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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俠五義(一)
不多時便到了正午。
這時候商鋪清冷,飯館的生意最好。
說書先生驚堂木一拍道,“上回書說到捉拿朝廷要犯汪善偽。汪善偽此人,人如其名最善偽裝,曾在京城犯下大大小小數十起案子,兩年前更是膽大包天偷到了當今圣上面前,如今在咱們金華落網,也算是死有余辜。”
話音剛落,底下便有捧場的人高聲問道,“先生,你給我們說說官府是怎么抓到她的。”
說書先生捻須一笑道,“這事兒要從三天前說起。當天夜里陳知縣正在縣衙處理公務,上個茅房的功夫就看見一個小賊,鬼鬼祟祟正欲離開,當即一聲駭的她定在原地。要不說咱們縣的差役武藝高強做事警惕,聽見公堂內有動靜全數沖了進來,將那位小賊當場制住!”
說到這兒先生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道,“捉住小賊后,您猜怎的?”
底下人聽的正入神,連忙道,“怎的?”
先生收到在場大部分人的目光后,才徐徐道,“在場捕快當即搜查贓物,誰知從那賊人身上搜出來的,竟是咱們縣的官印!普通的飛賊土賊也只是偷盜財物,哪有沖著官印下手的主兒?陳知縣當即立斷,這必不是個尋常的偷兒。仔細查看之下才發現,他的身材年紀均與外貌不同,這才發現她是戴了人|皮|面|具!撕下后擺明了是個年近六十的老婦。諸位請想,能將□□制的如此精妙無雙的女人,除了那汪善偽還有哪個有這般本事?”
聽到這兒,白玉堂把酒杯一放,對季風道,“你怎么看?”
桌上的菜大半都被推到了白玉堂那側,季風正拿著紙筆奮筆疾書,昨天她才終于知道每日任務不完成是什么后果了,直接扣三倍27點晉江幣,一夜回到解放前,今天是說什么也不敢忘了,邊寫邊道,“瞎扯。”
白玉堂似是在沒話找話道,“何以見得?”
季風毫不在意的自黑道,“就我那翻個墻都要手腳并用的輕功,聽見一個毫無武功的人走進,也能立馬躲起來。那以輕功聞名的汪善偽還能躲不掉?再說了,她要一個官印干嘛使?”
白玉堂道,“起初我也以為是說書的瞎掰,但我今天早上去衙門附近打探了一番,還真就是這么回事兒,半個字都不帶差的。”
季風道,“這么說來大牢里關著的確實不是汪善偽。”
白玉堂眼角精光一閃道,“或者是陳知縣想隱瞞什么事。”
下午兩人分頭行動,白玉堂前往苗家詢問張金花,季風去張劉氏開水果攤的后街打聽打聽。
后街不算長但是生意繁華,隔幾步就能找見攤位,各色吃食一應俱全。
季風也不知張劉氏的攤位原來開在哪,漫步幾圈碰見個買杏仁糖的,心頭一動上去做出一番挑揀的姿勢。
小販一見生意來了,利落的抽出一張紙,翻折兩下道,“姑娘,您來點兒?”
季風拿起一顆嘗了嘗道,“行,麻煩給我約半斤。”稱他裝袋時裝作不經意打聽道,“我原來記著這附近有個買水果的婆婆呢,怎么見不著了?”
小販一聽這話便明白了,“這我得多句嘴,您要買水果可不能去她家買,順著路往西一拐那兒還有一處賣的。”
季風遞過銀子好奇道,“這怎么講?”
小販左右瞧瞧偷聲講道,“她那兒的只有頭幾個新鮮,底下的都差一大截子呢。而且結賬的時候看你穿的好就可勁兒把價往高里叫,不買都不肯放你走。”
季風聽言故作驚訝道,“這么做生意哪兒成啊?”
小販道,“要么說嘛,這前后兩條街的人可都長了記性,估摸著她是擺不下去,換地兒了吧。”
季風連著問了幾個攤子,都差不多是這個情況。獨有街角豆腐鋪的老板娘說的多了幾句。
“估摸著是前兩天去知縣大人府上罵街,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