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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仿佛是在剛剛見面的時候就能夠把人直接下了定論。
無論何時也不肯脫下的西裝,冷峻的目光,哪怕是在逃生游戲里面也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不是小說里最重要的男配左初又是誰?
霸道總裁左初,迷倒萬千少女甚至是人氣超過男主的開掛設(shè)定,當然是送給女主紀蕓加分的備胎之一。
而這位對幾乎每個人都自帶嘲諷buff的男人卻是讓秦冬莞一直喜歡不起來,尤其是在他處處和羅姝作對還讓有“小boss”美稱的羅姝屢次吃虧之后,更是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一落千丈。
除了對女主欣賞之外,他可謂是目空一切,甚至是在一開始的時候?qū)χ鬓k方都沒有真正放在眼里。
羅姝作為惡毒女配,和女主作對肯定是基本技能,而無論她和女主究竟是誰對誰錯,左初等一眾男配必然是女主的擁護者。
這樣的“掛”讓秦冬莞最為不滿的一點就是一眾看似優(yōu)秀的男性全部為了女主而變得沒有任何底線,只要是女主說的他們都是覺得正確,因此不把其他人的性命當成性命,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憑什么配角就必須要成為主角智商的襯托被牢牢地踩在腳底下?
“不管我們跑出來是為了什么,恐怕這位先生你才是那個居心不良的一個吧?”
秦冬莞感覺到背后的羅姝已經(jīng)是蠢蠢欲動,必須要在她發(fā)飆之前解決這個左初,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我們兩個女生手無縛雞之力的,你一個大男人手里拿著武器半夜跟蹤過來,到底是想劫財還是劫色?”
明知左初只能看得上紀蕓那樣的女主,看他不順眼的秦冬莞當然是不遺余力要給他惡心上一番。眼看著對方一張俊逸的面孔漸漸地被繚繞陰云所鋪滿,秦冬莞才拉著羅姝往后退了一步,和左初再次拉開了一點距離。
對面男人的目光如同鷹隼,在暗夜里散發(fā)著瑩瑩光芒,只是透露出來的危險訊息秦冬莞雖然是接收到了但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是她餓得半死想要來廚房找點吃的被這貨給破壞了,心情也是不大美好。
雙方這般對峙了片刻,左初冷哼一聲,率先邁開他的大長腿走了出去。
秦冬莞當然知道他并不是因為怕了自己,而是天性使然,看到兩個女生也不是像要干壞事的樣子就懶得與她們計較。但莫名的欣喜感就是難以自持地涌上心頭,讓唇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看向羅姝的目光都帶著頑皮的溫柔。
“拿個鏡子看看,你是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
羅姝毫不留情地嘲諷了她一句,心里卻是有點莫名的滋味。回憶起剛才秦冬莞本能把自己護在背后的樣子,對方雖然嗓音絲毫不虛,但實際上握著刀的手還是在微微發(fā)抖。
她在這個游戲里面見慣了各種各樣膽小的人,也見過為了生存不擇手段在第一時間就毫不猶豫把自己的伙伴賣出去的小人。本來以為一直橫沖直撞下去會是自己永遠的處事方法,但在看到左初被秦冬莞三言兩語氣得悻悻而去的背影時,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秦冬莞沒有讀心術(shù),自然是不知道羅姝心中所想,只是讓她現(xiàn)在門口看著,自己在廚房里面搜尋了起來。
半天才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翻到一塊還沒有拆封的面包,看起來干癟癟的讓人沒什么食欲,但起碼沒有被拆開,安全應(yīng)該是有保障的。
兩人吃東西的窸窸窣窣聲中忽然摻雜進不和諧的一點,好像是有什么人拖著椅子在地上走動。哪怕是濃重的消毒水味也掩蓋不了空氣中的血腥,秦冬莞瞬間警覺地咽下食物抬起頭來,刀柄緊緊攥在手里,向前邁出一步,就聽到了距離更近的“沙沙”聲。
她穿著這一身衣服很不方便,也不敢隨便地出去亂晃,但是這下子勉強是聽清了。外面的“沙沙”聲變成了撕咬和咀嚼,伴隨著女生痛苦的嗚咽,秦冬莞驀然想起原書劇情,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飛速地點了支蠟燭就走了出去。
血跡蜿蜒著一直到后花園的門邊,隨著距離的拉近,稀稀拉拉的幾滴逐漸也變得濃稠。她心下一驚,克服恐懼站在窗邊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被傾盆大雨所籠罩,但半架白花花的殘肢骸骨暴露在草坪上還是那么明顯。
死掉的應(yīng)該是那個作王太妹,此時只剩下了一堆骨頭,只能從被扯爛掉的衣著辨認出她的童話身份是類似于“小紅帽”。
羅姝并沒有跟過來,秦冬莞看見濕噠噠的腳印一直從樓梯上蔓延到自己的腳底下,泥漿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整個一樓都彌漫著揮之不去的腥味。
咀嚼聲“咔嚓咔嚓”近在咫尺,應(yīng)該是在啃噬一塊骨頭,還有粗糙的舌頭卷起血水吮吸的聲音夾在在雨水中,險些要被混淆。
寒意從脊梁骨悄然攀爬上,秦冬莞意識到那匹狼應(yīng)該是還沒有走,當機立斷地靠到墻上,熹微的燭光對準了門縫里與其對視的幽幽綠眼。
它嘴角留著垂涎,血淋淋的大腸被吃剩了半截,隨意拋在地上。鮮紅的牙齦沾著肉沫殘渣,一副饜足的模樣,卻蹲在原地遲遲不愿離開,或許是聽到了秦冬莞走過來的聲音,磨牙吮指地準備下一場戰(zhàn)斗。
不知為何,它卻猶豫著不肯貿(mào)然進來。
余光瞥見站在不遠處的嬌小身影,秦冬莞心中安穩(wěn)不少,作勢就要離去。外面的灰狼顯然是不想放棄到嘴邊的獵物,猶疑片刻后如一支離弦之箭般忽而發(fā)力沖進。
秦冬莞肌肉緊繃,額頭上一滴汗水無聲滑落,趁著它前肢落地的一瞬間猛然將蠟燭扔出,準確無誤地砸到了它的身上。頓時燒焦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開來,火舌噼里啪啦地舔舐著灰蒙蒙的毛。
灰狼對火焰的懼怕超乎了秦冬莞的預料,也讓她緊繃的筋肉微微松弛下來,手中小刀趁機刺入飽滿的肌腱,血花噴濺開來,一聲慘嚎響徹整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