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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府中的大總管齊平,人如其名,相貌平平,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他人高馬大,體魄健壯,習武的習慣使他這人站如松柏,散發一股不尋常的氣勢。
操持這一整個皇子府,上經常陪伴他入宮,下能跟三教九流稱兄道弟。
他頗得八皇子信任,人未娶妻,就被賞賜了挨著八皇子主院的一塊地,于是在上面建了一座小院。與主子習慣相同,他不愛被人打擾,院里只有一個掃地丫鬟、一個粗使婆子和一個門房小廝。平時大多忙著主子外面的應酬和生意,府中人數不多,一般沒什么好讓他操心的,除非某些特殊情況。
這日事情不多,主子也沒什么吩咐。晚飯過后,齊平坐在書房中練字。
只聽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越來越近。齊平皺了一下眉頭,雖然院里也是他會客的地方,但這腳步聲分明不是院中的下人,小廝之前也并未向他通報。不管什么原因,這小廝是不能留了。
腳步聲在書房門前停下來了。齊平手懸著筆,并未落于紙上,只是留意著門前人的下一步動作。
門前的人像是在猶豫著什么,半盞茶的時間過后,門才從外向里被推開。
進來的是一名妙齡女子,天已入秋,晚上會有一些涼意,但眼前的女人身上只穿著一件夏日薄紗,胸口拉得很低,兩個渾圓就這么明晃晃地隨著她的步伐晃來晃去。
齊平放下筆,站起身來,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她扭著屁股走到男人面前,俯首欠身做了個福,刻意把白嫩嫩的胸脯向他面前探了探,衣服往下又拉了拉,讓他居高臨下的一眼就能看到兩團中間的那條深溝,胸口低得甚至能隱約看見兩乳尖上微微的)紅艷。
“奴婢柳兒給齊大總管請安。”說完后,她仍保持這個姿勢,只是抬起頭看向齊平。
“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齊平身形未變,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柳兒咬了咬紅唇,心里罵道齊平不解風情。若是其他男人,要么就假惺惺地把她攙起,要么早就撲上來了。
柳兒原本是一個舞姬,一次宴會上被史部尚書趙大人看中,帶回家做了家姬。人長相清麗,卻有一對巨乳,趙大人愛美乳,每日都要把她兩個乳頭舔咬得腫大好幾分,弄得她身下水淋淋的,然后才甘心褪下褲子,握著腫脹抽插她的水穴。她就這么受到了趙尚書好一陣子的寵愛,后來被送于八皇子。
八皇子府中跟她一樣的家姬曾經有過不少,皇子大婚前已被遣散了一批。不知八皇子是不是不喜愛她的容顏,就這么一直把她放著,她也曾懷疑過皇子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但他一直都沒什么動靜,照樣好吃好喝的把她養在府里,卻一直得不到他的點名。
時間長了,她擔心皇子早已把她拋之腦后,那就無法向趙大人交代了。照顧她們府妓的下人嘴又嚴,看得又緊,她只能另想法子從他身邊人下手。
誰知仍是處處碰壁,直到前一陣子她暗中花了大把銀子買通了大總管院里的門房,才得到了今天的這個機會。
想到這里,柳兒又往前探了探身,說:“奴婢見大總管平日忙碌,又總是孤身一人,恐怕沒人伺候,今日路過,發現大門敞開,門房小廝又不知去向,奴婢擔心大總管遇到了什么麻煩,便進來探之,望大總管寬恕奴婢的自作主張。”
齊平仍是毫無波瀾:“好了,人你也見到了,沒事就回去吧。”
柳兒惱得不知如何是好,面上卻仍要保持嬌羞的表情,身子再往下屈了屈,說:“其實奴婢一直愛慕著大總管。奴婢知道自個兒是什么身份,但一心只想伺候大總管,什么都不求。”
齊平冷笑了一聲:“什么都不求,只想伺候我。那你想怎么伺候?”
