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sunn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卿君絕(耽美)最新章節(jié)!
下的酒壺一滴一滴有規(guī)律的往下滴著酒液。早已喝的酩酊大醉的倆人毫無形象的癱在桌邊,各自手里還抓著一個酒壺。
緊閉的房門從早上打開后除了小二偶爾進去送酒就再也沒打開過,鏡姑也從早上起就一直守著這房門。她一直以為玉君涵經過這么多年的磨練已經足夠成熟,看來還是不夠,僅僅是想起那曾經的悲傷已經讓他如此失控。他們十殿只顧著教導他武學,卻忘記他那時只是個失去父母的五歲孩子,而他的表現(xiàn)也讓他們以為他已經化悲痛為力量,也許是他太逼迫自己成長了。
黃昏微弱的陽光再也沒有多余的力量照亮沉醉的房間,酒氣隨著時間的流逝沒有散淡反而越加沉重。凝固的空氣突然微微起了波瀾,但房間里卻依舊沉湎與酒香。
等待一天的人悄無聲息的接近,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也是僅此一次的機會。房門被緩緩的推開,泛著寒光的冷兵器帶著森然的殺意。
蒙著面的人只一雙眼睛露在外面,細長的眼睛流露出的卻是最丑陋的欲-望,趴在桌上的倆人渾然未知,呼出的氣息中還留有濃重的酒味。
冰冷的長劍直直的指向桌上其中一人,他不是要殺他,他是要脅迫,用他的命脅迫。
長劍猶如毒蛇般直刺桌上沉醉不醒的人,犀利的劍鋒劃破空氣,堪堪的停在離目標一寸的地方,而最終這人的攻擊也僅停留于此。
紅色的長紗死死纏著長劍,蒙面人現(xiàn)在才注意到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人,鏡姑一邊緊緊抓著手中的紅紗,一邊與蒙面人做著較力。
“什么人?”鏡姑沒料到會有人如此大膽敢在自己的地方挑釁,語氣也變得凜冽。
蒙面人在長劍被束住時已經知道自己失敗了,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趁著另外倆人還沒醒時及時離開,而現(xiàn)實永遠不會朝著你預想的方向前進。
埋在手臂里的人幽幽的抬起頭,仿佛從夢中醒來一般,但醒來卻看也沒看眼前對峙的倆人,反而舉起手里的酒壺就往嘴里灌,鏡姑只看了一眼醒來的人就繼續(xù)專心對付蒙面人。
“砰!”酒壺碎裂的聲音讓對峙的倆人略微一停,但隨即卻再次進入廝斗。
玉君涵失望的看著腳邊碎裂的酒壺,無奈的抓了抓頭發(fā),隨即卻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一般,把桌上的酒壇、酒壺一個一個搖了個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殘存著最后一點酒液的酒壺,玉君涵抓起就往嘴里灌,眼前倆人的對打似乎只是助興節(jié)目。
房內此刻顯得有些詭異,一邊是倆人生死搏斗,一邊卻是兩個醉的稀里糊涂的家伙,尤其是還有一個還在使勁灌自己的玉君涵。玉君涵一邊看著前面的倆人,一邊看著身邊早已醉的暈暈乎乎的風永容,真沒想到最后竟然會是這個人陪著自己。
鏡姑不虧是十殿之一,在玉君涵還沒喝完手中的酒時已經挑落蒙面人手里的長劍,幾乎是一邊倒的形式,鏡姑干凈利落的挑了蒙面人的面巾,連最后的一絲希望也沒給人留下。
“原來還是熟人啊……”長劍落地時玉君涵已經站了起來,一邊說著手里的酒卻還是沒停。
如果風永容現(xiàn)在醒著他也會說這句話,狼狽的被鏡姑壓制著不能動彈的竟是在金刀門比武招親時與玉君涵他們相識一場的碧松門韓飛宇。
