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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不足的是白季帆回來給她過完生日就又出國了,剛進入熱戀期的她要獨守空房。
每天她會和他視頻,單純的聊天。
常常是他在工作,她在這邊絮絮叨叨,最后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而第二天醒來,他們的語音還在繼續。
……
轉眼七月中旬,這個時候柳時的錄取結果已經下來了:【通過】
白季帆心情好,花錢讓人去國內給柳時量尺寸,準備定制幾套高定禮服送給她。
第二天,他回來了。
那是個傍晚,柳時從劇組拍戲回來是晚上九點鐘,蹦蹦跳跳上樓找白季帆,衣服什么的都在途中脫完了。
等推門臥室,她全身只剩內衣褲。
干柴烈火說的就是兩個人此刻的狀態,他們抱在一起吻在一起,柳時久旱逢甘霖,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晚上睡覺時,她恨不得全身都賴在白季帆身上,逼得白季帆開空調散熱。
“親愛的~”她到底不適應叫他的名字,用夸張肉麻掩飾心里的緊張羞澀,“我想聽故事~”
白季帆:“……”
他深吸一口氣,忍著把她扒下去的沖動,“你想聽什么?”
“海的女兒~”
白季帆再次:“……”
雖然滿臉黑線,但他誠實地拿起手機,搜索海的女兒。
輕咳一聲,一個字一個字照著念:“從前,在大海深處的宮殿里住著神秘的人魚家族……”
他的聲音放緩放低,是極佳的催眠曲,柳時嘟嘟囔囔說了幾句他聽不清的話,枕在他胳膊上安然入睡。
睡覺的時候,小姑娘嘴角也在上翹。
白季帆合上手機,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短暫的黑暗,他摟著她滑進被子里,在她額頭上印下淺淺一吻。
若是她此刻睜眼看,她會發現他的眼睛比外面星子還要亮。
——
116:最快樂的劇組
柳時和徐子銘有一種莫名的緣分。
在暑假里第三部戲,她演少女時期的女主,徐子銘演少年時期的男主。
柳時掰著手指頭算,這是他們第三次合作了。
這倒是沒有什么,尷尬的是秦雨濛后來果真來探班,正巧兩人在一起的時候碰上了徐子銘。
那是八月中旬的一天,秦雨濛從集訓中心請假,過來看柳時。
“我覺得播音主持還好,你是不知道那群學樂器的……對對,我還看到了學表演的,說不定里面有你未來小學妹呢~”
秦雨濛勾著柳時的手臂,忍不住摸幾下她手背。
她最喜歡揩柳時的油。
柳時對此習以為常,現在沒有她的戲份,她在外面和秦雨濛溜達,和她講片場遇到的事情,偶爾也說一下哪個明星私下里是什么樣子。
不巧,前方站著徐子銘。
徐子銘只看見柳時身邊出現過一個女生,是簡晴。
眼下這是第二個。
關鍵長得美啊!
再看看這身材,看看兩人這親密的姿態。
徐子銘迅速把秦雨濛歸于柳時那個傳說中的神秘女友,并且雙眼放光,直勾勾盯著兩人,好似等著小綿羊走過來的大灰狼,嘴角帶著一絲邪惡的笑。
他目光這樣炙熱,秦雨濛自然感受到了。
她飛快瞟了一下,暗暗和柳時吐槽,“前面那個是不是變態?”
柳時:“?”
“沒聽說劇組有變態……”
說著抬頭,撞上徐子銘視線。
徐子銘前天說推薦柳時進蕾絲圈,說不定能拿到蕾絲圈的資源。
“……”
柳時一瞬間感受到他的意思,一時無語。
她長相很姬嗎?
她想上去解釋,然而徐子銘給她一個‘我懂我懂’的眼神,飛快走遠了。
柳時再次:“……”
哪天一定要把這個事情解釋清楚了。
她明明比鋼鐵還直!
