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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能攪動盛世萬朝的人杰,新先玨自然不會放過司伏身邊的人。
能一眼在人群中找到季明轍,說明新先玨之前也調(diào)查過季明轍。
身份自然沒辦法隱瞞,新先玨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背后站著的是何許人物,其實從黃東英口中得知新先玨的關(guān)系能通到季行履那里之后,季明轍就沒準備過對方會對自己一無所知。
這是一場雙方所有的牌都擺在明面上的對決,生死只能各安天命。
兩個心知肚明的人,此刻正在談笑風生。
季明轍如今最想搞清楚的是新先玨到底有沒有和北目集團有了私下的聯(lián)系,事事先發(fā)制人終歸要比后知后覺要好得多。
“季參贊來首爾多久了?”新先玨笑著問道。
“有大半年了。”
“工作還順利?”
“挺好。”
“有空一起吃頓便飯,不知道季參贊愿不愿意?”新先玨說道,“接下來很長時間我會留在首爾照顧這邊的生意,說不得還要去使館辦理一些相關(guān)手續(xù),到時候難免麻煩季參贊。”
“那是自然。”季明轍微笑著說道,“您是學長,也是前輩......我有能力的地方,自然義不容辭。”
“那就告辭了。”
“新先生慢走。”
新先玨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香檳致意之后,便離開,走到了一個中年男人身邊小聲的說了些什么,那男人抬頭望了眼季明轍,隨即隱沒在人群之中。
那是北目集團會長。
臺上的司伏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演講,又與幾位生意伙伴寒暄幾句之后,便走到季明轍身邊說道:“剛才在臺上我看見你已經(jīng)和新先玨搭上了話。
季明轍點了點頭:“我那位學長,確實厲害。”
“怎么說?”
季明轍接過服務生遞上的冰果汁,說道:“當年他在學校時候,是首席畢業(yè)....在華盛頓兩年,工作能力得到了一致認可,就連大使都對他贊不絕口,原本可以直接轉(zhuǎn)正,你也知道......華盛頓那里的職務有多重要,所有人都覺得他今后可以平步青云,可那時候他卻選擇了辭職。”
“誰都不知道他辭職的原因,可如今他手下的資產(chǎn)....說不得要比在場除了你之外的人還要多。”
季明轍抿了口果汁接著說道:“有人在幫他。”
“什么?”司伏皺起了眉頭。
“我看過他所有的資料,甚至托了一些關(guān)系找了些別的信息。”季明轍看著司伏說道,“從一開始,他就在走盛世萬朝的老路,創(chuàng)業(yè)也好,選擇的產(chǎn)業(yè)也罷.......全都是盛世萬朝的重中之重。”
“我怎么也不可能相信一個赤手空拳的人短短幾年就能把這么大的一個框架構(gòu)建起來。”
“所以......肯定有人在幫他。”
“換句話說,你面對的不是那個新先玨。”季明轍淡淡的說道,“而是他身后的人,那個人,或許是那些人擁有的.....不比盛世萬朝擁有的少,甚至還要多。”
司伏的眉頭徹底皺了起來,轉(zhuǎn)身揮手之后,四處散落的保鏢會意,十分禮貌的邀請著還駐留在外面的來賓回到大廳,一時間碩大的陽臺,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就連司伏的那幾位心腹都毫不例外的離開。
“你到底什么意思?”司伏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不定新先玨不只是想要首爾。”季明轍望了眼大廳中的人群,回過頭之后說道,“我怕的是,他想要整個盛世萬朝。”
司伏臉上此刻陰云密布,一言不發(fā)。
他曾經(jīng)對季明轍說過,如果這次他無法在首爾打開局面,把前任董事在這里留下的諸多劣跡掃除干凈,那么很有可能盛世萬朝就得迫不得已的關(guān)掉在韓集團。
外部的壓力太大,資金鏈的緊張全都是考慮在其中的因素。
可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如果把盛世萬朝從那位司伏娘家人入獄開始,直到現(xiàn)在新先玨的異軍突起全部連在一起。
就是另外一個更恐怖的發(fā)現(xiàn)。
司伏現(xiàn)在很緊張,季明轍至少還能保證頭腦的清醒,他很疑惑......自己能想到的這些,在商海宦海浮沉了幾十年的司老爺子怎么會想不到。
甚至,司伏那位驚才艷艷的父親同樣也不可能預想不到。
那為什么........他們還要讓司伏獨自一人來面對眼前的這些?
季明轍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放棄。
司伏深吸了口氣之后,看著季明轍說道:“我現(xiàn)在才有點后悔不該聽你的話,當初沒好好念書。”
“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晚了。”季明轍說道。
“不晚。”司伏深情的看著季明轍說道,“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季明轍受不了,端起果汁就往大廳走。
“哎你別走啊,你還沒和我交代你跟崔家的二女兒是什么關(guān)系呢。”司伏急忙追了上去,一臉男人都懂的神色,“那姑娘的腿我可是看了,嘖嘖.....又長又直,這么雙腿夾在腰上簡直比當神仙還快活,這樣吧,等你幫我把這些破事解決了,我就把她洗干凈送..........”
“送你大爺。”季明轍難得暴了句粗口,看著司伏說道,“我看你現(xiàn)在怎么是這種德行,動不動把人洗干凈送床上,怎么著.....你能不能把美國總統(tǒng)的女兒送我床上?
“那可是黑鬼,長得也丑。”司伏難以置信的看著季明轍說道,“你丫口味這么重?”
季明轍再次失去了耐性,端著一盤吃食便往外走。
“你干嘛去?”司伏在他身后喊道。
季明轍頭也不回:“醫(yī)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