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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手小姐姐這時候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壓低聲音把手放到嘴邊做遮擋狀,“喂喂,你們看到沒有,左邊十一點方向那桌,是不是之前代言某護膚品的明星mini?”
余曉月聽言往那邊忘了一眼,見那兩人舉止十分親密,“好像是誒,她旁邊坐的那人不是那個房地產商老董的兒子張紹嗎?兩個人是有戲嗎?”
“有戲也有瓜。”炮手小姐姐也算是半個娛樂圈的人,又愛聊八卦,“據說張紹開始是和mini她姐姐談的朋友,兩人私下談了兩三年都快訂婚了,結果后來被mini橫插一腳給搶了,要不是mini她姐姐是個圈外人還沒脾氣,不然鬧起來肯定娛樂八卦得上頭條。”
“哇,想不到mini是這種人,準姐夫都搶!”
“呵呵,準姐夫算什么,親姐夫都搶的人還不少!”炮手小姐姐還舉了個例子,“你看呀,之前溫州那個皮包公司老板不就帶著小姨子跑路了嗎?”
“和姐夫攪在一起,她們不覺得別扭嗎?”余曉月十分難以理解的樣子,“如果換做是我,我是沒臉見人了,不過真換做是我,我也不會和姐夫攪一起。”
“臉皮薄的人確實沒臉見人啊!”炮手小姐姐笑道:“臉皮厚的就不一樣了,不就當著大家的面,約了前準姐夫來這個餐廳吃飯嗎?”
余曉月和炮手小姐姐談著,突然發現蘇茶的頭都要低到盤子里去了,見她把沙拉里所有綠的都吃了,余曉月問道:“蘇茶你怎么了?”
“……沒什么。”蘇茶全程低著頭吃飯。
……
偶然有一天,發現她只要休息日都會睡懶覺的蘇玫在寒暑假會專門給她找個見習單位工作,鍛煉她工作能力的同時,還想糾正她不良的作息。
“帶傘。”程硯在她身后也要出門時,偶爾會冷淡的提醒她一句。
“嗯。”蘇茶會聽話的從柜子里翻出自己的雨傘裝在包里出門,有時候是剛出門的時候就下雨,有時候是午飯后或下班時會有雨,只要是程硯提醒了她帶傘的那天,總是會下雨的。
蘇玫工作忙,不常待在家里,一周能回來一次都算很頻繁了,不像程硯,生活十分規律,只在真的有什么特殊情況時才不會回來。所以,真要說蘇茶這四年,其實更多時候是和程硯一起生活的。
偶爾因為程硯不在家,沒有提醒她帶傘而淋雨第二天生病時,程硯會在聽到她感冒咳嗽時提醒她出來吃藥,并幫她準備好一杯溫水。
吃什么藥,一天吃幾次,飯前還是飯后吃。
聽他的話吃了藥,蘇茶的病就會很快痊愈,快到會讓蘇茶自己懷疑到底是藥起了作用,還是自己的身體抵抗力太好。
她的疑問很快就有了解答,在再一次的生病,程硯沒有按時回來,連著一周,她從小感冒拖到了高燒,最后進了醫院,掛水的時候程硯就在旁邊,鏡片下的目光很冷淡,仿佛在看一個什么都不會,離了人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小孩。
蘇茶本能的不喜歡那種冷淡,不喜歡那樣的眼神,她總會避開他的視線,心想著下一次她肯定不會再生病了,不會再麻煩他了。
等蘇玫急急忙忙從外地趕回來時,她會像找到依靠一般,在蘇玫心疼的罵聲中輕輕地蹭著蘇玫伸過來摸她額頭的手,然后蘇玫就舍不得罵她了。
但去掛號繳費開單撿藥的人,還是程硯。
在他拿藥過來時,就算對他的眼神再不喜再躲避,她還是會按照他說的話乖乖按順序把藥吃下。
畢竟在她心里已經根深蒂固的一點是,程硯的話總是對的。
她已經習慣了聽他的話,本能的不會也不想去違背他的話。
……
程硯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蘇茶已經縮在被窩里睡著了。