……
柳時這些天住在劇組安排的酒店里,今晚收工早,十一點鐘。
夜半,她和幾個女藝人回酒店,她房間在最里面。
老實說,她有些迷信,覺得酒店最里面的房間不吉祥。同時她膽小、腦補能力也豐富,每次開門的時候都是心驚膽戰的。
幼稚的小家伙開門時候會擺起嚴肅臉,一副誰都別惹我的樣子,借此告訴別人:她不害怕。
今天,她依然板著臉刷卡,而后將卡插進卡槽,屋內的燈遲鈍兩秒,同時亮起。
燈光亮起,她剛邁進去一步,陡然僵住。
房間小,入眼便是床。現在床上被子被人掀開,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團,隱約露出個黑茸茸的后腦勺。
“……”
她想尖叫。
“砰!”
門被關上的一剎那,床上的人被吵醒了。
黑茸茸的后腦勺動了動,男人翻個身,慢吞吞睜開惺忪睡眼。
他揉了一把亂掉的發型,摸手機看時間。
十一點十分。
他這幾天去南方城市出差,提前趕回來想給她一個驚喜。
怎么這么晚還不回來?
他打算溜達去片場看看。
等下了床,他后知后覺意識到他是被吵醒的。
而且……燈自己開了?
他是個無神論者,趿拉著拖鞋,往門口走去。
……
柳時站在門外,心有余悸。
恰逢此時,邊上熟悉男聲傳來:“柳柳,你不進去啊?”
徐子銘。
柳時從未覺得徐子銘這么可親,這張臉簡直是上帝一筆一筆精心雕刻出來的,完美無瑕。
連他臉上最近冒出來的那顆痘痘都格外動人。
徐子銘步子大,三兩下走到她身邊。
柳時正欲開口,門刷一下從里面打開。男人剛睡醒,又看到女朋友關門后和別人站一起,那表情著實談不上友好。
濃眉皺著,眸子里的光寒冰一樣往徐子銘身上殺。
徐子銘:“……”
金屋藏……帥哥???
他好像又窺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眼睛瞪大如銅鈴。
柳時是雙性戀?!
白季帆更多注意力落在柳時身上,眼神很不悅,似乎在問:你要出軌?
又或者是:你還不滾進來?
柳時多日未見他,眼睛冒星星,恨不得馬上撲上去。
偏偏徐子銘來了一句:“我回去了啊,你們玩……玩好……”
雙性戀,刺激哦。
驚!清純小白花私底下竟男女通吃!
“砰。”
門又被柳時關上了。
柳時握住門把手,語速飛快,“他是我男朋友,我不喜歡女生,今天那個是我高中同學,你之前看見的照片是網圖,晚安。”
說完一陣風卷過,女孩子用更快的速度沖進屋,干脆利落關上門。
徐子銘這下眼睛比銅鈴要更大,呆呆吐出一個字:“……哦。”
……
屋內,白季帆看著柳時手中的備用房卡,臉色黑過鍋底。
死丫頭還挺聰明,要不他都想把她關在門外。
柳時越來越不怕他黑臉,嬉皮笑臉往他身上蹭,愣是跳上他的身體,四肢扒住他。
“回來都不和人家說一聲嘛~人家想你想的好辛苦哦。”
“……”白季帆眼皮一跳,“好好說話。”
用了力氣把她扔到床上。
她長腿一勾,纏住男人的腰不讓他離開,朝他拋媚眼,“親愛的~我想你想到看見你就濕了,要不要來一發嘛?”
