澡,將兩人交迭胯下的床褥弄濕了一大片。
被緊緊包裹在穴壁的肉棒陡然被小穴當頭澆上又沖又熱的水液,安普斯精關失守,感官刺激之下忘了阿琳亞的警告,忍不住挺腰,重重地探進了她的宮房內,柱頭被敏感的宮口夾緊,開始向她子宮里射精。
積攢十幾天的精液又濃又稠,一股股地打在她孕胎的宮壁上,不一會便將平坦的肚子撐起了一個弧度。
“啊!哥哥,哥哥!”阿琳亞仰著脖子,難耐地叫著,仿若從前般如膠似漆的性愛,讓她不禁用起了這被封塵已久的親密稱呼,被子宮飽脹的感覺弄得蹙著眉毛,小臉通紅,看上去可憐又可愛。
安普斯心中宛若滲進了甘甜的蜜,喃喃地回應她,聲音帶著啞意,“妹妹……”
然而,下一秒,他的喉嚨就被重重地鎖住了,再發不出一絲聲音,少女白嫩滾燙的手掐住他脖子上致命的部位,手指用力緊扣,毫不留情,昏暗燈光下的紫眸中,冰冷的殺意與火熱的情欲交融。
安普斯猝不及防,呼吸不暢,喉結在她手下掙扎著滾動,痛苦的窒息感襲來,喉嚨火燒一般疼,然而更痛的是心口,為何她總能在他最欣喜的時刻,將他從云端擊落到谷底呢?
死亡僅僅是回歸神的懷抱而已,他并不害怕,只是無數的迷茫終究沒有解開,始終是遺憾的。
而且……
他不知為何,對反抗感到了倦怠,只是目不錯珠地仰望著騎在他身上的少女,慢慢的視線開始發黑,身下的肉棒卻仍在不知疲倦地灌精給她。
阿琳亞安靜地望著身下的男人,看著他的表情逐漸扭曲,緊緊凝視她的藍眸逐漸光輝黯淡,卻圖有傷感、遺憾,沒有恨意,突然覺得很沒有意思。
如果就這么殺死他會怎么樣?就算是這么好看的人,被勒死也會舌頭拉長、大小便失禁,就像一個再惡心不過的獸類一樣吧。她惡意地想著,但還是就這樣放開了手。
她僅僅是出于好玩罷了,就像一個故意弄壞玩具的孩子。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失去意識的時候,脖頸間的鉗制消失了,與此同時射精也結束了,他胸膛劇烈起伏,一邊干嘔,一邊喘著粗氣,眼中淌出淚水,好一會才緩和下來,只是那股力道的余波還殘留在脖子上。
安普斯摸著脖子,臉頰上帶著淚痕,嗓音沙啞著控訴:“你是真的要殺了我嗎?”
阿琳亞滿不在乎地警告:“別讓我再聽見你那樣叫我。”
否則她會想起自己像只小狗一樣圍著他跳腳的日子。
安普斯眼中黯然閃過,“好。”
就算是被這么折磨,看見仿佛又給他孕育了孩子一樣微微鼓起的肚子,他便又是柔軟又是躁動,心中的委屈便奇怪地一掃而光了,半軟下的肉棒又被她看著挺立了起來。
他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恐懼,像是什么在逐漸失去控制。
“真不錯,王兄又硬了,那我們再來吧。”阿琳亞像撫摸寵物一樣拍拍他的頭頂,紫色的眸好似一個無窮的深淵,將他吞噬殆盡。
最終,安普斯接連不斷地硬,阿琳亞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沉迷在了情欲中,二人一晚上接連不斷做了四五次。
阿琳亞整個人腰都立不起來了,還是不管不顧吵著要,最后只能不情愿地讓安普斯抱著她交合,直到穴肉都被操干得翻了出來,小口張成肉棒的形狀,合都合不攏,不斷吐著盛不下的精水,安普斯怕她受傷,怎么也不肯了,阿琳亞一邊抱怨他,一邊倒在床上就陷入了睡眠。
醉酒的人一旦睡著就會睡得很死,安普斯叫侍從端來了洗澡水,可是怎么叫阿琳亞都不起來,無奈之下,他只好給自己清理完后,又幫阿琳亞清洗了一番,過程中她一直十分安靜,就連他用手指給她摳穴里殘留的精水,她都沒有絲毫反應。
期間,猶豫了半天,安普斯最后還是把她的裹胸打開用熱毛巾擦拭,看見那兩團綴著紅果的綿白乳房跳出來,他喉頭一干,胯下又挺了起來。
想著阿琳亞睡得很死,他心里涌起晦暗的念頭,壓倒了理智,無師自通地將肉棒輕輕擠在她乳峰間磨蹭,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用草紙包著前端射了出來,險些弄到她的下巴上。他懊惱自己的縱欲,然今天實在沒有力氣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向神謝罪了,他只是在心里念了念禱詞。
總算清理干凈后,他也疲憊得很,給兩人換上干凈的睡衣,又給她私處上了藥后,就抱著她在凌亂的床上睡了。
這還沒完,阿琳亞畢竟是個醉鬼,醉鬼總是要無理取鬧的。夜里睡到一半,安普斯被推醒了。
“肚子好漲,要尿尿,憋不住了,唔……”阿琳亞緊閉著眼睛小聲哼哼。
她這樣子看來是不能自己尿了。
安普斯睡眼惺忪地爬起來,沒有為難多長時間,像給小孩把尿一樣兩臂各夾著腿窩將她抱起來,腿打開成m形,紅腫的牝戶張開,對著夜壺。
阿琳亞仍半瞇著眼,處于半失去意識的狀態,不知今夕是何夕,臀部使了使勁,嗓音微微帶著哽咽,“我上不出來。”
這樣脆弱的她讓安普斯泛起憐惜,他既希望她時刻都是這樣柔軟的,可心底陰暗的某處又會因為她的無情對待而奇怪地興奮起來。
畢竟系統地學習過性愛理論,他心中了然問題出在哪,聲音輕如一片羽毛,“你別哭,哥哥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