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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師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雙方的戰力水平。
很顯然, 他打不過諾神,也打不過蘇白,他是主要能力是隱蔽以及躲藏。
但目前看來, 他似乎想要藏起來也挺困難。
而他也的確在幻境里面找到了碎片, 并且還遇到了一個小孩, 那個小孩讓木偶師很是憐惜, 因為這讓木偶師回想起了自己糟糕的童年。
在孤兒院里的生活是多么的絕望, 木偶師可比誰都要清楚。
不過他又不是很想把碎片給交出去, 這代表著他可能就走不完游戲了。
碎片肯定是非常重要的通關道具, 而且得到鏡子碎片是會有系統提示的, 這讓他想要隱瞞都不行。
打不過,又不想交, 怎么辦呢?
而他的身后, 卻又出現了一道門,那扇門被推開, 銀瓶舉著小白傘從里面出來。
他將在場所有人一掃而過,然后將目光放到了蘇白身上。
他跟蘇白也有點小恩怨了。
于是木偶師飛快的轉動眼珠, 扭頭就把鏡子碎片遞給了銀瓶。
與其將鏡子碎片留在自己身上被人惦記,還不如將鏡子碎片放到別人身上。
更別提銀瓶一看就是個實力很強的, 蘇白想要從銀瓶身上把鏡子碎片搶過來, 可極其的不容易。
他的想法也很簡單,輸不輸再說, 總之他現在也不太想要蘇白贏了。
那么目前是情況就是,蘇白蘇諾共有兩塊鏡子碎片, 銀瓶一人就擁有兩塊鏡子碎片, 還有一塊碎片是在小鬼那邊, 而小鬼暫時還沒有從幻境里面出來。
蘇白看向銀瓶, 對方將小白傘轉了個圈,白色的西裝一塵不染,似乎在這場游戲里面他根本就還沒有出全力,甚至都沒有認真起來。
“看來你不會把碎片給我。”蘇白如此說道。
銀瓶哼哼一聲,“當然不會給你。”
看得出來,除了他之外,沒幾個是正兒八經想要走游戲贏的。
銀瓶很有可能只是過來搗亂的,這局游戲想要走的確太難了。
蘇白吐出一口氣,他目前的狀態也并不怎么好,不過他卻還要等。
他還要等到,小鬼將最后一塊碎片帶出來。
如果按照他目前的推論,每個人都會進入幻境遇到一個小孩,并且帶出一塊碎片,那么當五個人都帶出碎片的時候,那么就肯定會有第六塊碎片的線索。
還有更關鍵的一點,如果每一個人都會在幻境里面遇到一個小孩。
那么,每個人遇到的那個小孩又是什么身份,這個孤兒院的事情真相又是什么。
蘇白得到的線索是,這個孤兒院里面所謂第六個孩子,是不存在的,因為孤兒的人數永遠是第六個。
但除了蘇諾外,根本沒有人會主動分享自己的線索。
這讓蘇白很是不滿,如果不是想要通關游戲,那就不要進入游戲耽誤別人。
這種被人搗亂的感覺,真的讓蘇白很不爽,他寧愿對手超神,也不想跟這種隊友為伍。
如果最后無法走完劇情,蘇白會直接放棄。
無非就是浪費了一局游戲罷了,蘇白這點時間還是有的,不過這件事卻讓蘇白很不高興,他微微后退了一步,然后垂下眼簾在想著什么。
對于蘇白來說,失敗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
但如果因為別人的故意搗亂導致自己失敗,就會讓蘇白不怎么容易接受。
他一向奉行的也是弱肉強食這個道理,廢物不配玩游戲,故意作對當‘演員’的玩家,也有些惡心。
難怪很多人討厭在游戲里面遇到‘演員’,也難怪撲克俱樂部名聲不怎么好。
遇到演員的確是讓人有些崩潰的事。
蘇白深呼吸了一口氣,這讓他稍微緩解了一下情緒。
自然如此,他也就不怎么想要完整的走完這場游戲了,如果要玩,那么他就陪著這群人玩到底。
蘇諾覺察到了蘇白情緒的變化,他朝著蘇白靠近低聲喊了一聲,“小先生?”
