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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就這么結束,既沒有留什么電話號碼,也沒有什么寒暄,jessica在走出超市之后才發現,奧莉的媽媽甚至當時好像都沒上前道謝的意思。
這很沒有禮貌,jessica姑且把這個小失誤當成剛剛找回走丟女兒母親太過激動而忘了。
可季明轍那個鞠躬又是什么意思呢?
jessica望著身邊的外交官。
兩人正提著大包小包往酒店走,jessica重新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對身旁的季明轍說道:“我還是真的頭一回看見你向一個人鞠躬。”
“誰?”季明轍轉過頭問道。
“奧莉的媽媽呀。”jessica古怪的看著季明轍,“不會是你看人家媽媽長得漂亮,所以才做的那么彬彬有禮吧?”
聽完jessica的話,季明轍笑了起來:“你長得也漂亮,什么時候見過我向你鞠過躬?”
這句話聽的jessica十分受用,但她依然說道:“保不準你就是喜歡那種女人味兒十足的媽媽呢,男人的口味一向都很奇怪。”
季明轍⊙,從塑料袋里掏出一袋零食遞給jessica,說道:“我確實是喜歡身材好并且女人味兒很濃的類型。”
“所以呢?”
“沒有所以,我就是想要告訴你......我不會喜歡搓衣板的。”
jessica摘掉口罩,塞了一爪子的薯片進嘴里之后疑惑的問道:“搓衣板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要知道,搓衣板在經過一些年的成長之后,也會變成葫蘆的。”
jessica發現自己越來越沒辦法理解季明轍說的話了,什么搓衣板,什么葫蘆?
季明轍沒有回答jessica的問題,只是笑著,笑的很含蓄,很有深意。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她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因為jessica忽然發現,原來她能看到自己的腳尖。
當jessica把十分憤怒的眼神頭像季明轍的時候,卻挺他語氣帶著一絲朝圣般的莊重說道:“低頭看不到自己腳尖的美好姑娘,可遇不可求......所以你沒必要覺得可惜。”
“因為你,jessica啊。”季明轍看著身旁的姑娘,十分認真的說道,“我相信你的潛質,加油.....我看好你哦。”
jessica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用著平生最大的聲音沖季明轍喊道:“你竟然敢調戲我!你等著,我要去大使館投訴,這是外交事故,這絕對是無法挽回的外交事故!”
季明轍不以為然,昂首闊步的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jessica提著薯片的袋子站在原地,她忽然發現自認為能讓季明轍忌憚的手段,現在干脆變得毫無用處了。
憤憤的吐出幾口濁氣之后,jessica便小跑著跟上了季明轍的步伐,走到他身邊之后語氣不善的說道:“我真不敢相信堂堂外交官竟然會這么跟一位美麗可愛的淑女這么說話,季參贊,我對你很失望。”
“我對自己也挺失望的。”季明轍很贊同jessica的話。
“你明白自己錯在哪兒了?”
“對。”季明轍點了點頭,“我應該說的再委婉一些才是。”
jessica感覺自己的腎上腺明顯的開始分泌,顫抖著指著季明轍說不上話來。
季明轍停下了腳步,表情有些無奈之后恢復了正常,望著jessica微笑道:“鄭小姐,有時候呢...人肯定都會說一些沒有過腦子,又或者因為不知情所以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就好像我剛才那樣。”
“可我不是無緣無故說的,肯定是有理由的。”
“這有什么理由?”jessica感覺自己快被氣炸了。
外交官先生不再說話。
季明轍不說話,jessica怎么也不能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這位外交官,讓他會忽然變得這么牙尖嘴利并且不知道紳士和謙讓。
領著jessica回到酒店,吃了頓簡單的午餐之后,季明轍把買回來的東西迅速打包收回放進行李箱之后,拍了拍手對jessica說道:“再休息一會,我們可以去機場了。”
拿著一盒巧克力棒靜靜有味吃著的jessica看著季明轍,忽然問道:“我怎么感覺你好像特別不樂意在自己家鄉呆著呢,我都還沒急著走.....從超市回來路上你就已經說了三遍馬上可以回首爾了。”
“是嗎?”
“是的。”
季明轍想了想,笑道:“畢竟我是一個心都放在工作上的敬業好公務員,離開自己的崗位不到一天就渾身不自在,天生勞碌命.....沒辦法。”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特別喜歡追求權力這種玩意兒?”jessica問道。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你們都想當官啊,不管是在公司職員也好,公務員也好,都想要領導別人,努力工作是為了往上爬,這當然無可厚非,可好像但凡有能力的人,都把往上爬當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事情。”jessica看樣子是真的對這個問題十分疑惑,“這樣子會有成就感嗎?”
“有,但不是重點。”季明轍說道,“至少我不覺得這是重點。”
“那重點是什么?”
季明轍坐在床沿,對jessica說道:“成就感是個很古怪的東西,在得到它之前你會努力,會用功,然后你完成了某件事情之后,你會得到成就感。”
“但重要的是過程,或許在競爭的過程當中會很難,很苦,但當你走過來再往回看......看那些被你甩在后面的人,看他們被你已經解決的問題而苦惱的焦頭爛額,你會發現,其實我們都可以走的更遠。”
jessica的眉頭皺成了八字:“你能不能說的簡單點?”
“我沒有系統學過哲學和心理學,所以對你這個問題....沒辦法做到通俗易懂。”季明轍攤了攤手笑道,“天才偶爾也不是全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