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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門之后
審判長抱著蘇白, 他想了想,然后將翅膀合攏了。
只是他將蘇白也留在了翅膀里面,泛著金光的翅膀即便合攏, 里面卻依舊明亮, 只是讓兩人的面孔都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八翼翅膀, 里面足夠包裹他們兩人。
“為什么要將翅膀合攏?”蘇白不解。
之前六翼審判者, 也就是波塞爾曾對他說過, 當一個審判者將翅膀把玩家包裹的時候, 代表著這個審判者, 想要日這個玩家。
“你想日我?”蘇白非常直白的問道。
他對這方面的經驗為零, 所以也就代表著他無法在這上面表現得含蓄起來,是怎樣便是怎樣, 蘇白倒不覺得有什么說不出口的。
畢竟這些話在他眼里, 只不過是個形容詞。
審判長眼里有笑意一閃而過,“那么可以嗎?”
蘇白很認真的想了想, 他的確對這方面沒什么經驗,不過他有了解過, 他必須對很多東西都需要有一定的了解,不一定要精通, 但基礎知識要具備。
于是他搖了搖頭, “我拒絕,雖然你是唯一讓我接觸不抗拒的人, 但是我拒絕。”
在身體跟靈魂方面,蘇白更喜歡靈魂的相/融。
當然也可能是他還沒有體會過身體的快樂。
不過, 蘇白看向審判長身后的大翅膀, 他暫時還沒有跨越物種的特殊愛好, 所以他拒絕。
審判長卻似乎有些不滿足, 他問道,“為什么?”
“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你,因為我也不知道。”
審判長的手指偷偷從蘇白的衣服下面伸進去,然后輕輕捏了捏,這讓蘇白下意識的上前微微挺起胸膛。
“很癢。”
“我知道。”審判長點了點頭,“我故意的。”
蘇白微微后退拉開兩人的距離,“其實我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
他看向審判長,審判長的眼里有著他的影子,非常的清澈,冰藍色的眼睛無比的純粹,蘇白一直都很喜歡。
而且審判長一直以來都給他無比神圣的感覺,他認為對方是神。
神愛眾人。
但是怎么可能會真的會有像神一樣的審判長呢。
就連他執掌蘇家的那些年,暗地里也不得不做一些讓他覺得骯臟的勾當。
“你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審判者之間,又是怎樣的關系?”
“還有、”
在蘇白沒有把所有問題都問出來之前,審判長突然垂下眼簾湊過來吻住了蘇白。
他的吻非常的溫柔,并且溫情。
他仔細的描繪著蘇白的唇瓣形狀,試探的想要進去看看,試圖侵入對方的領土之中。
但是蘇白拒絕了,他側開臉,似乎感到了一些冒犯。
“我不會回答你的問題,但我又不想讓你繼續問,所以我想要親吻你。”審判長的每一句話都說得非常的溫柔,情緒也非常真誠。
仿佛他是一個從來不會說謊的人。
的確,他的外表太具有迷惑性了,常常讓蘇白認為他是一個無比純粹的人。
“可我想要知道答案。”
“聽著,壞孩子。”審判長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看著蘇白,他眼珠微微動了動,似乎將人完全的映進眼里,“如果你想要知道答案,那么就站到與我并肩的位置,到時你自然便會明白。”
“成為審判者?”
