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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人家?那就是去商鋪了?現在才未時正午,這條路怎地如此冷清?”
王掌柜看著他們離目標地越來越近,覺得還是實說了的好:“...
...孫公子,咱們此趟不是去人家,而是去燕春樓。”
“燕春樓?”秦輕晚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回憶起以前聽說過的地方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突然腦海中一閃:“燕春樓?是勾欄院么?”
王掌柜低聲道:“正是。”
秦輕晚打了個寒顫,第一次念頭就是難道她穿幫了么?隨之立即否定。如果真的被人看穿,不可能由掌柜帶她過來,畢竟他們來的路上很多人都是看到的。
那就是,來這里作畫?秦輕晚想起昨日王掌柜的話。
與其自己亂想不如直接發問,她干脆主動問道:“王掌柜,今日孫某是否要為燕春樓作畫?”
王掌柜不好意思地向著她作了一個輯,說:“孫公子,實不相瞞,這事情是東家決定的。王某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應著。若是傷天害理的事,王某肯定不會帶你前來,但這事最多也只能算是不雅,東家出的銀子也多。只是你尚且年輕,對著你...
...王某實在說不出口。”
秦輕晚想起王掌柜從給了她春宮圖的活計以來,對著他一直都是吞吞吐吐,倒也不怪罪他。四五十歲的人,遇到這種事情,這種表現還是挺正常的。
她于是笑了笑:“王掌柜不用擔心。孫某都能畫春宮圖了,還會對這種事情害臊?以后有話只管直接對孫某講,不要有所顧慮。”
王掌柜聽了,倒不是被她的直言直語嚇著,而是想著:“看來人不可貌相,此人雖如此年輕,想必交合之事是做了不少,遇此事才會這般鎮定。”
二人走到一處五層樓的建筑,門口一塊牌匾,龍飛鳳舞地寫著“燕春樓”三個大字。進去后里面靜悄悄的,此時還未到營業的時間。
一個龜公匆匆走了過來,對二人做輯,說:“掌事已經在里面等著了。請隨我前來。”
王掌柜停下腳步,對秦輕晚說:“孫公子,我就把你送到此處了,之后事項東家已委托燕春樓的管事安排。您做完畫后,十日之內送入書鋪即可。店中繁忙,王某要趕回去,請您多擔待。”
秦輕晚在王掌柜承認是在燕春樓作畫后就松了一口氣,雖然此事聽起來不怎雅觀,卻也符合邏輯。
書鋪若要想春宮畫冊賣得紅火,必然要作新畫,巧婦都難為無米之炊了,更何況是畫師。來勾欄院里找素材,不失為恰當的決策。
想著,她安下了心,向王掌柜道別后,就跟在了龜公后面。
這燕春樓入門的一樓就是一個大廳,中間是個圓形舞臺,四周皆可坐人,旁側只有幾個緊閉著門的房間。白日這里看著倒是挺正常,令人不會聯想到晚上那些燈紅酒綠、夜夜笙歌的景象來。
就不知如此大的勾欄院,掌事為何人。
龜公帶她在其中一個門前站住,敲了敲門,說:“掌事,竹墨書鋪的人已經來了。”
一個清冽的聲音傳來:“知道了,你退下吧。去把春桃和馮力叫來。”
龜公回應了一聲,便把門推開,讓秦輕晚自己進去。
秦輕晚進去后,自覺地轉身先把門關好,然后作了一揖,道:“在下孫怡,竹墨書鋪派在下來此作畫。”
說完后,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