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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幟鮮明的站出來表示嫌棄,不愿與之為伍,并不會讓你顯得多偉大,只會讓你十足十的像個白眼狼。
錯了就是錯了,承擔起責任去解決問題,才是一個成年人應該做的。
當然,說了這么多,寧執主要還是對黑影說的話一個字也不信,先不說他師父有沒有那個本事滅族,假設她真的成功了,龍鳳麒麟三族后期已經達成了攻守同盟,龍鳳二族怎么可能坐視麒麟族出這么大的事而毫無作為呢?哪怕只是為了趁火打劫拿走麒麟一族的寶藏,他們也不可能放過他師父啊。
不過,寧執卻覺得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假設慈音真的是妖王之子,世間最后一頭銀龍,那么,這黑影的目標就一直是在對上古三族趕盡殺絕。
為什么呢?
寧執決定努力從對方的口中試探出真相,他假裝上當,一臉震驚的看著水球里的黑影:“你在說什么?我師父怎么會殺了她的全族?”
“因為她就是這樣一個麒麟啊,孔單鳴沒有告訴過你蘭水韻當年的‘風光往事’嗎?萬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你隨便去打聽一下就會知道我所言非虛。你就沒有好奇過嗎?為什么你師父堅持不肯留下任何后代?”
寧執確實奇怪過,作為世界上最后一頭麒麟,蘭水韻卻從沒有想過要延續種族。
“因為那是她一輩子背負的罪孽啊,她親手殺了所有的族人,又怎么可能愿意再看一眼其他的麒麟?”
“我師父收養了很多孩子……”
“對啊,因為她恨麒麟一族,她想要真正屬于她的家人,也就是你們這些小傻蛋啊。”黑影蠱惑人的手段還是有的,至少在邏輯方面,他總能給人一個聽起來非常扯淡但細品又有那么幾分道理的答案。
寧執垂下了頭,沉默不語。
黑影以為自己成功撬開了寧執的一絲心房,繼續加了一把力:“你師父不僅恨麒麟一族,還恨龍鳳二族。因為他們都對她做過不可饒恕的事情。”
寧執總算明白黑影想干什么了,這是還不肯放棄希望,想借他之手把龍鳳二族給除掉啊。
但其實干不干掉又有什么區別呢?寧執非常好奇的問黑影:“你知道華陽是個斷袖,慈音出家了吧?他們都不會有子孫后代,等他們一死,龍鳳二族自然而然就會滅族了呀。我們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贏。”
黑影:“……”
寧執努力隱去自己的嘲弄,假裝一本正經的問:“你不會根本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吧?”
黑影怒吼:“你懂什么,蠢貨!三族這樣是不會毀滅的,就像貔貅一樣,一只死去,便會有另外一只應運而生誕生。必須得用特定的方式,才能徹底殺死三族。”
“那是什么方式呢?”寧執問。
黑影卻在這一刻收回了理智,他并不打算把他的殺手锏告訴寧執,他只是道:“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難道你不想完成你師父的遺愿嗎?”
寧執不得不說,他之前小瞧這黑影了,本以為他是打算繼續制造什么狗血情節,萬萬沒想到切入點是為師報仇。雖然說是一樣的狗血吧,但寧執也得承認,這個蠱惑對他的吸引力確實比較大。如果她師父真的有什么舊仇留存于世,他是一定會替她去報的。
“你怎么知道我師父的遺愿是什么?她若真的有完成不了的事情,早在她飛升之前,她自己就可以完成了。”
黑影覺得終于鋪墊夠了,也到了圖窮匕見、揭露“真相”的時候,于是他一鼓作氣道:“因為我就是你的師父啊,阿執。”
寧執的臉色立刻拉了下來:“我還是你爹呢!”
他對找到辦法重新進來的妖王直言:“殺了他吧。”
寧執是一刻也不想等了。
作者有話要說:瞎扯淡小劇情:
提問,寧執是怎么看出來這不是他師父的心魔的?
寧執:= =我師父這輩子都不可能好好叫我“阿執”的。
第68章 打工人的第六十八份工作:
如何摧毀一個心魔,姬十方之前已經表演過了。
但那是在這個心魔還在修士體內的時候,當心魔已經強大到可以從體內顯出形態,被外人看見的時候,就沒有那么容易了。特別是在他們連這個心魔到底是誰的心魔都不知道的情況下。
但即便如此,妖王還是艱難的想到了幾種辦法來應對如今這個情況。
好比讓他和黑影共歸于盡。
寧執:“???”你這個兔子對和別人一起死是有多大的執念?能不能稍微多愛惜一點自己?
寧執不得不暫停了與黑影的對峙。他走之前,再次在透明的“監獄”外圍,又加固了一層陣法,然后才帶著妖王去了隔壁。
在遠離黑影的地方,寧執和孔單鳴進行了一番深入的交流。
好比,把孔單鳴想的幾個計劃中,有同歸于盡的部分都給摘除掉,然后就沒剩下什么了。
寧執:“……”
孔單鳴被否定之后還有點生氣,他對寧執振振有詞:“我不會連累任何人,只是由我來就做出這個犧牲,我把自己給舍出去還不可以嗎?你們這些道修的道德標準到底是有多高,連和反派同歸于盡都不允許的?”
他已經沒什么可失去的了,只要能給兒子報仇,讓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但問題就是你兒子還活著啊。”寧執本來不打算這么早和妖王說的,畢竟他也不能百分百確定慈音就是龍子,那只是他和姬十方的個人猜測,但如今看來不說是不行了。
這兔子瘋起來連自己都殺。
“你說什么?”孔單鳴很想讓自己顯得威嚴強勢,但實際上,他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他就差沖上去搖晃寧執的雙臂道,“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開玩笑的,對吧?”
“我知道。”寧執把他和姬十方的懷疑,一股腦的都對妖王說了出來,也把他們所知的有限條件告訴了對方,“我沒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他一定是你的兒子,姬十方此時應該正在問,我也沒有辦法對你保證任何事,但至少還是有那么一點希望的,不是嗎?如果你死了,這希望就百分百沒了。”
慈音如今的相貌和孔音并不相同,寧執即便給孔單鳴看了慈音的虛影,孔單鳴也認不出來,他真的沒有任何能夠作證自己猜測的東西,只能純靠嘴遁。
寧執道:“你不想親自和你的兒子解釋清楚當年的事情嗎?”
“我當然想!”孔單鳴急不可耐道。
寧執:“所以,再堅持一下,好嗎?我不可能拿這種事來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