這是蘇白一直以來的猜測,審判者跟npc之間的身份是可以互換的,這點從波塞爾身上就可以看出來。
但玩家是否會成為npc,或者是審判者,這點蘇白還無法知道,只是他一直在推測。
事實上他心里已經有了一些答案。
審判長嘴角微微動了動,“我說過,我不會回答你任何的問題。”
第一次,審判長的目光出現了幾分認真,甚至那慈愛的圣光仿佛也微微凜冽了幾分,“我喜愛你,所以我愿意縱容你,甚至是溺愛你,你可以從我這里拿走任何我可以給予的東西,如果這樣就能表達我對你的喜愛的話。”
“但是。”
我不能給予的,以及我不能回答你,我都不會給你,無論什么。
這是審判長的言外之意,蘇白聽出來了。
看來這個游戲,跟審判長之間的關系,就顯得非常的微妙了。
而此刻,蘇白也明白他不能再從審判長這里得到任何的消息了,因為氣氛已經不如之前那般美好,他不能讓這種氣氛繼續下去,于是蘇白選擇了示弱。
“我只能在游戲里面見到你嗎?”蘇白的語氣緩和了許多,他在示弱。
這是蘇白很少才會用到的技巧。
大部分情況下,在他還是孩童的時候,他對他的二叔就時常示弱。
因為他的二叔也同樣非常寵愛他,他的示弱往往會從他的二叔那里得到許多東西。
后來他長大后,就很少再對人示弱了,這樣這種方法,只會在對方跟你很是親近的時候才會有用。
很明顯,審判長很喜歡蘇白的示弱。
只是他似乎也微微有些為難,“大部分情況下,我們只能在游戲里面相遇。”
“那小部分情況呢?”蘇白繼續問道。
如果審判長說的都是真的,那么說明對方也可以來到玩家世界。
審判者也可以來到玩家世界嗎?還是說只有他一個人可以進入玩家世界?
“在小部分情況下,你一定不會認得我,那么相遇便沒有任何意義。”
蘇白更是迷茫了。
還是說,審判長也有著玩家的身份嗎?
“你也是玩家?”蘇白下意識問了出來。
換來的,卻是審判長又捏了捏他的腰,似乎在懲罰蘇白的詢問。
“很癢。”蘇白不滿。
他從未被人捏過腰,所以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腰有些敏/感,審判長很輕的捏著,卻讓他覺得很癢,很不舒服。
“壞孩子往往需要懲罰。”審判長只是如此說道。
他想了想,目光在蘇白臉上游蕩,卻是微微低聲笑了一下,眼神再次恢復了溫柔,嗓音低沉道仿佛是情人之間的低喃,“你很聰明,但是你的聰明也常常讓我有些為難,就這樣吧,至少目前我們就這樣。”
“如果你什么不說,那么我總會自己找到答案。”
審判長這次捏著蘇白的腰微微用了用力,讓蘇白微微有些疼了。
“如果你再說話,我就再次親吻你,直到將你嘴唇咬破為止。”審判長微微瞇起眼睛,“個人技能,化魚。”
下一刻,蘇白雙腿化作銀色的魚尾無力倒在審判長懷里,化魚之后他不能說話,同時也沒法支撐自己身體平衡,魚兒本就應該生活在水里,而不是陸地上。
他有些不滿的抬頭看向審判長,因為他想不到自己的個人技能,審判長竟然也能強制改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在他第一場游戲里面遇到審判長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
但是對方卻放水了,放過他還給予了他積分獎勵。
這樣想著,卻讓蘇白目光也溫和了下來。
或許是他不該詢問審判長這些問題,如果他想要知道,他可以自己去尋找答案,而不是讓對方如此為難。
他想要表達自己的好意,于是他學著審判長之前的那樣,他扯住審判長的衣領,然后仰頭閉上眼睛靠近,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審判長的嘴角。
審判長的目光似乎都微微閃爍光亮,語氣卻放得很是溫柔,“壞孩子,你的確是壞孩子。”
這樣的語氣,讓蘇白想到了一個詞,柔情似水。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
忍顧鵲橋歸路。
