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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哥,我錯了!我臺詞還沒背好,下一場戲的劇本也才看兩遍,我角色還沒開始琢磨,我——我這就回去背劇本!!!”隨著一連串的感嘆號,時霖還沒做出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風蕭蕭掩面淚奔的背影,似乎自己做了多么天理不容的事。
收回視線,時霖似笑非笑的看著初若陽:“我記得,以前的初少好像不是這么多管閑事的人?”
“以前的時少也不屑于這么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對待一個女人。”初若陽繃緊的臉放松下來,慵懶的笑道,“什么時候,放著身邊大把符合你審美觀和各種要求的女人不要,居然看上貝美美這一款了?”
漫不經心的語氣就好像在討論商場的貨物一樣,初若陽沒有等時霖回答,直接下結論:“那你口味可夠真重的。”
時霖笑意不變:“似乎你也沒好到哪兒去,初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難道不是也看上了她?”
“別拿你的審美觀跟別人比,我可吃不消這樣的女人。”初若陽伸了個懶腰,笑瞇瞇的道,“我不過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下回要勾搭記得找個好時間,別被我看到就成。”
“藍晨的表哥?”
“你心里有數就行。”初若陽回頭看了眼不斷用小眼神騷擾他們這邊的風蕭蕭,忍笑道,“我改回去工作了,時少下回見。”
時霖淡笑著掃了眼風蕭蕭,滿意的看到對方前一秒還在做鬼臉,下一秒就一臉見鬼的表情,時霖也沒跟陳導打招呼,直接轉身出去了。
“初哥,你是怎么把時總打發(fā)走的?”風蕭蕭見初若陽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特別難纏的男主大人就乖乖離開了,簡直是忠犬啊忠犬,風蕭蕭可恥的萌了,決心挖點兒“時總和初哥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你還好意思問,什么都敢去勾搭,這一次我能幫你可不見得每次我都能幫你!”
初若陽眼尾一挑,帶著一絲風情萬種的味道,看在腦補過度的風蕭蕭眼里,就成了十成十的煙視媚行——這絕壁是女王受和他的忠犬攻好么,這對cp太特么逆天了!風蕭蕭被萌得一臉血,嚴重懷疑自己被時霖當成了擋箭牌,難怪那么多長的日子里男主大人都一副把她當路人的架勢,今天抽風似的的跑過來原來不是腦袋短路了,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風蕭蕭這邊腦補到鼻血逆流成河,但是該來的事情還是來了,第二天鋪天蓋地的新聞里,作為公主病,風蕭蕭再一次登上了頭版頭條,這并不稀奇,只是再一次被刷新下限記錄,風蕭蕭還是很不能贊同的,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該無視的時候還得學會無視——不然還能怎樣?她總不能跳出來跟大家巴拉巴拉你們都誤會了,其實跟時總有一腿的是我們初哥啊,被躺槍的女配傷不起!
風蕭蕭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吞,認了。
但是看到最新新聞的白蓮花又愣了,發(fā)現自己似乎又一次被欺騙了,只是她已經連傷心的感覺都不再有了,再深的感情,又能經得起幾次欺騙?
說起來,要柔弱美好善良的白蓮花小姐,義正言辭的指責記者們做事太過,也是需要不少勇氣的,包子慣了的秦海煙從來都沒為自己爭取過或者爭辯過什么,會冒著被人厭棄的危險,為了風蕭蕭說出對她來說顯得刻薄又惡毒的話,主要是因為白蓮花小姐無意中聽到風蕭蕭跟藍晨打電話時,其中提到自己男神時風蕭蕭那么歡快的語氣和臉上掩飾不了的歡喜。
原來美美是真的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那么那么喜歡——因為一個表情,白蓮花小姐開始腦補了,腦補之后非常的愧疚,為了自己一直誤會美美喜歡時總,為了自己太不關心美美連她有這么喜歡的人了也不知道,愧疚中的白蓮花急切的想要為公主病小姐做點什么,但讓她非常傷心的是她的美美似乎已經不信任她了。
正好那通電話里,風蕭蕭抱怨了一句媒體報道太沒節(jié)操了,什么話都敢亂說,害的總是無辜躺槍的她,現在對著男神都不敢表白——白蓮花把公主病小姐這句話深深地記在腦海中,握拳表示,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說說那些不負責任的記者們,為了新聞和業(yè)績,這些她可以理解并接受,但是,為了一己私利而毀人名聲壞人姻緣,這種事太挑戰(zhàn)底線了,就讓她代表上帝好好教教他們什么才叫真善美——臥槽,好像有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明明風蕭蕭抱怨的是報紙報道她性別為男這件事情太坑爹好么,白蓮花小姐你全靠腦補和猜測這種行為是很不負責任的好么!