柳兒一聽,雙腿跪在地上向前爬走了幾步,直到齊平的腿前,她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放置在齊平的胯下,指尖的丹寇的紅艷與手的白嫩形成明晃晃的對比。她看著齊平沒有阻止,就伸手把他褲子里的男根放了出來,雙手握住不停地套弄。
齊平的肉棒色深,此時在她的手中已經高高翹起,粗得像嬰兒的手臂,恥毛黑色濃密,柱身青筋隱現。柳兒看到這一景不禁暗自咽了咽口水,自從八皇妃嫁進來后,她們這群府妓就像是被人遺忘了般,她也再也沒有跟他人交合的機會,她這幅被調教過的淫蕩身子這么長時間如何能忍受得了,平日只能偷偷拿著玉勢自己搗弄,一邊想念著趙尚書的寵愛。沒想到眼前的男人雖然相貌普通,但肉棒大小長度十分驚人,趙尚書根本沒法比較。就算她此時不是帶著任務前來,只是與眼前的男人行魚水之歡,她也是極愿意的。
柳兒覺得自己下面的那張小嘴兒開始吐出一股股淫水,她迫不及待地把胸前薄紗往下一扯,蹦出兩團巨大的綿乳,乳尖艷紅,乳暈有銅錢那般大。她一手擺弄著自己的乳,一手握住巨根底部,張開紅唇,便把龜頭含了進去。沒想到用盡全力也只含住了大半截,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齊平仍然站得筆直,他一把抓住柳兒的頭發,往自己的胯下按去,柳兒一不留神被頂到喉嚨深處,肉棒被含到了底,齊平毫不憐香惜玉,抓著頭發前后大力擺動,激得她眼周帶紅,美眸含淚,喉嚨里發出嗯嗯啊啊聲,就快喘不過氣來。
第六十五章盼香(微H)
“盼香,你去找齊總管把這個給他。”秦輕晚坐在桌前,拿出剛寫好的紙條遞給她,“我要支取兩百兩,讓他明日拿給我。”
盼香眨了眨眼睛,說:“夫人,前兩日您不是剛給提了三百兩嗎?”
秦輕晚輕笑出了聲,點了一下盼香的額頭,說:“又不是花你的錢,你著什么急。我花得越多,外人越對我放心,別忘了這可是爺安排的。”
盼香應了一聲,拿著條子,跟以往那般向大總管院里走去。
天色已經黑了,一路沒有碰到人,瞎燈黑火的,盼香拿著燈籠,倒也不怕,一來兩個院子挨得極近,一盞茶的時間就能走到,二來夫人嫁入府后,深受皇子寵愛,由她掌管內院一切事物,雖然夫人笑稱齊平做得比她要好的多,也把盼香交給了大總管做了半個徒弟,因此自己跟齊大總管也幾乎日日都有往來,這條路熟的閉著眼睛就能走到。
走近院門前,她發現有些不太對。院門敞開,但門房不在,她想了想還是跨進了院子。
院子里也是一片漆黑,只有書房點著燈,就只有那間屋子亮亮堂堂。盼香想,或許大總管在書房里正給門房交代什么任務,于是走了過去,敲了敲門,沒動靜,又叫了幾聲,還是沒人應。等了一會兒,想著夫人還在等著她回去,于是便輕輕推開了門。
盼香一進院子的時候,齊平就已經聽出聲。直到她走到書房門口,他也一直沒有要自己回避或是讓她走開的想法,就這么一直保持著之前的姿勢。
柳兒也沒有躲避,因為她早就被齊平插在嘴里的肉棒搗弄得渾身發軟,魂兒都快沒了,更別提能聽見什么敲門聲和叫喚聲。
盼香一進門就是這種情景。
齊平的胯下趴著一個裸著上身的陌生女子,胸前的壯觀得與她家小姐有得一拼,這女子一手胡亂揉著胸,一手伸進裙下不停地揉著小穴。齊平則是筆直著站著,與平日一樣面無表情,看到她進了門,一雙眼睛就盯到了她的身上。如果不是他的一只手抓著女子的頭發用力地向胯下來回地按著,光看他的表情,盼香還以為他在等待著自己與他打招呼。
齊平看著盼香跨進書房后,手里仍然沒有停下,盼香腦子里“嗡”了一聲,目瞪口呆,不知此時應做什么反應,卻有點點濕意涌上了眼眶。兩人都沒有說話,整間書房只回蕩著胯下女子嗯啊吞吐男根的聲音。
盼香也不是什么沒見過市面的小姑娘。她家小姐嫁入府后,只要皇子在府中,幾乎每日與他恩愛,盼香身為貼身丫鬟,時不時要在屋外或是庭院等候召喚。她一開始也是臉紅耳赤,聽著屋里的叫聲和喘息聲禁不住兩腿發軟,完事后有時需要伺候小姐沐浴,看到她身上斑斑紅痕,也會下意識地目光回避,不好意思再多瞧上一眼,還會被夫人調笑。
盼香從五歲被小姐從人牙子手里買來后,一直對小姐抱著崇敬的心情,小姐說的都是對的,小姐指東,她不會向西,就連小姐女扮男裝,甚至打算帶著她一起逃亡的那會兒,她也是毫不猶豫地答應,并時時提高警惕,為小姐和秦府的人周旋打探。