現(xiàn)在的韓飛宇完全沒有在金刀門時的氣魄,反而顯得鬼祟不堪,玉君涵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韓飛宇,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神讓韓飛宇膽戰(zhàn)心驚。
似乎看出了韓飛宇的害怕,玉君涵突然笑了,真是巧啊,難得他這么不爽,偏偏這韓飛宇自己卻送上門來了。
“鏡姑姑,挑了他手筋。”輕巧的仿佛再來一壺酒般的語氣,鏡姑沒有絲毫猶豫,在玉君涵話音剛落時已經手起刀落。韓飛宇只來得及一聲慘叫卻連一絲反抗的余地也沒有。
濃重的酒香氣中瞬間夾雜了一絲甜膩的血腥味,看著地上一滴一滴粘膩的紅色液體,玉君涵突然覺得心情好一點了。
“主上,此人如何處置?”鏡姑依舊保持著最警惕的姿勢,這是長年殘酷環(huán)境下形成的本能,而對待敵人更是不需要仁慈。而這也代表了韓飛宇接下來的命運。
“怎么處置啊……”玉君涵好似很困惱般的摸著下巴,但說話的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我好久沒看見花姑姑試藥了呢,不知道花姑姑愿不愿意接收呢?”完全沒有酒醉人該有的迷糊,玉君涵渾身散發(fā)的是冷厲,同時也決定了韓飛宇剩下的命運。
“屬下明白了。”身為下屬,鏡姑第一時間明白了玉君涵的意思,不管花姑姑愿不愿意接收,她相信任何十殿都愿意接手,他們也很久沒好好動動了。
“你、你……”韓飛宇雖然聽不懂玉君涵什么意思,但剛才玉君涵如此簡單的就挑了他手筋,他可不認為接下去還會有什么好事,只是他今天之內第無數(shù)次的后悔。
但顯然玉君涵和鏡姑都不可能接納韓飛宇的聲音,玉君涵接下去的話也證明了他今天心情真的不是太爽。
“既然碧松門送了我這么大個禮,我也該禮尚往來是不是?”昏暗的房間讓鏡姑看不清玉君涵此刻的臉色,但她卻知道玉君涵接下去還有話,“聽說碧松門一直以劍術為傲,不知道挑了手筋后還能不能舞劍呢?鏡姑姑你說呢?”飄渺的聲音,玉君涵微笑的臉總是美麗的。
“屬下馬上去辦!”這才是鬼剎宮主人該有的風范,看著玉君涵如此殘酷,鏡姑卻放心不少。
看著被拖出去的韓飛宇,玉君涵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昏暗的光線照在玉君涵身上投下一片陰影,玉君涵手里的酒早已喝完了,他又開始想念了。
“我要出去一趟。”敵不過心底的聲音,玉君涵終于妥協(xié)了,扔了酒壺就要往外走。
“出去?您要去哪?”沒跟上玉君涵的節(jié)奏,鏡姑不明白玉君涵現(xiàn)在要是出去哪,難道這里還有別的讓他記掛的事。
“回、家!”硬邦邦的吐出兩個字,顯然玉君涵現(xiàn)在的耐心大大不足。
“回家?可是四娘吩咐過讓您這幾天都呆在紅-袖樓。”這可不行,鏡姑趕緊攔在玉君涵身前,不是她以下犯上,她是和玉四娘一樣為了玉君涵著想。
“你不告訴四娘不就好了,放心,我天亮前會回來的。”主意已定的玉君涵自然不是別人說兩句就會放棄的人,躲開了鏡姑的阻攔又往前走了幾步,“那個,鏡姑你先讓人看著他……別怠慢了。”指了指桌邊那人,今天風永容能那樣義氣是玉君涵沒想到的。
只是也僅限于此,即使風永容陪在他身邊,玉君涵也沒有任何溫暖的感覺,所以他知道他需要的不是風永容,也不是酒,他現(xiàn)在只想見一個人,一個近在咫尺的人。
80 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