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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為……我們可以一起上同間學(xué)校。」
鄭侑珈看到了顧怡湘的桌上,剛對完答案的鉛筆和紅筆的痕跡。
「……白癡。」
「會一起的。」她看著顧怡湘安靜掉淚的臉,輕聲說道。
后來她和顧怡湘填了同一間,也就是謝子絃所在的高中。
「不和你同間學(xué)校,哪來那么好的競爭對手?」她后來如此解釋。
高中后,兩人還真的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又同班了。
鄭侑珈已經(jīng)懶得吐槽了。
不過才剛開學(xué)幾個月,顧怡湘就出現(xiàn)了一個討人厭的追求者。
……至少她覺得挺討厭,長得又不怎么樣,成績更不怎么樣,還老愛動手動腳,不論怎么看,顧怡湘都不該跟他在一起。
「他好煩。」顧怡湘甚至跟她抱怨了:「拒絕了好幾次都不聽。」
「什么樣的人就會吸引什么樣的人。」
「……你也好煩。」顧怡湘吐吐舌頭。
「……如果你跟他說你已經(jīng)交往了,他總不會還要求你分手吧?」
「早就說過了。」顧怡湘嘆氣:「他問我是誰,又說我一定是在說謊。」
「……」
隔天早自習(xí)時,那男的又來送顧怡湘早餐了。
「抱歉,我吃過了。」她冷淡的拒絕。
「可以當(dāng)點心吃。」他放軟了語調(diào)。
「真的可以不用,我在減肥。」顧怡湘心里默默嘆息。
「收下嘛。」
「……」顧怡湘默默在心中吐槽,又努力地想著如何拒絕。
這不能收,收下的話就代表自己的態(tài)度放軟,對方只會變本加厲。
「我說,你真的很煩。」驀的,涼涼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來多少次了,沒看到她拒絕?」鄭侑珈放下手中的書,冷冷地靠向椅背看著他,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
「干你什么事?」他直起身轉(zhuǎn)頭看她,臉上全然是另一副表情。
「我已經(jīng)忍很久了。」鄭侑珈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本來還不想鬧得那么難看。」她直起身,緩緩走到顧怡湘旁邊:「她已經(jīng)交往了,追別人的女朋友很開心?」
顧怡湘愣了一下,隨后閉上嘴,讓對方自由發(fā)揮。
「蛤?」他發(fā)出了一聲錯愕的疑問,隨即冷哼了一聲:「那是她用來拒絕我的藉口,我早就知道了。」
「白癡。」鄭侑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明明什么都還沒說,目光卻極盡嘲諷。
「她的女朋友是我。」
此話甫出,全班安靜。
「騙人!」他又冷笑了聲:「女生間隨便編這種謊話就想騙我,我才沒有那么好糊弄。」
三人的氣氛僵了下來。
「……是真的。」顧怡湘嘆了口氣,糊里糊涂地順著演下去。
「就是因為我的交往對象是女生,你問我是誰的時候我才不方便說。」還順便將之前的情況連貫起來。
「你們連講個話都隔那么遠(yuǎn),你要是找個男的來騙我我還能勉強相信一下。」
鄭侑珈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顧怡湘走過來,以為她有什么想法,于是順勢閉嘴。
「不然你還要我們做什么?」顧怡湘懶洋洋地走過來,忽然拉下了她的口罩,冷靜的吻上去。
她的嘴唇很軟。
兩人都沒有涂唇膏的習(xí)慣,鄭侑珈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唇紋,她的氣息噴在臉上,伴隨聞了十幾年的熟悉洗發(fā)水的味道。
她們沒有閉上眼,末了,她看見顧怡湘向她彎了彎眼睛,黑黑亮亮的,彷彿有人剪碎了星光丟進(jìn)她眼底。
「我們是什么關(guān)係,你還希望我們怎么向你證明?」
那天,她們的八卦就這樣傳開了,只是他們都以為這兩人在教室里高調(diào)出柜,殊不知,她們是在那一吻后才確認(rèn)了關(guān)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