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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肖想這么久這么久,只要郁楚晃一晃他立刻就憋不住勁,青春期的少年力氣用不完,這些多余的力氣如果都能浪費在她身上多好,郁楚扯住他藤蔓似的繞上來的手,用力掰開他忍不住去尋乳頭的手指,郁楚開口時鼻音還有點重,黏黏糊糊的,
“我要喝水。”
董朝銘膝蓋恰好跪上床上一灘潮濕,溫涼包裹著他,好像把他的良心拽出來了,收住又要進攻的動作,翻身下床,
“我去倒。”
兩下套上衣服,拿了郁楚的杯子偷偷下樓去倒水給她。
大家都要明白,董朝銘最該明白,人做了虧心事總是要遭報應的。
董朝銘才下樓梯就撞見出來喝水的郁浩航,往后一退險些絆倒,努力把自己裝出副平常樣,自然地跟郁父打招呼,郁父顯然沒適應自己家又冒出一個男的,看著似乎還是從樓上下來的,職業病發作,開始不自覺地注意他的微小表情,
“朝銘還沒睡呢?”
該怎么圓,董朝銘遲鈍了幾秒,瞄到郁父懷疑的眼神后知后覺瘋狂掩飾,
“我喝了水才能睡,習慣了。”
總不能說是來給郁楚倒水的吧。那又為什么倒水?自尋死路。
郁父點點頭,深夜里房子里失去唯一一點動靜,董朝銘不知怎得更緊張了,捏水杯的指節都泛白,郁父放下水杯,錯過他身去,留下一句,
“快回去休息吧。”
董朝銘沒敢細究這話里到底有幾層意思,只當是客套聽,老老實實地稱好,甚至還鞠了個躬。
等到二樓傳來關門聲,董朝銘才斷斷續續地吐出一口氣,倒了水,幾乎是浮在樓梯上回了郁楚房間。
關好門,董朝銘端著水踱到床邊,一腿支著一腿半跪在床上,輕搖郁楚,
“水。”
郁楚掀開被子接過水董朝銘才發現哪里變了,郁楚穿上了睡衣,渾身還粘著未散的水汽,董朝銘盯著她喝水仰起的脖頸,幽幽地問,
“你洗過澡了?”
郁楚給他留了個杯底,遞過去,沒聽出董朝銘問句里的怪異,
“要喝嗎?”
董朝銘接下,只一個杯底的水怎么能解他的渴,壓在床上的腿一用力整個人又攏在郁楚上方,舔過她的嘴角再沿著脖頸細細地啃,郁楚被他嘴唇的冰涼刺激得一抖,唯恐董朝銘又要不管不顧,把床上還晾著的幾個方塊手一揮推到地下。
有點硬度的材料摔倒地面發出些細微聲音,董朝銘分了個眼神過去。
這是拒絕的意思。
董朝銘食髓知味,舔她鎖骨窩把自己舔硬了,他很想,但郁楚不愿,董朝銘脫力一樣倒在她身上,鼻子抵著她滑滑的睡衣,聲音發悶,
“郁楚,你有過生長痛嗎?”
郁楚在同齡女生里算得上高,她身高抽條早,小學六年級就差不多現在的身高,這幾年就象征性的長了三四厘米。她記得生長痛的滋味,從骨縫里滲出來的,渾身都癱軟。董朝銘鉆進被子躺倒郁楚身邊,一向甜甜的味道沾上點汗味,少年氣息摻著欲求,直白地透過呼吸聲和心跳聲傳遞過來,鉆進她的血液里,那股生長痛似乎卷土重來,這次刺中了胸口肋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