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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最近幾天季風逃跑業務練得勤,否則一個手腳不平衡就能掉下去。她單手打傘,在水面上幾個跳躍便飛身來到了鐵心蘭身旁。
花無缺見此情景也不禁暗嘆一聲,好功夫!好輕功!
鐵心蘭感到頭頂的雨兀的停了,回頭就看到了季風的笑臉。
她興奮至極,把額前的濕發撥開高興道,“季姐姐,你怎么來了?”
季風把懷里的手帕遞給她道,“在船上看見你了,要和我們一同去武漢嗎?”
鐵心蘭點頭。
雨越來越大了,時間耽誤不得。
季風一手攬過鐵心蘭道,“跟我走?!彼\氣輕功,回到船上僅是幾個呼吸之間。
看得出來艄公在等他們,烏篷船還大致留在原處。
果然已經大雨傾盆,船家將擋風的門簾掛了起來。
鐵萍姑早就把布巾拿在了手里,見她們進來趕忙遞給滿身雨水的鐵心蘭道,“心蘭姑娘快擦擦水,莫要染上風寒才好。”
鐵心蘭道了聲謝接過布巾,卻還不免打了一個噴嚏。
季風在旁道,“你快看看包袱里還有沒有干衣服,快些換上吧?!毖哉Z之間已將鐵心蘭帶到隔壁房間。
這烏篷船只是看著小,里面搭了三四個隔間,半分不顯憋悶,這樣一來幾個人搭這艘船竟是剛剛好。
她已將衣衫換好,走出來坐到矮幾旁。第一句便開口解釋道,“我今日下午在街上閑逛,尋思著要找到我爹爹哪里都要去瞧一瞧,便跑來江邊看看你們在不在。”她一看就不是個經常說謊的人,只是一句話的長短,眼睛卻不覺閃爍了幾次。
這個借口實在找得太過蹩腳、太過拙略,季風都不用與他們對下眼神,便知道在場的人都明白這番解釋的真假。
謊言不一定會害人,正如同刀子起初并不是用來傷人的。江湖中并非處處是朋友,隱瞞些事情也不為過。
荷露只是稍楞了半下便反應過來,笑道,“我們這么有緣分,結伴而行自然方便許多。”
這時門簾忽然被掀開了,一個婦人端著兩盅湯進來,放到季風和鐵心蘭面前道,“我見兩位姑娘淋了雨,喝碗姜湯怯怯寒氣吧?!彼词┓埙?,只包了一只灰色的頭巾,著一身簡單的布衣,卻處處顯露著成熟女人的風韻。
季風不禁問道,“您是……”
婦人看她神色,恍然大悟道,“瞧瞧我竟然忘了說,我是這船夫的老婆,這幾天管著給幾位客官燒火做飯的?!?
花無缺道,“那怎么稱呼您?”
婦人臉上帶著笑答道,“我夫家姓鐘,若是想叫喊我一聲鐘嬸就成。”
她在這屋還沒說的了兩句話,就聽到那位鐘小姑娘在高聲喊她,“媽——你去哪兒了——這花樣子還繡不繡啦——”
鐘嬸撩開簾子沖那邊高聲道,“就來——”轉過頭來又向幾人抱歉一笑道,“實在對不住,我這個女兒被我慣壞了。”
她一邊走還一邊輕聲著,“你這死丫頭,這么大了干點什么事兒都要我催著你,以后嫁人了可怎么辦啊?!彼哉Z中似是埋怨,但語句里卻充斥著對這個女兒的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