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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見就善罷甘休。
季風前腳剛走,他后腳便想好對策給兒子安排下去。以江玉郎為餌,他在暗中伺機而動,否則這幾人武藝不俗,想必不能一擊即中,反而平添諸多麻煩。
江玉郎聽到兩人的說話聲便已轉身出了密室,站在季風對面為其父幫腔道,“我父親與姑娘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深夜前來加害于他?”他被蕭咪咪捉去當男寵時,家里還未養這只黑貓,今日來了后園它沒道理會竄進他懷里。
那時江玉郎便察覺出事情有異,修繕蛛網時就在屋梁上有序敲擊幾聲,用以提醒江別鶴。
深夜?加害?清晨的光輝薄而清透,十寸長的冷鐵還壓在她的脖子上。
是非黑白全憑一張嘴。
季風懶得與他爭辯,默默帶著江別鶴向后退了幾步,表露出一副極其厭煩的表情。
事已敗露。江別鶴挾持著季風還不忘端著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臉道,“不告而來,可不是為客之道啊。”他的手臂如同鉗子一般堅硬,再向前一毫足以隔斷季風的氣管。
季風的天生神力技能已經失效,兩手按在江別鶴握住匕首的手臂上,半分也不敢輕易挪動,她道,“賊與盜本就是一家,這里哪來的‘客人’一說?”她這話雖說貶低了自己,但話里話外無一處不在諷刺江別鶴。
老狐貍畢竟是老狐貍,怎么會被這區區幾個字氣到,“這是自然,如此說來原是我江某人見外,給姑娘賠禮了。”
言語之間,季風與江玉郎之間已經隔出一段距離。
移花宮的身法輕盈優雅,眨眼之間鐵萍姑的短刀已經抵上了江玉郎的后心。
這期間江別鶴竟好似毫無察覺,放在季風脖子上的匕首都沒有推動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季同學成功將送分題做成拉分題
☆、絕代雙驕
鐵萍姑把江玉郎的性命拿捏到了手上,她對江別鶴道,“放了季姑娘,不然小心你兒子命!”父子血脈相連,江玉郎是最十拿九穩的人質。
誰承想江別鶴竟未見絲毫慌張,冷靜道,“犬子一向至孝,定不會顧及己身性命而罔顧王法,放了企圖害我的季神算。”興許是季風離江別鶴較近,居然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失望。
江玉郎聽完這話也怔了一怔,他輕扯了下嘴角苦笑道,“這是自然。”
有句古話叫不見棺材不落淚。
鐵萍姑此時就篤信這一點,她的短刀瞬間就送了進去,戳破了江玉郎的皮肉,看到兒子的鮮血,江別鶴哪還能站得住?
結果卻令鐵萍姑大失所望,江別鶴風輕云淡道,“姑娘的武功不及在下,就算你將犬子殺害,結果也是在劫難逃。”
這句話的確是實話,鐵萍姑殺死江玉郎時,他便能瞬間了結季風的性命,等到倆人對峙,鐵萍姑必輸無疑。
他的話句句在理,卻句句讓人感到齒冷。
這樣的話最能激怒一個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