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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晚飯時間了,母女倆興致勃勃地提著好幾個購物袋回來了。
“阿甘,買了什么好東西?”嚴阿嬸晚來無事,便兼職了煮粉煮面的工作,讓楊梓專心開票。
但嚴阿嬸是個活潑的性格,沒一會兒的功夫,楊梓便招架不來她的查戶口。煩得他微皺眉頭,把泉仔叫過來開票,自己帶著球仔來回給逐漸增多的客人送餐、收拾客人用過的碗筷。
甘媽媽把購物袋交給女兒鎖起來,笑著對嚴阿嬸說:“天河城百貨周年慶打折,你也去買幾件衣裳唄。”
第74章 74三花茶  霍星翻個白眼,沒說聲控穆……
劉衛武趕到招待所的門口, 見葉凌云正在打電話。他重重地跺了一下腳,喝道:“還不趕緊走?”
葉凌云被他的喊聲嚇了一跳,來不及收起臉上的驚惶之色, 便馬上跟著劉衛武往外走,邊走還邊說:“嗯, 嗯,現在就過去急診室,開車, 很快的。鄭老師,麻煩你先幫我照顧下羅天。嗯,謝謝。”
劉衛武見他是在跟人安排照顧羅天, 便收起臉上的不悅,打開車門發動警車, 等葉凌云上車了,便一踩油門倒車調頭,速度之快令葉凌云在指路之余還要提醒他小心校園里的行人。
雖然放假了, 校園里也不是能飆車的地方啊。
劉衛武聽進去了葉凌云的提醒, 放慢車速問:“小天怎么了?”
葉凌云抽空兒回答:“右轉。中暑了。但急診室檢查發現她心臟有雜音。”
“什么意思?說人話。”劉衛武惱了。
葉凌云瞥了劉衛武一眼,心道這怎么不是人話了?但他平時就不敢惹這個匪氣十足的連襟,尤其是人家才幫他解決了生死存亡的大事,便認真地解釋:“急診室懷疑她心臟有病。”
“心梗?”
葉凌云無奈, 你就知道一個心梗嗎?
“不是心梗。具體是哪種心臟病,還要做相關檢查才能確診的。”
“要命嗎?會不會死?”
是哪種心臟病都不知道呢,這話怎么答?醫盲!
“左轉。然后右轉靠邊兒停車,前面車開不過去了。”葉凌云用指路回避回答劉衛武的問題。
跳下車,葉凌云幾乎是小跑著往急診室趕。他身后兩步遠的劉衛武開始幾步還好,但馬上就開始呼哧呼哧地直喘還跟不上了。
走到臺階那兒了, 葉凌云怕劉衛武出事,停住腳步回頭說:“姐夫,你慢點兒。”
“沒事兒。小麗每天都陪我走一萬步,速度也不比這慢。”劉衛武說話斷斷續續,喘得就差伸舌頭了。
就這么幾十米路你就成這熊樣,還一萬步呢。我信你才怪!葉凌云伸手拉他一把,差點兒被反扯下去。
“姐夫,你慢慢走,我先進去。你到急診觀察室36床找我們。”
“沒事兒,一起走吧。”劉衛武頗為艱難地抬腿上臺階,努力想跟上葉凌云的腳步。
躺在急診室觀察床的羅天正在輸液,叮咚作響的微信提示聲不斷,她關了聲音,眼神復雜地問站在自己床頭的心內科教授鄭琦:“鄭老師,你懷疑是什么病?是風濕熱?”