她穿著半身長裙,裙子長,里面沒穿安全褲,進入白季帆視線的那一小片藍色內褲確實產生了深色部分。
抵擋不住美色的誘惑,他把徐子銘的事情拋之腦后,大手毫不含糊按著她柔軟腰肢,“是嗎?我看看有多濕。”
柳時這些天在劇組時,難免和異性有肢體接觸,可是沒有一個男人像他這樣,單是揉揉她頭發、碰碰她手,她就濕的一塌糊涂。
后來在這個劇組的日子,白季帆晚上沒有事時便會過來陪她胡鬧。
柳時想,嗯~這是她待過最快樂的一個劇組。
——
117:正文結局
去學校報道的前一天,白季帆帶柳時去歡樂谷。
鑒于白天人太多,恐有被認出的風險,兩人進了夜間場。
柳時說自己不是來玩的,是來拍照的。
最后進了鬼屋。
白季帆:“……”
小姑娘最后一部戲剛剛殺青,心情很是雀躍,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他呢,慢吞吞跟在后面。
反正她膽小。
剛過一個拐彎,膽小的柳時一蹦三步遠,當然,是往后蹦。
蹦到了白季帆懷里。
她揪著他衣衫,扁著嘴巴委屈巴巴,“想出去……”
“我在外面提醒過你。”
他淡淡瞥她,長臂攬住她身子,逼迫她往前走。
柳時嘟囔他好壞,縮著脖子緊閉雙眼,雙手緊緊抱住他腰,恨不得長在他身上。
進入她剛剛進去的那個轉彎,白季帆明白了她為什么會蹦回來。
這條長長通道周圍是個大管子,在里面能聽見嬰兒的啼哭聲。
懷里的小姑娘縮得更厲害了。
他默不作聲,手掌移到她耳朵處,捂住。
出了這個管子,白季帆問:“還害怕嗎?”
柳時眼睛在昏暗的屋子里格外閃亮,她盯著白季帆,忽然湊到他旁邊,吃吃地笑,“我在想如果在鬼屋啪啪啪是什么感覺?”
“…………”
四處可見的監控閃著紅光,白季帆無語地推開她小腦袋,“胡鬧。”
柳時掐他胳膊上的肉,哼哼著:“我以前很單純的呢,都是你的錯。”
白季帆:“……”
這話倒是對的。
他多看一眼她的長裙,實在想不出她是不是故意穿裙子。
他還在思考,女生又慘兮兮撲進他懷里,嚷嚷自己害怕。
抬頭,是拐彎處一個紅頭發的鬼在張牙舞爪。
涼風帶起紅發,蹭到他臉上,他面無表情地撥開,依然在想小姑娘的裙子。
……
夜晚的歡樂谷煙火氣兒不減,五彩斑斕的霓虹燈映在中央湖上,隨著水波輕輕蕩漾,沒有停止的游戲設施有許多人在排隊。
摩天輪還有最后一波。
“你想去玩嗎?”
柳時發現白季帆盯著摩天輪,湊上來問。
白季帆反問:“你想嗎?”
柳時想到傳說在摩天輪最高處接吻的情侶會相愛一輩子,當即點頭,“好啊。”
她要在最高處和他親親~
可是……
她望向排起長龍的大隊伍,小臉垮下來,“我們等不到了哎。”
“哦,那就在下面拍個照片吧。”他擺弄手機,指了指旁邊,“我去打個電話。”
“嗯~”
柳時很可惜沒有早點來排隊,眼巴巴看著最后一批人上去。
嚶嚶嚶,下次一定要排上隊來接吻。
但等摩天輪最后一輪結束,上面人下來,周圍人散的差不多,白季帆牽起柳時的手走上去。
柳時:“???”
