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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其實有些晚了,但首爾人民極其的熱衷于精彩的夜生活,大都十二點之后才會選擇睡覺,這里不是特別繁華的地段,可來往的人也不少。
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聲音。
這里大多存在的是歡聲笑語和空氣中彌漫的各種香甜味道。
很平和,很有煙火味道。
季明轍喜歡這種環(huán)境,臟亂街旁的包子鋪,小攤上有些辣過頭的炒年糕,分量很足但總是不送醋蘿卜的炸雞店。
他都喜歡。
就是這么一片熱鬧喧嘩的地方,遠處卻忽然安靜了下。
季明轍望了過去。
那里的行人都避之不及的站在街道兩旁,一群人快步的往這里走了過來。
或是插著口袋,或是邁著極其夸張的外八字,然后隨意的朝路旁吐上一口濃痰。
廉價的黑色西裝,為首的人嘴里叼著根煙,低著頭大步的往前走,好像也不怕撞倒什么人似的,很快便走過了季明轍身邊。
季明轍微微皺起了眉頭,這群人身上有很討人厭的味道。
為首的那人扭頭看了季明轍一眼,抬頭看,兩人就這么對視了一下,那人便再次默默的低下了頭,繼續(xù)往前走。
有人竊竊私語,在那群明顯不是善茬的人離開之后。
季明轍歪了歪腦袋。
這里是首爾還算繁華的地段,理應(yīng)這種人不應(yīng)該明目張膽的這樣走過去。
一輛銀灰色的賓利車停在了季明轍面前,司伏從車內(nèi)探出腦袋之后沖季明轍揮了揮手,開車的司機小跑著下來幫季明轍把行李放好,坐進車內(nèi)之后,司伏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行啊,前陣子我還想你小子是不是真的能耐住寂寞,今兒給你打電話還不信,你真跟上次那姑娘單獨呆了那么久?”
季明轍望了司伏一眼,他現(xiàn)在并不太想解釋這件事。
司伏依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季明轍,攛掇道:“那姑娘在韓國女人里面絕對算上上姿色了,你在這里怎么說也得熬兩三年,大哥.......是時候解放右手體驗新生活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魚水交融?”
季明轍點頭:“當然知道,這個詞是我教你的。”
“這他媽不是重點。”司伏摸著下巴思索了一番之后,問道:“她愛不愛錢?”
“不知道。”
“愛不愛漂亮?”
“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她叫jessica。”
司伏覺得自己是時候應(yīng)該認輸了,季明轍望著他說道:“我剛從國內(nèi)回來,你大晚上就把我叫出來到底是因為什么?”
司伏沒第一時間回答季明轍的問題,吩咐司機開車之后,車子很快便趕超了先前季明轍見到的那群人。
“開慢點。”司伏說道。
車速陡然放緩。
司伏沒有去看外面的人,轉(zhuǎn)過頭對季明轍說道:“他們是唐人街的。”
“黑.幫?”
“對,大陸,菲律賓,日本......成員很雜。”
季明轍疑惑的看著司伏:“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怪季明轍有這么一個問題。
眼前這個花花公子模樣的人即便私生活再過放蕩不羈,平時為人再過不靠譜。
但他是司家長孫,是財富遍布全球的司家未來掌舵人,只要這個身份還在,他一切的行為都有人能夠為之買單。
只要他一句話就有無數(shù)人愿效犬馬之勞,如果日后能入了司伏的眼,被納入司家旗下,飛黃騰達一生富貴自然不在話下。
這樣的人.....他怎么會去在乎剛才窗外那些掙扎在社會黑暗最底層的這群蛀蟲?
看著季明轍逐漸有些明白過來的神情,司伏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你來首爾也不像你嘴里說的那么簡單。”季明轍笑了起來,“都說難兄難弟,你是因為什么?”
司伏揮了揮手,司伏便駕著車駛上了大街,看了眼窗外的車水馬龍,司伏轉(zhuǎn)過頭對季明轍說道:“我好像遇到麻煩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有你能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