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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不如先來說一說,為什么夏目君和名取桑會在這里吧。”赤禾井接過傭人遞給他的茶水,對人道了謝,將視線轉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的場靜司。
“不過是一些小矛盾罷了,赤禾桑不必在意。”的場靜司輕笑著,“大概就像是小孩子之間搶奪一個玩具那樣的小矛盾吧。”
“哦?”
赤禾井看向坐在身邊的夏目貴志,目光觸及他警惕的神情,轉頭對著的場靜司挑起眉,“可是,小孩子之間搶奪玩具,那樣的事情可說不上是小矛盾哦。”
“要是小孩子一時沖動打起架來,弄傷了其中一方,接下來出場的就是家長了呢。”
青年問道:“不知道的場家主怎么看?”
這種順著對方的話,像踢皮球一樣將錯誤扔回給對方的話術,的場靜司不知道用過多少次了,他當然可以將皮球踢回給赤禾井,但他這次是本著求合作的心來與對方見面,自然是不能這樣做。
于是他欣然接下了,“赤禾桑這么說,那就是說你代表著孩子家長咯,像我這樣沒有‘家長’的‘孩子’,只能乖乖的接受大人的懲罰了。”
對方想要求合作,所以對他示弱,那再好不過了。
不過赤禾井也不是什么得寸進尺的人,既然夏目并沒有受到實質的傷害,對方也放低了姿態,他也不會步步壓人,“知錯能改的孩子,當然是不會受到懲罰啦。”
“畢竟大人最喜歡懂事的孩子了。”
“那……”的場靜司準備開始說出合作的內容。
不過青年顯然還沒有把帳算完,他搶在對方說出來之前開口,“夏目君的事情,之后再說,在談合作之前,我們先來說一說山上那個咒靈的事情吧。”
赤禾井點了點面前的茶杯:“的場家主你到底隱瞞了多少信息,可以麻煩告訴我嗎?”
的場靜司瞇起眼,沒有說話。
一時間,房間里的氣氛有些凝固,直到夏目的貓打破的寂靜。
“夏目,你怎么還待在這里啊,快點走吧。”斑從少年的懷里跳出來,“別管這兩個滿腦子算計的家伙,這不是你能參合的。”
幾人的目光瞬間朝他這里投來。
“那個……”夏目手忙腳亂的將貓咪按進懷里,斑掙扎了一下,給赤禾井遞了個眼神。
雖然聽不懂貓咪在說什么,但是接收到了眼神大概能猜得到意思的赤禾井眨眨眼,說道:“夏目君不如先去休息吧,已經有點晚了呢。”
讓的場靜司同意夏目跟來,也不過是試探一下對方的所求是不是能見人的,既然現在目的達到了,夏目也確實跟來了,也沒什么必要讓純潔高中生聽到大人之間的交易了。
他又轉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名取周一,“名取桑不如也去休息吧。”
名取周一的眼神在赤禾井和的場靜司之間轉了幾圈,點點頭,勾著夏目的肩,將人帶出了房間,“夏目君還是長身體的年紀啊,早點睡吧,走吧走吧,不用管那兩個神秘兮兮拍皮球的家伙了。”
“那,那赤禾桑也早點休息吧。”被勾著走的夏目貴志腳下一個踉蹌,回頭對赤禾井喊了一聲。
青年笑著朝他們揮揮手。
“好了,”赤禾井再次轉向的場靜司,“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就不必拐彎抹角,直接說吧。”
兩個人遮遮掩掩,說話說得就像是隔壁華國的打太極一樣,顯然是想讓夏目先離開。
“的場家主看上去那么的利己主義,沒想到也會照顧一個高中生,是有什么原因嗎?”
的場靜司:“只是有一點興趣罷了,談不上什么原因。”
“你不想談就算了,不過你要是敢讓夏目君受傷,我不保證會發生點什么事情。”赤禾井不想理會的場靜司的打哈哈,“所以對于山上的咒靈,你到底隱瞞了多少?”
“關于這件事,其實我也沒有多了解,畢竟咒靈和妖怪,差別擺在那里。”的場靜司說道,“如果你是指山上的木屋的話,那是突然出現的。”
赤禾井疑惑了:“突然出現?”
“的場家買下那座山的時候是兩年前,那個時候并沒有那間木屋,因為一直沒有用做什么用途的方案,所以就閑置了。”
的場靜司說道:“但是一個星期前,突然發生了莫名有人拐上山又下來的事情,于是就派了人上去查看,那間木屋出現在了山頂上。”
“我們以為是什么妖怪作祟,讓兩個除妖師上山查看,但是無一例外的都下了山,只有普通人能夠接近那間木屋,直到有路過的三級咒術師告訴我們那座山上有咒力,我們才知道是出現了咒靈。”
“但是那名咒術師上了山,沒過多久也下了來,根本沒有見到木屋一眼。”
“之后我們就向咒術界發下了委托,直到赤禾桑的到來。”
無論是咒術師還是除妖師,都沒辦法到達山頂嗎?赤禾井有些意外,這么想,那他既不是咒術師也不是除妖師,能夠接近山頂也挺正常,難怪上層那些老頭丟給他一個這么偏遠的任務。
只是,如果是按照力量來判定的話,豈不是妖力和咒力都沒法上山嗎,他是以人類態上的山,倒也正常,但是夏目他……不是有妖力嗎?
他沉思。
看來夏目君和那件木屋的主人之間,或許有著連夏目自己都不知道的關系。
“既然如此,你想和我合作什么?”赤禾井道,“咒靈已經祓除了不是嗎?”
“但那間屋子還在。”的場靜司接上了赤禾井的話,他將手放在桌子上,平靜的看著青年,“屋子還在,就還有東西在那里。”
赤禾井眼神一凝。
“屋子突然出現,現在咒靈被祓除,但屋子卻沒有消失。我想赤禾桑,不會不把后續收拾好久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