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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生, 有什么異樣嗎?”蘇諾看向蘇白,神色依舊平靜。
蘇白搖了搖頭,“只是感覺這里的桌椅稍微有些奇怪, 比正常的要小很多。”
這間教室到底是什么性質?
對整個游戲來說, 到底有沒有意義?
而騎士卻給他們發(fā)來了消息, 流星俱樂部那邊的人過來了, 說是可以開始合作。
蘇白看了看時間, 還有點早。
如果是7.7這天有課的話, 那么就還有一天的時候, 而且上課到底是上什么課, 這點也一直讓蘇白想不明白。
黑板上面的那兩句話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既然是游戲里面的提示,為什么感覺沒有任何的頭緒。
這就是預選賽跟星級游戲的區(qū)別么, 一般的星級游戲多多少少都會告訴你要怎么做, 能不能做到全看個人能力,但預選賽里面卻連怎么做都沒有告訴, 連任何的線索都沒有。
到底預選賽里面的游戲目的是什么呢?
蘇白稍微陷入了一點遲疑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蘇白才看向蘇諾, “我們回去吧。”
蘇諾安靜的跟在蘇白的身后,然后朝著那教室過去。
流星俱樂部那邊的人也早就過來了, 看得出來他們也沒找到什么線索, 不然恐怕也不會這么順利的就能合作。
蘇白進來的時候,一大片的人目光齊刷刷的朝著蘇白看來。
“哎呀我去, 終于見到傳說中的黑幕了,黑幕你好, 呸不對, 睡神你好, 我是流星俱樂部的星號。”
黑幕?
蘇白朝著他看了一眼, 平平無奇,就是那一頭的紅毛瞧著有點醒目。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黑幕?”蘇白走進教室,然后選了個位置坐下來,蘇諾則坐在了他的身后。
那星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看了看四周然后小聲說道,“因為你直播總是被掐,所以大家除了叫你睡神外,都喜歡叫你黑幕之類,畢竟直播總是黑屏來著。”
掐直播?
蘇白回想了一下,他的確是回頭看過自己的直播,當審判長出現的時候他的直播是一片黑暗的,不過這件事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直播雖然能給蘇白帶來收益,但蘇白并不依賴直播,也不打算把重心完全的移到直播上。
游戲的時候會開直播,能有多少積分算多少,多余的其他精力就沒必要放在上面了。
不過蘇白看向流星俱樂部的五個人,年齡都看起來都差不多,聽說才成立沒多久,看來實力總體來說還是不怎么樣。
“聽說你們找到線索了,這破學校我們翻了好久,一點線索都沒,氣死了都。”那星號喋喋不休的說道。
蘇白看向那黑板,那黑暗昨晚被蘇白涂滿了白色的粉末,透出里面黑色的字,看起來跟晚上也沒什么區(qū)別。
但不知為何,蘇白卻總感覺那黑板似乎跟晚上又有點不一樣。
“只是猜測,可能需要我們所有玩家都在這間教室。”蘇白輕聲說道。
流星俱樂部的人還挺和善,大方的表示沒事,本來他們也沒找到什么線索,現在能夠等著線索出來也算不錯了。
而蘇白卻一直看著那黑板。
上面那兩句話沒有任何變化: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八個;吃了一個蘋果,還有一個蘋果,吃了兩個蘋果,還有兩個蘋果。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蘋果又代表著什么呢。
“這個,睡神,我們要干什么?”星號瞧著蘇白只盯著黑板看,忍不住看看騎士,又看看蘇白,不知道要干什么。
騎士卻把目光放到了那黑板上面的日期上,可能時間沒到?
“我們要按照黑板上面的座位分布坐下,然后等著有人來給我們上課。”
如果說上課是時間是7.7,現在日期則是7.8,按照時間倒退的日記本來看,那么就還需要再等待一天,等時間回到7.7。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沉默之中,仿佛在等待著什么,又仿佛在踟躕著什么。
整個教室一片的安靜,甚至是死寂。
但時間還沒到,現在窗外還是白天。
終于吊爆了先忍不住了,他抓了抓頭發(fā),很是不耐煩了,“好無聊哦,要不誰先講個笑話聽聽?”
蘇白看向吊爆了,他不會講笑話,以往他在病床上無聊的時候,蘇諾倒是給他念過書,那時蘇白懶得拿書,便讓蘇諾拿著書念出來,他聽著。
吊爆了看了看流星俱樂部這邊,又看了看騎士,“要不,一方講個小故事?我覺得比賽里面能遇到我們這種比較和諧的俱樂部還真的不容易哈哈哈哈。”
星號也敷衍的笑了兩聲,“那你們先講故事吧,我們這邊沒想好講什么。”
“啊,那我給大家講個十八x的吧。”吊爆了摸著下巴回味說道。
騎士看了吊爆了一眼,吊爆了立刻明白小聲哼哼了兩句,“總不能講個聊齋吧。”
“聊齋?”
“就是一些妖魔鬼怪之類的故事,不會睡神你沒有聽過吧?”
蘇白知道有這么一本書,簡單了解過一些里面有名的故事,不過一直沒有時間看完全本。
聊齋一般都是將一些鬼神之說,難道這間課程也有鬼神之說?
不,不會是鬼神,那么就肯定只能是npc。
其實仔細數數,蘇白在這個游戲里面遇到的npc不少,但真正的高級npc卻只有波塞爾一個,哪怕是《女巫的出嫁夜》里面的那個白裙子也不算是什么厲害的npc。
如果不是那個審判者卡了游戲,可能那個白裙子女孩作為npc的唯一意義,就是當個死尸。
蘇白沉默了,吊爆了更是摸不著頭腦,“那要不,我給大家講個聊齋,唉我知道里面有個有趣的故事,故事是這么說的,有一家人啊,家里有個書生……”
蘇白低下頭,輕輕揉了揉眼睛。
“小先生,眼睛不舒服嗎?”蘇諾微微靠前問道。
蘇白眨了眨眼睛,“好像有什么東西進去了,有點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