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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岑揮開他,“不窮酸能跟你?”
蔣思明笑了,“也是,但你都跟了我。還天天這么穿、打工到這么晚,圖什么?做樣子給我看?”
“不關你事兒。”林岑不悅,岔開話題,“做嗎。”
蔣思明挑眉:“不然呢,總不能抽出時間找你純聊天吧。”
林岑:“做就去洗澡,我明天有早課,今天不能太晚。”
……
聽著浴室傳來的嘩嘩水聲,林岑拿出手機,給同學發(fā)了條信息,他對蔣思明的劣性了如指掌,就算說了要上早課,對方也不可能顧及他的感受,提前打聲招呼最保險,免得明天被記曠課。
做完這些,他才面無表情地翻騰出來套和潤滑油,走近另一間屋子給自己做事前準備。
從18歲開始到現(xiàn)在21歲,他跟著蔣思明已經(jīng)三年了,還是不適應自己開拓后面的感覺,每次弄的時候都免不了疼得皺眉。林岑簡單清洗后,忍著又漲又疼的不適一根根加手指,直到黏膩的液體充滿了整個甬道才停下。
時間把控的也正好,他剛鉆進被子里,蔣思明便大大方方地光著進門。
“怎么每次都這么放不開,我不是讓你別關燈?”蔣思明開了燈,順便把人從被子里挖出來,伏身附上了薄有肌肉的身體。
“是我的錯覺嗎?怎么越來越壯了呢。”他摸上林岑的身體,手下的皮膚溫熱光滑,腹溝上的線條則隱隱有股的力量感,不僅不厭惡還有些撩人,只是和前兩年少年瘦削的樣子大相徑庭,甚至隱隱有趕上他的趨勢。
“不做就別廢話。”林岑被身上的動作磨蹭得有些煩躁,剛想起身又被按了下去。
蔣思明扶著他腰,笑著說:“都上我床了,還想走?”
如果要形容他們倆的性,哪怕是只有“臟”這個字可以形容了,雖然蔣思明和林岑都人模狗樣的,但是在床上一個比一個臟。
說話臟,蔣思明最喜歡貼著林岑耳朵,不停地問他、不停地慫恿他,非要說出最下流最赤裸裸的欲望才罷休。
林岑也不是好惹的,極少向對方低頭,狼崽子一樣的眼睛在落淚時也溫軟,直逼得蔣思明一邊咂舌一邊按著人猛干,一寸一寸磨讓人又罵又難耐;親得更臟,到狠處,林岑有時候都合不上嘴,只能放任津液順著脖頸留下來。
最臟的莫過于倆人交合的位置,潤滑液和體液被大力的沖撞攪出白沫,上面的人還要壞心腸得用手指粘了,硬要到林岑唇舌間攪和。他還不愿意補潤滑,就要把內壁被蹭得酸澀,以能看見林岑哭紅的雙眼。
被子、枕頭都甩在了地上,床單被各種液體弄得皺皺巴巴,蔣思明按著身下的脖子一聲低吼后才終于翻身下來,躺到了一旁。
他從來都不會事后幫林岑處理,只管自己爽完就算,照例在余韻里自己摸了根煙叼上,拍了拍林岑的屁股,聲音嘶啞道:“去拿個火。”
“你他媽的就光折騰我了。”林岑不爽,忍著不適罵罵咧咧地去給他找打火機。
后面快感過去后只剩下麻木,隨著走動白液順著腿根留下來他都沒有反應,一直到滴在了地上,才引起林岑的一股反胃。這玩意兒他剛才還嘗了,現(xiàn)在看見舌頭上的味道更明顯了。
他自己擦了一把,惡狠狠抹在蔣思明有些泛紅的前胸上。
“你這惡趣味,惡心不惡心。”蔣思明說道。
“和你學的。”
“我從來都只讓你吃下去,可沒讓你抹在身上。”蔣思明笑著看他,吐出一口煙噴在他臉上。
林岑面無表情地扇開,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不太對,沒心情和蔣思明逗趣。黏膩感此時后知后覺終得顯現(xiàn)了出來,整塊皮膚都浸得發(fā)皺,讓他只想去浴室清理一下。
而始作俑者又摸上了他的腰,讓他知道這夜還沒完。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第二天,林岑果然起晚了,醒過來的時候,太陽都曬屁股了,旁邊的人也早了沒影兒。
煩躁地撓撓頭,瞧見時間已經(jīng)11點了。
手機上有七八條未讀信息,最上邊一個:林子,禿頭點名了!指明要你假條。
林岑見了,趕緊彈起來,忍著后面的異樣,抓著衣服就往身上套。
蔣思明給他買的房離學校近,他現(xiàn)在抓緊過去還能趕上一節(jié)課,他為了拿獎學金一節(jié)課都不能隨便翹,尤其是這個禿頭教授,人刻薄又較真兒,一次點名沒在都得給不及格。
林岑拽著書包風風火火趕到教室,正好趕上課間休息,禿頭一個人在前面整理PPT也沒學生圍著。
他抓緊機會趕緊過去。
“老師,不好意思來晚了,我剛從中心醫(yī)院回來,今兒早上有點胃疼去醫(yī)院耽誤有點久。”
他拿出來假條,給禿頭遞過去,暗罵蔣思明,這人唯一做的人事兒就是為了給他應不急之需,經(jīng)常給他備著不知道哪兒淘騰來的醫(yī)院證明,但如果沒被瞎折騰他現(xiàn)在也不用不著。
“姓林是吧,不知道請假條提前交嗎,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