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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夫可不是爺,娘子叫的不是為夫。”
“那就是妾身叫錯了......妾身還沒習慣‘相公’的稱呼。”
“是嗎?”齊雨辰的舌頭又在她嘴里舔弄了一圈,抬起頭看著面色緋紅仍在嬌喘的美人,頗有興趣的問:“就算是叫錯了,也不應該叫‘爺’。娘子是欺為夫不敢查明嗎?”
男人不依不饒,她也只好跟著他繼續演下去:“妾身不敢欺瞞相公。”
“哦,是嗎?”
齊雨辰好像是放棄了追問,貼著她的雙唇繼續溫柔的深吻,手來到身下的在花核上打轉,她的小穴一陣脹脹癢癢,又開始向外吐出汁液。
“嗯......”隨著一聲軟糯輕吟,美人剛剛才泄了一次,敏感的身子容不得一點兒挑撥,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翹臀,主動把腿心貼向他的掌心上下摩擦,他的手心又是一片濕液。
“娘子想要相公嗎?”齊雨辰抬起她的下巴,望進她已經迷蒙的雙眼。
秦輕晚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但迷迷糊糊中仍殘存著一絲清醒。
她好像忘記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男人曲起中指,撐開了又緊緊合上的小穴,向內戳入,攪得里面汁液橫流。
‘啊!就是這個!’秦輕晚腦海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就聽到耳邊一陣陰郁的男聲:
“娘子的小穴暢通無阻,為夫甚至連任何膜瓣都摸不到。是不是你喊的那個‘爺’給你開了苞?!”
她還未來得及回答,就感到穴口被一個灼熱物事抵住,一根熟悉的堅硬巨物噗嗤一聲強橫地擠開攪在一起的媚肉,硬直直地挺入花穴最深處。
“既然娘子已背著我被別人破了處,那為夫也不必再對娘子溫柔以待。”
早已敏感到發癢的花穴瞬間被粗壯熱燙的肉棒填滿,秦輕晚忍不住一個激靈,穴中一個緊夾。層層疊疊的媚肉一碰到擠進來的棒身就緊緊地貼了上去,互相蠕動著把巨物夾得死緊。
齊雨辰“嘶”了一聲:“不是被別人干過了嗎?小騷穴怎么沒被搗松還這么緊?”
他挺起勁腰,肉根在穴里橫沖直撞,每次深入龜頭都破開濕潤的花壁,撐平每一道飽含汁液的褶皺。
“告訴為夫,‘爺’是誰,是你的奸夫嗎?”
秦輕晚受齊雨辰騷話的影響,也入了角色,好像自己真的背著夫君和別人交媾過似的,這么想著就覺得連身子都更加興奮起來。
“......是妾身的奸夫。”
“哼!他長得比為夫好嗎?肉根比為夫的大嗎?”
“......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