所以,當夫人對她說時間久就能習慣,她也是義無反顧地相信。事實又一次證明,夫人是對的。大半年后,她也能一邊聽著夫人與皇子床上交合聲,一邊心無旁貸地繡著手上的幾朵花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又有所不同,先不說一開始她對齊大總管是害怕和畏懼,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對他轉變成無比敬仰和依賴,此人在她的印象中一直克制有禮,除了燕春樓那次,她似乎從未把眼前的男子與“欲”這個字聯系到一起,即使是現在這般香艷景色,他的臉上一如既往得平靜,看不出其他表情,就仿佛他胯下的那只大手不是他的,女子口中的也不是他的巨根。
盼香驚愕得一直回不了神,像是被釘在地上邁不了步子,心里連連冒著一股股酸意,目光卻不自覺緊緊地盯著男人身上。
女子前后吞吐的過程中露出巨根的形狀,盼香從未見過如此粗長的男根,當然,她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見男人的那塊兒。八皇子有自己的貼身小廝,不喜人,更不愛除了皇妃以外的女人靠近,盼香沒有比較的對象,但下意識地就覺得眼前男人那根很大,不知平日怎樣能藏在褲子里不被發現。
胯下的女子嗯嗯啊啊聲斷斷續續,手里也不停地自己撫慰著自己,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爽到了頭。盼香終于發覺齊平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慘白的小臉馬上爬上了紅暈,目光不停地躲閃,本以為已經習慣了的歡愛聲此時變得極度刺耳,但卻也令她渾身發軟。
齊平看著眼前清秀的小姑娘,一開始就呆站在那里,他就知道她被自己驚到了。隨后,她回過神后身體仍然未動,但目光四處游移,臉撇到一旁,就是不敢看他。看著她泛著紅暈的玉頰和耳根,還有那遮掩不出蓄著淚水的微紅眼眶,齊平心下突然發癢,手上幾下大力猛按,就只聽他悶哼了一聲,胯下女子嘴邊流出來一道白灼,吐出巨根后趴在地上不停地咳。
齊平仍然站著,盼香看著他未動,她也不敢挪身,就這么兩人大眼瞪著小眼,直到女子不再咳嗽重新跪在男人的胯下。
盼香看著女子又伸出嫩舌,一下下把男人的馬眼到男根底部來來回回舔得干干凈凈,巨根雖然剛射過一次,但看樣子并沒有變軟多少,齊平倒也不在意,一伸手就把它放回褲內。
整個過程盼香只是愣愣地盯著女子的動作,沒有發現男人的視線一直膠著在她的身上。
男人終于有所動作,他走回書桌后坐了下來,拿起毛筆繼續寫著字,嘴里的話卻不留情面:“人你看過了,也伺候過了,你可以走了。”
坐在地上的女人還未從剛才的春色中回過神,聽到此話一愣,還想再說什么,卻被齊平一個冷眼嚇得跌坐了回去。她咬了咬下唇,不甘心地把扯到裙上的薄紗上衣重新穿上,做了個福輯,細聲細氣地說:“齊大總管,那奴婢便走了。”見眼前的男人沒有反應,她覺得又氣又羞,跺了下腳扭頭就往外面走。
第六十六章事后處理
盼香看著女子衣冠不整地向外跑去,自己卻仍不敢動彈,又不敢瞧向齊平。直到耳邊傳來一句男聲:“怎么,還看得不過癮嗎?”
盼香抬起頭,明明是一句調笑的話,這個男人的臉色卻依然未變,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幻聽。用力眨了眨眼,把淚水硬逼了回去,然后終于邁開了進書房后的第一個步伐,把手里一直攥著的紙條遞給了他。
她看著男人手里的那張夫人寫的紙條——紙條早已被她揉得不成形狀,盼香開始擔心上面的字是否還能辨認清楚。
齊平看著這張與眾不同的廢紙團,倒也沒說什么,小心翼翼地展開鋪平,仔細看上一眼,便當著她的面拿出印章,蘸了蘸紅泥蓋了一個章,從旁邊書架拿出一個盒子,把紙條放進里面重新鎖好,再從另外一個書架拿出一個本子,在上面記下了紙條的內容、時間、金額,又放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齊平抬頭看著仍然瞪著她的小美人,語氣平靜地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說:“回去告訴夫人,明日申時二百兩會準時送入她手中。”
看著盼香沒有回應,齊平微微挑了挑眉,問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盼香被他這么一步步出人意料的行為驚到,腦中亂成一團,嘴里想說什么,又不知該說什么,只能手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
齊平心里覺得有些好笑,但面上不顯,故意問:“你是想回去向八爺和夫人告我的狀嗎?”
