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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爺子聞言便是笑,

“星星說得對。”

最后是管家進(jìn)來幫忙拍的照片。

照片里老爺子一身唐裝坐在沙發(fā)上，拐杖放置于一旁。他的身后站了穿著白襯衣的青年和男人。管家看著照片，低頭眨了眨眼睛，眼眶熱得他沒在書房內(nèi)多留。

老爺子也沒有，他的手里捏著那張還帶著些熱意的三人合照轉(zhuǎn)身離開了書房，走前將一直保存著的相冊拿出來遞給了兩個孩子,

“爺爺年紀(jì)大了先去休息了,

阿硯帶星星看看小時候的你,

可可愛了。”

“知道了，您慢些。”

見老爺子一步一步慢悠悠離開書房,

宋亭硯和裴宿才收回目光。裴宿扯了扯宋亭硯的手臂,

在男人看過來之際小聲道,

“以后咱們沒事可以多來老宅看看爺爺。”

“嗯。”宋亭硯輕聲應(yīng)道，“都聽你的。”

厚厚的相冊攤開平放在裴宿盤起的腿上,

他像是小孩找到了新玩具似的,

眼里裝著好奇和驚喜,

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面。

小時候的宋亭硯長得特別奶,

和現(xiàn)在的他一點(diǎn)都不像。

裴宿的眼睛亮晶晶的，指著小宋亭硯笑道：“我那天晚上做夢夢到的就是這個樣子的你。看來我們沒認(rèn)錯。”

宋亭硯將他環(huán)抱在懷里,

下巴抵著青年的發(fā)頂，笑道，“嗯。”

他的目光瞥過僅有的幾張照片,

聲音有些低，又帶著一些很淺很淺的遺憾，“我和父母關(guān)系并不好，從他們甚至懶得在我面前偽裝開始，我就不喜歡這些合照了。總覺得這里的合照都是諷刺。”

手指拂過相片，他輕聲道，

“連帶著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我也不喜歡拍照了。”

可現(xiàn)在好像又有點(diǎn)后悔。

他笑，“早知道當(dāng)初還是應(yīng)該多拍兩張，讓你看看以前的我。”

裴宿放松地靠在他懷里，瘦削的脊背抵著男人的胸膛，只要輕輕側(cè)一側(cè)頭就能吻上男人修長白皙的脖子和下巴。他湊過去輕輕蹭了一下，安撫宋亭硯，“雖然很遺憾沒有很多照片，不過我能想象得出來以前的你有多可愛。”

“以后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每年或者每個月都可以拍照片，等咱倆老了就可以拿著照片回顧從前了。”

裴宿想到那樣的畫面，便忍不住笑。

這么一腦補(bǔ)，還挺有趣的。

他又悄悄看了眼男人，“如果你還是不喜歡拍照的話，咱們就找個畫技高超的大師，讓他給咱們畫下來。”

“好。”

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點(diǎn)啞，他垂眸看著青年白凈的半張臉，手掌落在裴宿搭在相冊的手指上，低頭親吻他的發(fā)頂。

窗外夜色愈發(fā)深邃，院子里時不時有蟬鳴響起。宋亭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