但不管怎么說,雖然秦海煙有一種再一次被欺騙的悲憤,可比起無辜躺槍如今已經快要人人喊打的風蕭蕭,和純屬損人不利己的時霖,這個大新聞的最大受益者仍然是善良美好的白蓮花小姐。
目前形勢簡直是一片倒的趨勢,娛樂媒體對秦海煙很有好感,站在拼下限拼眼球的立場上,一筆帶過的稱贊幾聲白蓮花小姐一心一意為朋友著想的這種態(tài)度,并不是什么難事,有著各大報社雜志不遺余力的好話,觀眾們的天平毫無疑問的傾向白蓮花小姐,帶著女主的光環(huán)的白蓮花小姐迎來了事業(yè)的光輝期——實在是瑪麗蘇和白蓮花雙重氣場太過強大,觀眾徹底hold不住,一支人數眾多的隊伍聲勢浩大的組織起來,威脅編劇改劇本,把白蓮花戲份一加再加,最后干脆就把白蓮花逆襲成為女主角算了!
編劇非常歡樂的妥協了——比起兩面三刀的原女主,還是白蓮花這種好人更適合當她的第一女主角啊,為了不讓自己的作品被人渣毀了,該劇本又算什么?
☆、第34章
當然,風蕭蕭那邊的形勢并沒有想象中的苦逼,會萌上四次元星人的粉絲,雖然不說三觀不正,但至少口味奇特,最起碼大家覺得不能忍受的事情,在他們看來無關痛癢,他們家四次元再一次刷新下限又如何?至少他們覺得這樣愛就愛的張揚,愛就愛得不顧一切的性格,挺對他們胃口的!
所以,不管怎么媒體怎么抹黑風蕭蕭,粉絲們依然堅持四次元偶像不動搖,對風蕭蕭來說,這種程度上的抹黑也就跟撓癢癢差不多了。也不用擔心劇組會因為這些緋聞而對風蕭蕭冷眼相待,對于風蕭蕭免費給他們電影做的宣傳,陳導高興還來不及,再加上跟這位傳緋聞的可是boss大人啊,他們腦殘了才會給boss大人的疑似小蜜臉色看。
——片場的工作人員也被這兩人撲朔迷離的關系而搞得迷茫了。
風蕭蕭的生活還算比較滋潤,陳導擔心她被外界的各種討論擾鬧了思緒,片場實行徹底的封閉式,不允許任何媒體或路人過來圍觀,也不允許工作人員把娛樂雜志什么的帶到片場。
外界聯系不上風蕭蕭,風蕭蕭也不太清楚事態(tài)發(fā)展,但如果你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那就錯了,真正的神展開剛剛開始,風蕭蕭沉寂了幾天以后,媒體反反復復報道公主病小姐之前刷下限的新聞,大眾表示毫無新意已經看膩了,但是沒辦法,他們連人影都找不到,對于新的八卦實在是力不從心,無奈何,只能放下深度挖掘公主病小姐的下限,漸漸把重心轉到其他方面,卻在這個時候,一直保持沉默的四次元粉絲爆發(fā)了。
自從在鏡頭前為公主病小姐說好話,繼而爆出公主病小姐再刷下限之事,白蓮花小姐收獲了越來越多心疼她被所謂朋友欺騙的粉絲,隨著粉絲群的壯大,她一個默默無聞的小演員,竟然漸漸把原本還能勉強擠入當紅女藝人之流原定女主角江璐給徹底壓了下去,這不科學!
他們家四次元還苦逼地躲避媒體,不過是在媒體面前說了幾句的話的秦海煙居然一路扶搖直上——不抱大腿不認干爹居然也能一夜爆紅到這個地步,要說這背后沒貓膩誰信吶?!
白蓮花小姐的主角光環(huán)在蠻不講理的四次元粉絲面前,變成了兩面三刀,賣朋友求上位,這一言論放出去,居然得到了不少觀望人士的認同,也是,秦海煙才拍這么一部電視劇,還是從配角開始,紅得速度就跟坐火箭似的,這讓其他那些在娛樂圈混了好多年還一張路人臉的醬油黨們情何以堪?比起會賣萌會賣囧還知道求包養(yǎng)的公主病,看起來什么都沒做但卻奇跡般紅了起來的白蓮花,顯然是更容易拉仇恨值的,誰讓他們之前還是同一個水平,這才幾天時間她就趕超得如此恐怖,再這么下去他們都不要有出頭之日了好么臥槽!
