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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受傷吧。”

蔣思明又怒又惱，“我沒事兒，還不確定有沒有其他人，你先別露臉。”

林岑點點頭，突然的變故導致他現在生理性反應極大，腎上腺激素飆升從頭頂道后背都在冒汗，在他還沒好好平復下來后，又被蔣思明過了個嚴實。

剝奪了視線后，其他的感官被無限放大，臉上布料柔軟的觸感十分清晰，腦后則感受到對方緊張下失控的力道，鼻尖更是被名為蔣思明的氣味糾纏住。

一股奇異地燥熱從心底里往四肢百骸蔓延，催促著他在腦內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瞬間。蔣思明為了躲開跟車的鏡頭，連腦子都沒過，放棄了用車身去撞對方的穩妥路線，選擇了用車尾別人，導致了駕駛位狠狠懟到了樹上。

這是對方的下意識的選擇，騙不了人。

真實到讓他的懷疑都站不住腳，“為什么不直接撞他們的車，要把自己逼停？”

“不然把你懟鏡頭上嗎，那樣你現在早開瓢了。”蔣思明收緊了懷抱，有點想把對方從衣服里放出來，看看林岑的臉，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能再冒險了。

林岑卻從他懷里掙扎出來，漏出了整顆腦袋，他直視著一臉不認同地蔣思明，笑了，“你不應該這樣。”

“嗯。”蔣思明還想把他臉遮上，剛有動作就被林岑拍開了手臂。

林岑說道：“我寧愿被拍到，也不想你不管不顧地撞樹。”

不需要，并不代表沒觸動。林岑仍不贊同蔣思明的做法，但沉寂到深淵里的感情卻在這一刻被喚醒，感受到了蔣思明式的真心。

固執又別扭。

他曾求而不得的感情，在放下后，又粘上了他，和信徒上貢一樣，小心又真誠地放到他眼前，誘惑著他伸出手。

想要嗎？林岑不是拖泥帶水的人，他直接在內心問出了聲。一年前的林岑說想，一個月前的林岑會動搖，一秒前的林岑卻堅定地說了不。

越接觸真正的蔣思明，他越能認清彼此，他們兩個人有截然不同的性格卻又是一樣的強勢，蔣思明的偏執和自己執拗撞在一起，怎么也看不到好結果。

這份晚來的情誼就算是給了少年的自己一個交代，補上了曾經的傷害。現在，他不想因為一時的沖動做下錯誤的決定，傷人傷己。

蔣思明定定看著林岑眼里的變化，看不懂他的糾結里，“寶貝兒，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突然發現，我和你沒必要當仇人。”林岑說，“也許再過幾年，可以當朋友或者兄弟。”

“我不想，多親的兄弟都不想。”

蔣思明擲地有聲：“我想當你男朋友。”

“想著吧。”

林岑拍了蔣思明一記，“報警。”

蔣思明搖搖頭，“我還有個計劃，正好可以開始了。如果我把之前所有的事兒，都告訴你。你這次能不能別攔我。”

“你先說。”

蔣思明的從來沒和林岑一次性說過這么多話，他知道今天態度松軟的林岑，是他坦白自己的最好機會，于是打蛇順桿上徹底交了個底兒，失敗的也說，成功的也說，正在計劃中的看著林岑的臉色，也都一點一點擠了出來。

沒有想象中的白眼和嘲諷，林岑全程都跟只聽故事一樣，聽他說完了大半年的心路歷程，連插嘴的地方都少。

只在他最后一個字落下后，評論了一句，“累死了。”

“其實也不累，我都習慣了。”蔣思明賣乖，“知道我對你多好了吧，從來沒把這些主意打到你身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