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少年卻一邊揉捏她的肩膀,一邊說:“我吃醋了?!?
薩瑪拉大笑起來,有些尖酸地嘲道:“你都做妓了,居然還會吃醋嗎?”
少年絲毫沒有懊惱,只是平靜地回答:“至少今晚,您是我的情人?!?
薩瑪拉翻身拍了拍他的腦袋,半真半假地道歉,“對不起,不過你還挺可愛的,比那些虛偽又自命不凡的男人有趣得多,要是我能多活一個月,我就娶你當我的正夫?!?
少年笑得眉眼彎彎,高興地抱住她,“真的嗎?謝謝您……難道我們要舉行一場特殊習俗的婚禮嗎……”
耳邊少年仍在喋喋不休,薩瑪拉的意識卻漸漸飄遠……
燥熱的盛夏,女人慵懶地躺在搖床上,她身材精瘦,臉蛋卻圓潤,褐色的肌膚透著健康的光澤,由于天熱,上身只著絲綢露臍短衣,脖子上掛著明晃晃的大塊紅寶石項鏈。
兩個男奴在身后舉著兩米長的羽毛扇輕輕給她扇風,另外兩個則跪在地上用薄荷精油按摩她的兩條腿來降溫,除此之外,在她身旁的高腳凳上,還坐著一個全身披著紅紗的濃妝男人,他纖細的手指上掛著金戒指,捧著一盆碧綠的葡萄,剝完一個,便喂進搖床上的女人嘴里。
他像一只水蛇般,為了吸引女人的注意力,軟踏踏地靠在她身上,掐著嗓子道: “薩瑪拉大人,您知不知道,今天是十九王子入住咱們宰相府的日子……”
薩瑪拉眉毛動了動,并不太驚奇,“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王子來干嘛的,嫁給大姐,還是二姐?怎么儀式都沒辦就來了,這么猴急?”
男人沖她拋了個媚眼,“您怎么這樣不問世事呢!明明是嫁給咱們宰相大人的呀!”
“咳、咳!”聽到這個答案,薩瑪拉嗆了一下,身后的男奴們趕忙驚惶地跪下來給她拍著后背順氣。
“母親大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他才多大?嫁來干什么,等著以后陪葬的嘛?”薩瑪拉驚訝不已。
也無怪乎她驚訝,她的母親,溫莎德的宰相至今已經六十歲高齡,且上個月又得了怪病,全身流著惡臭的膿水,沒有人敢接近,最名貴的醫生看過了,卻連她能不能活到下個月都不敢肯定。
宰相的生命危在旦夕,府里如今是風雨飄搖,以前來巴結宰相的人現在都去巴結她的大姐、二姐了,好在,薩瑪拉雖然是宰相最受寵的老來女,在外人眼中卻只知享樂,無論她哪個姐姐奪得了老宰相的衣缽,對她來說都沒什么所謂。
紅紗裙的奴侍并不知她心中的想法,只是很得意自己勾起了女人的興趣,“這您就不知了,十九王子在宮里,可是個比螻蟻都卑微的存在,他的父親是個低賤的妓不說,到了出嫁的年紀,又不明不白橫死了兩個未婚妻,是個不祥之人啊。”
薩瑪拉點了點頭,“這樣,也難怪佐伊陛下不顧他的死活了。”
濃郁糜爛的玫瑰花香掩蓋著白骨的腐臭,在溫莎德這樣的國家,只有上層的女人才能被稱為是“人”,一旦妻主死亡,除了頭婚的正妻能得到“赦免”,其余男人則必須飲下毒藥,陪伴妻主一同長眠于花神弗洛的玫瑰園中。
只是,讓薩瑪拉想不通的是,佐伊陛下和她母親一向關系緊張,為何在母親臨終之時,佐伊愿意犧牲一個還可以作為政治資源的兒子,陪她母親上路呢?
薩瑪拉感慨了一下,便也沒再多想。
宰相對她這個小女兒十分偏疼,卻也明白她只會玩男人,上不得大臺面,便指派她管著府里的油鹽、香料之類的進項,不過也只是掛個名,她只負責保管倉庫的鑰匙,剩下的事情自有手底下的管家去做。
不過,偶爾還是要做做樣子……
今日,薩瑪拉便坐在帶遮陽傘的轎子中,一邊打哈欠,一邊百無聊賴地看著仆人們往儲藏室內運著一桶桶金黃的花生油。
突然,遠處走來了一個披著素色紗袍的身影,在運送的隊伍旁逡巡,不知有什么目的。
在溫莎德,良家的男子都要遮住頭發和皮膚,只有諸如妓、奴仆這樣的卑賤的男人才不戴面紗,因此很好區分。
薩瑪拉皺了皺眉,吩咐旁邊站著的侍仆,“這個男人怎么鬼鬼祟祟的,帶過來問問?!?
侍仆領了命,不一會,人就被帶到了她眼前,男子不算高,也不結實,還是個少年,一雙流光溢彩的琥珀色瞳孔露在外面。
“午安,薩瑪拉小姐。”他的聲音很清澈,從面紗遮蓋下隱隱露出的輪廓也能看出,這是個漂亮的男人,縱使薩瑪拉閱男無數,也不禁眼神在他的面頰處停留一瞬。
“你是誰?在這干什么呢?”薩瑪拉喝了口果汁,問。
男子彎彎眼睛答道:“我是從宮里來的十九王子,想做些點心吃,府里的大廚房管的嚴,不準我進入,我便想自己找點材料?!?
開始寫一些小葉隱藏的小秘密hhh
不想將薩瑪拉描繪成一個完全討厭的角色,仁者見仁哈,放心小葉對她無感。
有個姐妹說得好,小葉愛阿琳亞,但確實也將她當女王敬畏,他知道自己錯一步可能就會失寵,所以自卑心作祟,有些事不會和她說的,他早年的生活讓他很難對別人付諸信任。
前幾天有幾乎一萬五千字的論文(判決書),而且我看錯日期了就很緊張。
小說+絕色影視在線:「po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