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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紙上的字,季明轍滿意的點了點頭。
筆法秀逸,氣韻生動。
年紀輕輕就能夠寫得如此一手好字,確實可以值得驕傲。
“寫的真好,感情融入進了筆畫,無形之間就能讓識字的行家明白書寫者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書圣再世也不過如此了吧?”
“唉呀媽呀,季明轍你為毛就這么厲害呢,我要是姑娘我絕對就愛上你了。”
季明轍正在這邊沾沾自喜,卻不知道虛掩的房門已經被推開,一人神色精彩的正看著季明轍在這里自賣自夸。
當季明轍回過神來望向門口時,驚訝的看著來人:“喲,小周同學。”
小周咧著嘴角,搖著腦袋說道:“季參贊,我一直在想這自戀的人每天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看到您,我算是明白了。”
“這自戀還真是種病。”
“得治。”
早在首爾時候,小周便告知了季明轍,作為直播電視臺的人員,她也會負責參與進這次歌友會的轉播工作,原本季明轍還想著等會去找小周聊聊,卻沒想到在這碰面。
還被她看到了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
季明轍是這么想的,但好像別〖□,人并不這么認為,要是論自戀是如何表露在臉上的,誰比得過季參贊呢。
擱下了毛筆,季明轍拿起溫熱的濕毛巾擦了才手之后訕笑道:“小周同學,我晚上可是要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登臺寫字的,這時候給自己加加油打打氣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么。”
“是嗎?”
“當然是了。”
湊到桌前,小周看了眼那兩行字,眨了眨眼睛之后點頭說道:“寫的真好。”
季明轍笑得很開心。
“你這幅字是要送給誰,少女時代嗎?”小周抬起頭來問道。
季明轍奇怪的問道:“為什么這么說,我寫字兒關她們什么事。”
小周指了指屋子說道:“這里是少女時代的候機室啊。”
聽到小周的解釋之后季明轍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四周,有姑娘的化妝盒,包包還有幾件外套,明白過來的季明轍拍了拍腦門,心想著這里的工作人員還真是夠不負責任的,不是說好找個沒人的屋子嗎?
對,確實是沒人,對啊.......真的沒有人。
那合著還是自己做錯事了?
季明轍顯然要為自己的行為進行辯駁,于是他說道:“我只是讓工作人員幫我找個空屋子練練字,你別想太多。”
小周笑了起來:“我也沒想很多啊,季參贊你這么急著解釋做什么。”
“我哪里有解釋,我是在闡述事實而已。”
“那這幅字怎么辦?”
“該咋辦咋辦,關我什么事。”說完,季明轍便拿起了外套,對小周說道,“沒事我就先走了,今天事情多的很。”
小周望著季明轍匆匆離開的背影,想了想之后忽然壞笑起來,掏出手機打開翻譯app,照著上面翻譯出來的韓文,一筆一劃的在宣紙上留了一句話。
季明轍書
寫完之后,小周拍了拍手笑道:“親愛的季參贊,將來您能不能為國爭光,可就全看你自己了,作為同胞我只能幫到這了。”
說完,便也小跑著離開了作案現場。
那幅字畫就這樣被擺著,無人去動。
首先......季明轍確定自己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其次他也并不認為自己的工作需要那樣的有些嘩眾取寵,可工作就是工作,不想做也不行。
所以很多時候季明轍都在考慮要不算了,其實沒有必要做自己不想要干的事情,世界那么大,終歸有能混吃等死的地方。
可每當這種想法涌上心頭的時候,季明轍就覺得很不甘心。
主要還是一事無成,這種感覺太差了。
季明轍坐在舞臺下的觀眾席上,看著已經結束了彩排的藝人們陸陸續續退回到后臺,才發現已經到了吃飯時間。
場地員工圍在一旁等著外賣,天上的云很白很藍,就跟棉花糖一樣。
舞臺上有人依然在做著最后的調試工作,確保晚上的燈光和音響都能保證正常工作。
其實這種歌友會的關注度并不高,每年花這么多經費搞起來的玩意兒,說白了依然還是多了一些官方的味道。
官方自然不像民間,他們不會在意這種小演唱會的收益,而真實情況也確實如此,門票大都是送出去的內部消化。
場地是露天的,放眼望去空無一人,只有季明轍坐在那里。
遠處入口走來了幾位官員,簇擁著中間的那位中年男人朝這邊走過來,中年男人氣質不俗,舉止投足間,自然有著一股子氣勢。
這是常年身居高位而自然養成的氣場,沒有什么別的原因。
那位張處長微微欠著身子,帶著絲討好的笑容迎上去之后低聲說道:“雷云啟先生。”
“我來見個小朋友。”中年男人微笑著和張處長握了握手,然后說道,“張處長就先去忙,不用管我.....我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