鄭教授微微點頭,說:“傾向吧。抗‘0’是正常值的幾十倍,加上感染史,等葉凌云來了讓給你辦住院手續,到病房仔細檢查了才能確診。”
鄭琦與羅天母女很有緣分,她在內分泌實習時的帶教老師是羅主任。羅天本科階段學《內科學》時,鄭琦執教她所在年級的心血管部分的大課。她當時就很欣賞羅天的認真勁,更因羅天的內科學成績記住了羅天,過后還續上和羅主任的聯系。羅天畢業留校后,因為工作上的事兒,她和羅天兩口子都有過往來。
她身邊站著的年輕醫生羅天更熟悉,那是從小看到大的霍星,是霍博士和劉紅的女兒。也是她把鄭教授請來的。她本碩博連讀后,能成功地留到了醫大的心內科,與鄭琦有脫不開的關系。鄭琦與劉紅是同學,也是好朋友。
“病房有床嗎?”羅天遲疑地問。醫大的任何科、任何時候都是一床難求,自己這樣的病情,怎么可能住進去。
鄭教授笑笑說:“我手里還有一張加床。你是咱們醫大法醫學的未來,可不能讓你從此沉疴不起,盡躺床上養病了。小天,你別多想啊。你這才起病,及時治療,以后避免再感染,沒任何事的。霍星,你在這兒照顧一下羅天。”
“嗯。”霍星伸手接過住院卡。
霍星等導師離開后,笑著跟羅天聊天:“小天姐,你運氣可真好。很少有風濕熱的人能在起病初期來醫院,多是心臟病變嚴重了,躺著進來的。”
羅天也有同感,此時她還有絲絲縷縷的小慶幸。要不是自己最近沒休息好,今天又在大太陽底下來回奔波中暑了,真可能等心肌炎嚴重了才會躺著進醫院的。唉!怎么也沒想到兩周前的那次咽炎,那么輕微,卻留下了這么大的隱患。
葉凌云匆忙走進來。他直奔躺在床上輸液的妻子問:“小天,你怎么中暑了?是不是沒吃早飯的原因?今天沒喝薄荷水嗎?”
葉凌云和羅天不在一個辦公室工作,但他一直都很照顧羅天。冬天了,羅天的保溫杯里是在家熬好的老姜茶。用一個大保溫壺裝著,喝完了隨時添。三伏了,是薄荷水。便是不冷不熱的時候,他會根據羅天是不是便秘了,給她泡三花茶:金銀花、菊花、茉莉花。
還有沒事兒時羅天跟風喝的洛神花、玫瑰花、茉莉花組合,據說這個組合對控制體重有幫助。那洛神花是葉凌云學生從臺灣郵寄過來的,茉莉花是葉凌云養的,玫瑰花是葉凌云托人輾轉從國外帶回來的,據說是沒被萃取過精油的頂級產品。
十幾年如一日的體貼入微,熟悉他們這對夫妻的女性,就沒一個不羨慕羅天的。
羅天看一眼看到立在床頭的霍星,笑著回答葉凌云道:“我苦夏,哪年不都這樣,一不注意就中暑了。姐夫,你怎么也來了?”
“小葉說你心臟病,我怎么能不過來。”劉衛武見半躺在病床上的羅天面色不太好,但沒吸氧,他便松了一口氣。
霍星見劉衛武喘成那樣,便把自己剛才坐的板凳推給他。
“姐夫,凌云,這是省院劉書記的女兒霍星,原來跟我家是鄰居,有印象沒?”
葉凌云覺得這姑娘似乎見過,便微笑著點頭。
劉衛武卻說:“怎么沒印象?!小時候沒少看她跟你們樓上的穆彧打架,她和潘嘉兩個還打不過穆彧一個,偏還不知進退,經常上門挑戰。哈哈,屢敗屢戰說的就是你。怎么你也當醫生了?”
“是啊。剛才急診給病房飛會診單,我跟住院總過來一看真是小天姐。”霍星很大方地笑著說話。“現在穆彧啊,我讓他一只手。我一根指頭就能按倒他。”
“人穆彧是軍人,會搭理你個小丫頭才怪。” 劉衛武不屑。
霍星翻個白眼,沒說聲控穆彧也好使。
葉凌云等大家笑過了問羅天:“鄭老師怎么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