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越今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方沖他不好意思說:“這兩天嗓子不太舒服,想勞煩江大夫看看?!?
段旭開開門對他道:“尚掌柜請進吧。”
尚掌柜進來有點好奇問:“江大夫你們外出了?”
段旭接話:“是,去了趟紅山書院,本來公子是想看看陳老先生恢復如何,沒想到老先生出城了?!?
江木給老先生看病一事,尚掌柜也知道,他轉念一想:“是宣城對吧?”
那邊江木微微點下頭:“嗯,尚掌柜這邊坐?!?
一邊說著一邊示意他坐過來看病。
段旭照例收拾好東西回到柜臺后面,準備等會按方子給他抓藥,其實尚掌柜身體沒什么大礙,只是火氣有點大,江木給他開方子的時候順口把今日在書院的事,當作閑聊告訴了他。
本來他只是猜疑,畢竟尚掌柜的兒子尚宣所說的“守護靈”也是來自紅山書院的離奇事件,加上那位楊大人送的墨錠和今日的所作所為。
楊浩宇和尚宣都認識那個叫薛原的可憐少年。
另一頭捉妖師任卓,也追著西域妖人來到這里。
怎么都這么巧合?
總覺得好像有什么把一些人慢慢籠歸在中間,從而形成一個圈子。
而尚掌柜聽到后,果然有所反應,他眉頭微蹙像是有點難言之隱,江木抬頭看了看他,道:“尚掌柜認識那位楊大人?”
“……”過了會兒尚掌柜微微嘆口氣,“對,我認識他。”
“聽起來好像有點不愉快啊?!蹦沁叺亩涡褚兄衽_接道。
尚掌柜朝他苦笑了下:“身為讀書人其實不該在背后議論他人,但是……楊浩宇他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和善,起碼在當年不是。”
“當年?”
“我和楊浩宇是同窗,當年一起就讀紅山書院?!?
段旭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所以你才會送尚公子去那里上學。”
“是,”尚掌柜繼續說,“紅山書院確實很好,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里面的一些學生。陳老先生很鐘意楊浩宇,因為覺得他出身名門,卻不沾染驕奢淫逸之氣,對待師長尊敬有加,學業上也十分聰慧是難得的好學生。”
江木淡淡道:“但他實際上是相反的?!?
尚掌柜微微抿了下嘴,頓了下說:“我不知道他對老先生是不是真心尊敬,但他當年十分看不上我們這些同窗,他家世比書院大部分人都要好很多,又是嫡出,所以經常會和同樣出身的幾個人一起打壓一些同窗?!?
“拉幫結派?”段旭問。
“也差不多,但他們弄個雅稱,總好以君子自比?!?
江木看了看他問:“他們也欺負過你?”
這個問題,尚掌柜搖搖頭:“因為家父的關系,我倒沒怎么受苦,而且一般被他們欺負的都是貧苦人家的孩子,不過……”
“不過什么?”
“有一個例外,說來也是巧合,和那個叫薛原的孩子情況差不多?!?
“哦?那是誰?”段旭先一步問出聲。
“那是我的朋友許巖,他家境很好可以比得上楊浩宇,可惜自幼喪母,無人庇護。雖然他家對外稱許母是因病逝世,但世家里的流言卻是因后院之事被人逼死的,先前不是說楊浩宇的文采過人嗎,其實在當年許巖才是紅山書院最出眾的學生,只是他不善言辭,光芒總是被人遮掩。”
江木問:“那這個許巖,現在在哪里?”
“不知道,”尚掌柜搖搖頭,“當年他莫名其妙失蹤了,音信全無。”
“報官了嗎?”
尚掌柜接道:“報了,但是官府也找不到人,許巖家里對他失蹤的事不聞不問,后來我去過幾次官府,可這事沒人管,說是失蹤者的家屬都不再過問了,沒必要再去尋找。”
“之后他就一直沒再出現?”
“對,后來我和家父有了分歧,離家后就帶著內人來到萩城定居,其實也是想再等等他的消息。”
段旭忖道:“這就很奇怪了,一個大活人離奇失蹤?”
尚掌柜神情有些悲戚,就在這時江木突然輕聲說了一句。
“你有沒有想過,他已經死了。”
尚掌柜望著他,眼里閃過不忍:“想過,但不敢細想?!?
話說到這他沒再出聲,江木也識相沒再繼續追問,他把方子寫好交給段旭抓藥,直到藥材包好后尚掌柜才緩緩道:“這些都是過去的舊事了,我也非當事之人,評論可能有些片面。今日聽你們提起楊浩宇,其實我心里挺感慨的,沒想到這種事他也會做,想來是年紀到了,不再像年少那樣輕狂恣意,或者他看到那個孩子不自覺想起了許巖,有些內疚也說不定。”
“也許吧,尚掌柜,你的藥。”
送走尚掌柜后,段旭拿著雞毛撣子輕輕戳了他一下:“你的探查清晰了嗎?”
江木轉身淡淡看著他:“不問?”
段旭搖下頭,身子還倚著柜臺像沒骨頭一樣懶洋洋的。
“不問,這是你的事,你是何人,要做何事,這些都不該我過問?!?
“這個習慣很好。”
“但我有一點好奇,為什么你不避開我?”
“沒必要。”
“嗯?”
“你有知情權,”江木靜靜看著他,“我是為許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