比起路人們的羨慕嫉妒恨,在不上不下不紅不黑水平線上掙扎的藝人們,對白蓮花的感覺卻是忌憚。白蓮花與風蕭蕭不同,風蕭蕭雖然也算是因為陳導的新片而被大眾所熟知,但她在此之前拍攝的幾個廣告片都大受觀眾好評,并不算是一點基礎都沒有的人,但白蓮花確確實實是剛入行,之前什么演藝經歷都沒有,這娛樂圈本來就是僧多粥少的地方,被隨便一個個后輩的名氣壓下去,以后還怎么出頭?
——總之一句話,他們絕不同意秦海煙什么潛規(guī)則都沒用就躥紅的這么快!
于是在義憤填膺的粉絲和眼紅病犯的有心人的支持下,風蕭蕭他們這臺戲,原本到這里就可以沉寂下去的,現在卻被越攪越渾了,各種秀下限的事情輪番上演——今天公主病小姐的粉絲掐白蓮花幾句話把朋友賣了,自己憑著賣朋友的功勞從片場小配角一下翻身而成主角,明天白蓮花的粉絲不甘示弱的掐公主病一邊在朋友面前不斷為自己洗白,一邊卻沒下限的拉著時總求包養(yǎng);要是公主病的粉絲說白蓮花說不定就是自己喜歡時總,見不得時總對她們公主病好,知道公主病小姐跟時總關系不錯,于是挑個這么好的時間不遺余力污蔑她,那么白蓮花的粉絲定能把白蓮花比公主病更找認識時總的證據找出來,冷艷高貴的拍在公主病粉絲面前,誣陷什么的,總比明知道是閨蜜喜歡的人還不要臉上去勾引強吧?
果然還是公主病小姐的仇恨值被拉得更高。
媒體雜志最喜歡這樣的神展開了,原本還遺憾沒辦法深度挖掘下去,但現在每天看兩撥粉絲們掐架也是一種樂趣——不管誰說的才是事實,有人關注那就夠了!這一次站在看戲角度的八卦媒體,以中立的立場,盡量客觀的專開了版面直播并且麻辣點評這一盛事,只是不管粉絲們掐到什么程度,他們都能三句不離地扯到時霖身上,比起明星純?yōu)榍笊衔欢归_的掐架,還是添加了豪門男主和三角戀這樣狗血的梗大眾比較愛看,所以在媒體不著痕跡的引導下,掐架的兩支隊伍也有意識地從時霖身上出發(fā)。
所以,風蕭蕭神奇的體驗了一回姐不在江湖,但江湖仍然不斷有姐的傳說這種看起來很牛逼的事情。當然風蕭蕭她本人還不知道已經神展開到這種地步了。
“……易市,今晚的飯局是定在七點半,請您記得準時參加。”陸云說完,把當日行程表遞給易水寒。
易水寒接過,看了一眼便隨手放在一邊,這幾天平靜的日子過得太無趣了,他想起前陣子還孜孜不倦要勾搭自己的某人,請他吃完飯求完電話號碼就不見人影了,這不科學啊,正常設定不應該是和諧友好的繼續(xù)交流下去么?易水寒摸了摸下巴,難道是那天吃完飯他沒有搶著買單,所以她退縮了——想起當時風蕭蕭肉疼的小眼神,易水寒覺得認為真相了,一時間有些悔不當初,他當時不過是覺得某人的反應很有趣而已,但是那點小反應還是比不上這貨求勾搭時所犯下的囧事有看點,早知道會把人嚇跑,他怎么說也要狗血一回展現紳士風度。
不知道現在補救還來不來得及?
“易市,沒什么吩咐的話,我先出去了?”
“等下。”易水寒叫住自己的全能秘書,“陸云,請教你一個問題。”
不好的預感襲來,陸云忐忑道:“易市是還有什么吩咐?”
“別這么緊張,只是問個私人問題。”易水寒笑得風光霽月,本是想安撫一下自家秘書緊張的情緒,殊不知他越是這么笑對方越是高度緊張——臥槽,每回他們市長這么笑的時候總有人要倒霉,現在在場的就他們兩人他能不擔心么!“如果一個有趣的女孩被你嚇跑了,你會怎么把她哄回來?”
陸云擔憂的臉頓時囧了,如果是在半個月前,自家工作狂的市長問出這個問題,他一定會知無不言地將所所有好用的招數傳給沒什么感情經驗的市長大人,但是現在,他想起那個一出現就讓他們市長節(jié)操急速下降的女人,他蛋疼了。
“易市,您指的,是……是不是貝小姐?”
易水寒坦坦蕩蕩的點頭:“除了她,你以為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