盼香小腦袋拼命地搖了搖,想到什么又點了點,又再次搖了搖,也不知她是想表達她不會去告狀還是在說今日的事情她權當作沒看見,嘴里說不出話來,腦子里又混沌一片,一股委屈感突然由心而生,頓時眼眶就變紅了。
“怎么又哭了?”齊平嘆息了一聲,從懷中掏出手帕想要遞給她。
盼香低著頭,沒看見他的動作,聽到他的話后覺得自己實在有夠丟臉,先一步伸手拿出自己衣袖里的帕子抹著眼淚。
齊平遞過去的手一頓,然后手帕放回原處,盯著小美人的動作,突然覺得她手上的帕子有些眼熟。
等她擦完淚,他出人意料地把帕子從她手中接過,展開來仔細地打量。
手帕是男人用的,上面沒有任何刺繡,只有著素色暗紋,看起來被用過許久。
“這是我的?”對自己的東西他絕不會認錯。
“這這是你之前借我用的,我我我洗好后沒來得及還你。”盼香一著急就開始結巴,顧不上方才的心酸,踮起腳尖要把帕子搶回來。
“既然是我的,但就物歸原主吧。”齊平說著,就往懷里塞。
“別!那個那個,我剛才弄臟了,我拿回去洗好再還給你。”盼香覺得自己真是瘋了,但嘴里卻不住地蹦出令她想鉆地洞的話來,手上也是不經思考地把帕子奪了回來。
齊平臉上終于有了其他表情,他挑眉看著小姑娘細心地把帕子收好,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站了起來,盼香嚇得往后倒退了一步,脫口而出:“你你要做什么?”
只見他慢吞吞地拿起了書架上的幾個賬本,抬腿往門口走去,順手拿起了盼香放在門口的燈籠。一回頭,看見盼香還在里面,便問道:“你不用回去嗎?還是你想留下來?”
盼香驚得差點跳起來,邊往外走,邊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這就回去了。你拿我的燈籠作甚?”
齊平悠悠地答道:“我有事向爺匯報。至于燈籠,我的門房小廝不知所蹤,沒人拿給我,我們順路,正好借來一起用。”
男人等她走出書房,關上了門,上了幾道鎖,拿著燈籠就往前走。盼香想走上前搶回,卻始終不敢靠近他,自個兒又不想和他一路走,于是故意走走停停,心里希望齊平就這么一直往前走,腳步不要停,反正自己摸黑也能到地方。
可惜平時看起來忙忙碌碌的齊平此刻卻悠悠閑閑,走了兩步發現盼香沒跟上,就停下來,也不開口說話,耐心地等著可人兒磨磨蹭蹭地過來。
就這樣走兩步停十步,明明一盞茶的距離硬生生被他們用了三倍的時間。
終于走進主院,盼香松了一口氣,邁開小短腿向院里沖去,還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前面正房隱隱約約傳來的呻吟和低吼聲。她欲哭無淚,本來已經習慣了的聲音,今天卻聽得刺耳,尤其面前還有一個剛被她撞破不雅場面的男人,無動于衷地跟她站在一起。
她本想偷偷溜到一邊,至少不要跟齊平站得太近,沒想到腳還沒伸出,就被他低聲的一句話打消了念頭:“好好站著,主子們看樣子快完事了,隨時都有可能喊我們。”
‘你怎么就知道快完事了?’盼香心里奔潰地喊著,但面上卻不敢跟他爭執,一來怕壞了主子們的好事,二來她今日的所見所聞也讓她面對他的時候總感到心酸和不自在,只好在心里把他亂罵了一通。
第六十七章有戲
果然齊大總管預料的沒錯,沒過多久,就在盼香覺得自個兒快被羞死的時候,屋里的動靜在一陣高昂的呻吟聲后停了下來。
盼香知道主子們完事了,她拍了拍通紅的臉頰,整理了一下一點兒都沒發皺的衣服和仍然整整齊齊的頭發,才鼓起勇氣向齊平看去。
齊平略微點了點頭,就聽見屋里傳來了八皇子悅耳的聲音:“齊平,有事?”
“爺,有點事跟您商量。”
沒過一會兒,門從里拉了開來,齊雨辰披著一件玉色緞袍走了出來,齊平跟著他進了書房。
隨后,盼香聽到夫人叫她。
她走了進去,習以為常地伺候夫人沐浴洗漱,在梳頭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今天的任務,于是趕緊說道:“夫人,齊總管說明日申時必把兩百兩送到您這里。”
秦輕晚“嗯”了一聲,隨口說了一句:“今天倒是稀奇,你跟齊平一起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