他先脫下外套掛在門口衣架上,取了領帶,眼鏡,換了雙鞋,直接走進浴室,浴室里準備了浴衣,本來應該是兩件的,他看了眼就收回了視線。沒一會兒,浴室里水聲響起,高級套房隔音效果很好,一點沒有吵醒熟睡的蘇茶。
蘇茶是被他吻醒的,睡夢中感覺呼吸不暢而迷迷糊糊的睜眼時,發現房間里沒有開燈,一片黑暗無法視物,但她能感受到被子被掀了起來,屬于程硯身上強勢的壓迫感,侵襲性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被他分開壓到了兩邊,他就坐在床邊,只是俯身一個簡單直白長驅直入的吻就已經讓她無法招架了。
程硯能感受到她顫抖的身體和不停跳動的心,像是一個落入了獵人陷阱的小白兔,驚慌緊張忐忑不安,他松開她的唇,收斂了力道吻到她耳后,沉聲提醒道:“好了,放松一點。”
“姐夫……”她嗓音里帶著一絲害怕,一點哭腔,“你開燈……你開燈……”
程硯空出一只手伸過去把床邊墻燈按開了,暖光一亮,她似乎盡力在平息自己的心情,沒被箍住的那只手推了推他,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控制著沒有移開視線,盡管緊張得連睫毛都在不停的顫抖,但仍直視著他的雙眼。
用她那清甜嬌軟帶一點剛睡醒的沙啞微顫嗓音一字一句道:“姐夫……我不喜歡這樣……”
她入睡之前應該是泡過熱水澡,又一直籠在被窩里,現在整張小臉泛紅泛粉,水眸像剛在清泉里浸了一遍,暖光都無法掩蓋她白皙瑩潤的肌膚,纖細白嫩的手就抵在他胸口,像拒絕又像邀請,而她身上穿的是酒店提供的女士睡裙,肩帶很細,布料很薄……
她在他定的酒店房間里洗了澡,換了一身什么都遮不住的睡裙,沒有防備的躺在他的床上,對他說不要,不喜歡。
“你就是這樣拒絕我的?”程硯掃了眼她睡裙上隱隱顯出的輪廓,見她慢慢紅了臉,搖頭似乎要解釋什么,他便不再多話,再一次吻住她的唇,慢慢…省略…伸手將墻燈給關上了。
————拉燈————
新產品上市,程硯最近都很忙,忙到已經將酒店房間給設成了個臨時辦公室,在展會開始之前他就已經住進來了,這一周都沒有回過家,展會要開三天,他之后一周可能也回不去。
辦公桌就設在落地窗前面,光亮足夠,房間在高層,也足夠安靜。
聽到她下床的動靜,坐在辦公椅上程硯頭也沒回道:“早飯在桌上。另外衣服已經給酒店了,下午會送上來。”
“……嗯。”蘇茶低著頭推門進了浴室。
明明她昨晚都沒有睡好,鏡子里的臉和水眸卻比以往更清麗和瑩亮了,只不過眼角還有點泛紅,看起來應該是哭過,臉色不像傷心,更像實在難以忍受時憋出了淚的模樣。
蘇茶想起了余曉月和炮手小姐姐的談話,心里越發難受,她低頭擠著牙膏,都不敢再去看鏡子里自己的臉了,越看她就越會覺得自己就是她們口中的那種人……
但她真的不是那樣的人。
蘇茶覺得眼睛有點澀澀的,昨天她翻過衣柜了,酒店里只有這種衣服,她逛了一天的展會,出了一身的汗,真的不可能洗了澡還把臟衣服穿上,她只能換上酒店提供的衣服。所以她還特意拿了兩床被子,把空調溫度調得很低,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在了一張被子里。
而且她也試過拒絕他了,她那么怕他,還讓他開了燈,還直說了‘不喜歡’……
但是昨晚程硯看到她身上衣服時像是明白了什么的眼神讓她心里更堵得慌,她要解釋,他又吻著她不讓她說話,之后……就更說不出話了……
蘇茶在浴室里膩了許久,她不想出去面對程硯,但是她餓了,她剛才掃了一眼,酒店提供的早飯很豐盛,她剛才也是聞著飯香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