蘇白抬了抬目光,他看向蘇諾,將手中的鏡子碎片遞過去,“道具你收好。”
銀瓶跟木偶師對視一眼,木偶師也看出蘇白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蘇白是個對游戲勝利很執著的人,之前那一局游戲中他就看出來了,只有有一絲可能,他都會想方設法的完成整局游戲。
但怎么感覺此刻,有些不一樣了。
蘇白拿起旁邊的碎布,剛才還留下了一小塊,他伸手捋過自己的頭發,然后開始將頭發高高束起,露出那張好看卻又精致的臉蛋出來。
“木偶師交給你,銀瓶交給我。”蘇白抬起頭,目光不善的看向銀瓶。
銀瓶舉著小白傘微微驚訝,“難不成你打算跟我動手?”
“不好意思,我這人的耐心有限,我對你們,已經沒有任何的耐性了。”
從進入這個游戲開始,蘇白就一直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憋屈之感,先是玩家之間的不配合,再是被迫黑門里面救小鬼,然后是小鬼的故意作對,直到現在依舊的無法配合。
連基本的幻境線索都湊不齊,去他媽的狗屁游戲!
這些種種讓蘇白感到無比的暴躁,他討厭演員,一場游戲如果玩家本身之間都相互作對,那將根本沒有贏的局面。
所以,蘇白不想贏了。
“直接解決私人恩怨吧,也不浪費時間了。”這也是蘇白為什么執意要把小鬼送進幻境的原因。
小鬼留在外面,肯定是第三方亂來,再者他揍了小鬼一頓后,解氣多了。
銀瓶看了蘇白好一會兒,然后笑了幾聲,“我該說你狂妄還是自大?”
跟他動手,他連小鬼都不怕,之前也根本沒有認真而已。
這個新人哪來的勇氣?
雖然一局一星這個戰績是不錯,可在他面前,卻遠遠還不夠看。
銀瓶將小白傘收起來,小白傘合攏扎實,仿佛一柄軟件,這小白傘可是一件絕佳的個人道具,可攻可守,甚是襯手。
蘇白看了看道具里面女巫嫁衣的時間,目光一凝,直接一拳火炮朝著銀瓶揮去。
“碰——!!”
“砰——”
而就在這時,蘇諾突然朝著木偶師襲去,手中銀槍毫不客氣的射/出。
無數的子彈聲響起,木偶師卻是拿出木偶擋出,開始四處亂竄了。
正論起實力,他絕非蘇諾的對手。
而就在蘇白的直播間里,所有人也紛紛開始緊張起來。
“不是吧,他真的打算跟銀瓶動手,銀瓶可是總榜前兩百名內的啊!!”
“這個新人是不是瘋了啊,就算他是新星榜第一,也不可能打得過銀瓶啊,這樣動手,輸了怎么辦。”
“打就打,特么我早就想看他們打起來了,一群演員,總榜前兩百名又怎樣,人家辛辛苦苦玩游戲盤邏輯走劇情,你看看這幾個玩家,哪個是想走游戲的,專門過來搗亂的,要是我,早罵娘了!!”
“對啊,明明就是合作性的游戲,結果玩家之間根本就不配合,那還玩個錘子,還不如打一場解決下私人恩怨算了,這游戲基本很難過了,嘖,真可惜啊,都走到這一步了,睡神加油,睡神牛逼!”
“也不知道這個睡神是倒霉還是咋地,我感覺他每一場游戲都挺難,上一局就遇到過演員,不過那兩個演員沒妨礙人家走劇情,這局是很明顯把人家劇情都給耽誤了,生氣打一架是說得過去,可是他打不過銀瓶的吧。”
“我也覺得有點打不過,銀瓶可不是什么新人,個人道具跟個人技能都不少,而且都玩了這么多局游戲了,肯定不會輸。”
“云神大大在不,云神大大覺得銀瓶會輸嗎?”
“人家都說流云俱樂部的,還能看自己俱樂部的人輸?”