審判長回應了蘇白的親近,他將人抱在懷里,低頭加深了這個吻,八翼翅膀更是合攏了一些,將人完全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這次審判長繼續試探的撬開蘇白的雙唇,蘇白有些抗拒,卻被審判長強勢的侵略了。
唇舌的相撞,糾纏徘徊。
像是一場戰爭,而很明顯,蘇白并不想從這場戰爭上敗下陣來,于是這個吻便充滿了幾分硝煙的味道。
有種奇怪的感覺從蘇白的身體里面蘇醒過來。
最后是他輸了。
他無力倒在審判長的胸膛上,當然,蘇白依舊摸了摸對方的腹肌,很棒,他依舊非常喜歡對方的身體。
他想要一副,像審判長這樣強大并且完美的身體。
可惜此刻是人魚狀態,無法說出自己的想法。
審判長喜歡此刻的溫存,他們耳鬢廝磨,看上去非常的親昵。
“壞孩子,你總是讓我無法抗拒,那么作為獎勵我告訴你,隧道真正的出口在門的另一面,是的,那扇可以推開的門。”
——真不甘心。
還是讓他把出口給說出來了,蘇白一直沒有問有關游戲的事,就是他想要自己走出來。
真不甘心啊。
他明明有能力從隧道游戲里面出來的。
審判長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他笑著,“偶爾也依賴一下我吧,畢竟我是如此的喜愛著你。”
說完,審判長的手微微下移,他又輕輕捏了捏。
只是這次卻是捏的是蘇白的臀部。
一片白光而過,蘇白又回到了那扇門前,他打開門,門后是蘇諾他們。
然后又繼續之前的循環,開門,關門,又打開門,開車進入第二條隧道。
跳車,推開這扇門,蘇白卻沒有再走了,他回過頭看向身后這扇門。
“怎么了?”吊爆了有氣無力的問道。
他們已經循環太多太多次了,現在每個人基本都沒什么力氣了。
蘇白朝著那扇門過去,然后伸出手輕輕推開它,門后也是一條隧道,但是不遠處就是一個圓形的白光,而上面的燈光都比以往要明亮一些。
“臥槽,出口啊啊啊!!”吊爆了幾乎快跳起來。
天知道他多激動,特么終于從這循環隧道里面出去了,這鬼隧道太他媽的折磨人了,簡直就不是正常玩家能進來玩的游戲!
難怪沒什么人玩這個游戲,就這游戲,分分鐘氣死一大片玩家!!
“啊啊啊我要出去我們要走出去了!!”吊爆了撒丫子似的往那邊跑過去,結果還沒跑兩步,直接整個人往地上一摔。
“碰——!”
“擦!”吊爆了顫顫巍巍的伸出一根中指出來。
而蘇白卻是回過頭看向身后那扇門,審判長告訴他,這扇門后面就是出口,事實上當他打開這扇門的時候,看到的也的確是出口。
但是,這個出口是游戲本身的出口,還是審判長利用自己的權力劃分出來的?
有種很奇怪的感覺,蘇白感覺之前他們的方向沒有錯,也的確來到了第三條隧道。
如果說那五條通道不對,那么肯定就會有正確的通道。
真不甘心啊。
“小先生?”蘇諾看出了蘇白的異樣,微微低聲詢問道。
蘇白搖了搖頭,“沒什么,走吧。”
這個循環隧道并沒有讓蘇白看到那個小孩的真實能力,略有點遺憾。
吊爆了身手不錯,在蘇白這里是合格了的。
騎士邏輯不錯,而且前冠軍隊伍也沒什么好懷疑的。
唯獨那個小孩卻是在蘇白這里留下了個問號。
他要加入這個俱樂部么,這讓蘇白微微有些遲疑了。
他們一同走向出口,終于從這無限循環的隧道里面走了出來。
【恭喜‘睡服整個游戲界’通關‘無限的隧道循環’,目前正在進行等級評判。】
【叮!評定結果為‘s’,為目前最高通關紀錄,將會直接展現在游戲界面上。】
【叮!通關獎勵為80000積分以及30000金幣,已發放至玩家個人賬戶上。】
【叮!此次玩家總完成度為百分之百。】
【叮!恭喜‘睡服整個游戲界’獲得100000經驗,個人商城等已開啟,請玩家再接再厲。】
【叮!個人界面已更新。】
游戲房間里面,蘇白睜開眼有些疲倦的靠在沙發上,他還需要再考慮一下。
而他的個人信息里面跳出了一個邀請,是騎士邀請他們加入俱樂部的消息。
蘇白想了想,在小群里面回復道。
睡服整個游戲界:我需要一天的時間考慮。
睡服整個游戲界:你應該知道我考慮的事情是什么。
沒錯,蘇白還在為那個小孩的遲疑。