云神:別問我,這種事得避嫌。
云神:不過好久沒看到銀瓶被揍了,我還挺想看他被揍的哈哈哈哈。
云神:但是有一說一,這個時候鬧內訌,一旦出現意外,就不好說了。
“意外?什么意外啊,臥槽云神大大你說話說完啊!!”
“等等,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我覺得我有點慌噶,誰來打醒我一下。”
“樓上別慌,有事好好說,你想到什么了??”
“審判者啊啊啊!!”
“出、出來了,審判者啊!!”
就在那游戲之內,蘇白朝著銀瓶轟去數道火炮,但對方身形卻極快。
這棟寢樓不斷響轟炸聲,銀瓶也認真了起來,他伸手抬了抬自己金絲邊的眼鏡,他也是沒想到這個新人打起架來也是個不要命的。
這將小白傘揮動起來,小白傘整個傘身都閃過一片的冷光,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劍。
就在蘇白再次轟過來之時,銀瓶反身抬起手就朝著蘇白刺去。
“嘩啦——”
小白傘從蘇白的身體上擦過,眼見就要刺穿。
“嗖——”
一支銀箭從上方突然射來,將小白傘直接刺中在旁邊的墻壁上。
一小片銀色的羽毛輕輕落下。
那半空之中,有人輕輕踩了一下那銀色的羽毛,虛空而立,唰的一聲揚起高高的六翼翅膀。
——六翼審判者。
依舊如同冷傲得如夜色皎月,臉上垂下銀色的面紗,高高的銀發束在腦后,赤足,手握銀色長弓,冰冷寒霜徹骨。
他高高在上,落下的目光依舊高傲,遺世獨立。
所有的玩家在他的眼前,似乎都不過只是螻蟻罷了。
審判者,游戲里面所有玩家的噩夢。
蘇白看向那六翼審判者,嚴格來說,六翼審判者的出現,是意外,卻也并不算意外。
而且很明顯六翼審判者其實并不是沖著他來的,銀瓶跟小鬼成名多年,能夠審判他們的,就必定不會是低級的審判者。
之前銀瓶一直不想進幻境,蘇白猜測過很多可能,其中他就覺得很有可能銀瓶是怕跟審判者撞上。
畢竟小鬼一進黑門,就差點被六翼審判者給弄死。
蘇白一直很奇怪這個游戲的規則,他也觀察過那些直播界面,他看過總榜上的名字,但是很奇怪的是,那些直播界面里,基本沒有總榜上的名字。
所以蘇白猜測,當游戲玩得越多,達到一個絕對數值的時候,越是資深玩家,就越容易遇到審判者。
很明顯小鬼跟銀瓶都已經達到這個數值了。
敢在游戲里面當演員玩他,蘇白可從來不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他真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就憑他躺在病床上那么多年,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與其日后留著解恨,不如干脆這次就解決得干干凈凈算了。
“咔噠——”
門把輕輕轉動的聲音傳來,蘇白回過頭看去,小鬼剛好從幻境里面出來,他打開門了一眼,小聲罵了一句臥槽立刻又鉆回門里了。
好在小鬼還沒有完全出來,因此還能再回去。
這家伙運氣是真的,好的讓蘇白都有些羨慕了。
他對著蘇諾使了個眼神,如果六翼審判者是沖著銀瓶來的,自然就不需要他們多管閑事了。
而且蘇白也承認,他的確不是銀瓶的對手。
但他打不過,不代表審判者不能。
“進黑門。”蘇白快步朝著寢樓里面過去,一扇又一扇的開著門。
蘇諾緊隨其后。
銀瓶皺眉皺起了,他打開自己的小白傘放在身前,似乎頗為忌憚。
六翼審判者,不管是誰遇上,都不敢掉以輕心。
而那六翼審判者已經抬起銀弓,他手指搭在弓弦上,銀色光點匯聚成一支銀箭,銀箭對準的自然是銀瓶。
銀瓶也扭頭開始去開門,只要能躲進黑門,他還有一線生機。
而就在這時,蘇白已經開出了一扇黑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