蘇白雖然需要一個工具俱樂部,但同時也需要找個俱樂部有一定的實力。
職賽不用想都不知道不好打,如果帶著騎士執意帶著他的弟弟,可能會讓他們的比賽變得更難。
蘇白打職賽也只是為了得到更好的名次拿到更多的積分。
而目前蘇白不打算再玩星級游戲了,他目前已經可以開啟五星游戲,不過五星游戲難度肯定也會提高許多,所以蘇白打算等職賽完了之后再繼續玩星級游戲。
而那邊也回了一個‘好’字。
騎士肯定知道他為什么會考慮一下,他也知道自己無法丟下弟弟。
所以這種事不能強求。
也沒必要強求。
蘇白捏了捏額頭,他看向旁邊的蘇諾,“我想回去休息一會兒,這里總是讓人精神力高度集中。”
在游戲房間里面,會讓人下意識的開啟一局又一局的游戲,這里的顏色跟色調,都很容易讓人興奮,很明顯是故意這樣設計的。
也有很多玩家幾乎是住在游戲艙里,畢竟也不需要進食跟排泄,累了就坐在椅子上面休息,休息好了就繼續,也不需要睡覺,養養神就可以了。
但這其實也是一種沉迷跟墮落的表現。
蘇白一直認為游戲也是需要有度的,哪怕是這個逃生游戲亦是如此。
“你去總榜了嗎?”蘇白站起來冷不丁的問道。
蘇諾朝著門口過去,然后刷了一下卡,“上一局游戲比我想象之中更快,我應該還有兩天左右的時間才下榜。”
“是么,應該能去個不錯的位置。”蘇白隨口說道。
游戲房間打開,外面溫暖又有些刺眼的陽光映入眼簾,他們是直接退出了游戲艙。
蘇諾趕緊上前打開最后的門,然后等著蘇白出去。
玩家世界跟游戲世界不一樣的一點在于,玩家世界更加的真實。
仿佛跟他們所處的現實世界基本沒什么區別,但卻更加的高科技,以及有著更高的文明,還增添的幾分神秘感。
蘇白抬頭朝著那不遠處的中心看去,五個游戲艙如同一個圓形圍在這座城市正中心,那最里面卻一座非常華麗的建筑,隱約似乎能夠看出是個教堂,四周是廣闊的草地。
在這座如此雄偉磅礴的城市里面,這座教堂看起來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教堂?”蘇白問道。
似乎在游戲里面,也很容易遇到教堂。
蘇諾順著蘇白的目光看過去,“那邊是禁區,不允許任何玩家進入。”
“沒有任何人去過嗎?”
蘇諾想了想,“目前為止,沒有聽說過有玩家能夠進去。”
真奇怪。
那里出現了一座教堂,卻不允許其他玩家進去。
“而職賽的話,則是在旁邊的鐘樓開啟。”蘇諾對著蘇白說道。
蘇白看過去,的確在那座教堂后面發現了一座非常雄偉的高樓,上面有著碩大的一個大鐘。
“職賽不在游戲艙里面么。”
“是的,職賽比較特別,所有的戰隊需要全部進入鐘樓之中,而且是二十四小時直播,直播界面幾乎會被職賽占據。”
難怪這么多玩家對職賽如此的關注了。
“看上去不錯。”蘇白單手插/進口袋里,似乎打算回去了。
蘇白就是這樣,即便內心很想知道,卻依舊不會表現出來。
他喜歡將一切情緒都隱藏起來。
蘇諾找了一輛飛行工具過來,玩家世界里面有著非常文明的高科技,早就實現了飛行的代步工具,之前他們也是這么過來的。
不得不說,這個玩家世界在科技這上面,至少領先他們現實世界幾百年。
蘇諾輸入終點,飛行工具嗖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但是目的地卻并不是蘇諾的家,蘇諾看著四周逐漸陌生的環境,起身朝著控制臺過去。
但是這臺飛行工具已經被徹底控制,無法更改路線。
“小先生,我們被人劫持了,飛行工具被更改了終點。”
蘇白坐在椅子上看向外面,他之前也發現路線不一樣了,跟來的路線不一樣。
“沒關系,對方如果有敵意,現在我們就不會還好好的。”
玩家世界里面玩家是很難死亡,但并不代表真的無法死亡,只不過如果是故意殺害其他玩家,那么將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
所以通常玩家都不會選擇殺害其他玩家,有什么事游戲里面解決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