她好怕被攔住,害怕他會覺得沒面子。
然而她想多了,他們兩個人一路暢通無阻,直到進入座艙,并且開始緩緩上升,她依然暈乎乎。
一個座艙可容納六個人,一輪轉半小時。
半小時……可以干壞事呢。
可是座艙里的監控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揚起笑臉,輕手輕腳坐到他旁邊,抱住他胳膊撒嬌,“親愛的~你好厲害~”
確立關系將近兩個月,她仍是不習慣叫他名字,必要時直接:誒、哎、喂、那個……
白季帆沒有她激動,撐著臉淡淡看窗外,側臉高貴冷艷,“嗯。”
柳時是個自拍狂魔,以前喜歡拍自己,現在喜歡拍白季帆,湊過去把自己和白季帆的臉框進手機里,按下拍照鍵。
一連拍了十張,他沒有要回頭的意思,柳時索然無味,訕訕收了手機,去看另一邊的風景。
這座摩天輪可以俯視整個歡樂谷,下面行走的人變成了螞蟻,敵不過她一個指腹的大小。
緩慢升到高處,小姑娘徹底安靜下來,在沉默中驚嘆。
或者說,在他的沉默中驚嘆。
他推她一把,“去對面坐著。”
“哦。”
她悶悶不樂的,不理她,又趕她去對面。
哼哼,狗男人。
她也不要理他了。
她兀自氣悶,腮幫子鼓著一口氣,偏頭看窗外。
雙腿被人握住的時候,她輕輕吸一口氣。
天氣熱,她光裸雙腿,里面內褲外面長裙,那雙干燥大手覆上來時,一股電流直擊她的心臟。
男人單膝跪在她身前,握住雙腿分開,雙眸凝視其中小小的布料,“唔,白色的?很純。”
他的評價直白大膽,柳時雙頰蹭一下紅起,“你、你干嘛?有監控……”
“關掉了。”
言簡意賅的三個字,之后他像無數次在床上那樣,拖著她腿將她往下拽,直到他傾身能觸碰到她的私處。
是用唇觸碰到。
被他嘴唇貼上私處時,柳時嬌吟一聲,羞到只想鉆進座艙里的縫隙,“別這樣……”
“別哪樣?”
他試探性探出舌尖,隔著一層布料,舔了舔那里。
不知道是舔到了哪里,總之女孩子身子一抖,低低哽咽著。
她喜歡在性事上哭泣,越動情,她哭得越厲害。
他知道她是喜歡這樣的,將內褲撥到一旁,露出濕噠噠的小花朵。
陰唇粉嘟嘟,軟軟的陰蒂有充血的跡象,那穴口一如既往開始收縮,一切都象征她想要。
他憑著本能挑逗她陰蒂,用口含,用牙齒輕輕磨,只見花穴口愛液泛濫成災,快流下去時,又被他舌頭卷上去。
“嗚……”
她雙腿搭在他肩膀上,裙面被他撩起,私處大咧咧裸露在空氣中。
右上角就是攝像頭,雖然它已經被關掉,但這種半私人半公開的場所將她折磨死,想叫又不敢叫。
中央塔樓上四處發散的燈光偶爾擦過她眼邊,遠處是高樓大廈,近處是游樂園內眾生百態,而他跪在她身前,為她口交。
“啊~”
他火熱長舌探進她甬道,她發出克制的呻吟,情不自禁抱住他頭部,眼角含淚,軟聲喃出兩個字:“季帆……”
兩個字,換來男人更賣力的服務。
終于,她高潮了,癱軟在座椅上。
他一點點卷去她流出來的液體,在她未平復時,同她接吻,共嘗她愛液的滋味。
下來時她雙腿發軟,兩手環緊他的胳膊,做小鳥依人狀,“季帆,我好喜歡你哦。”
他單手插兜,不太自在地扭頭看別處。
他鼻腔發出嗯的一聲,說出的話像含在喉嚨中,“我也愛你。”
“嗯?”柳時沒聽清,踮起腳尖,“你說什么呀?”
“沒什么。”
“好吧~”
柳時想,定是一句情話。
他的耳朵尖都紅了呢~
……
柳時常常覺得她愛白季帆多一些,以至于后來懷孕的時候,她不知道要怎么辦。
在那之前,他同她開玩笑:“你這小逼怎么就是不松?懷孕之后會不會松?”
然后……
兩個月之后,她懷孕了。
那是大四剛畢業的時候,她前一天剛離校,后一天對著兩道杠的驗孕棒發呆。
從她成年開始,大事都是白季帆在打理,她很依賴他,思來想去沒有瞞著,當晚哭唧唧地把驗孕棒甩到他面前,一邊甩一邊哭,“都是你,我繼續打針多好啊,你非得去吃藥,你看,你那個什么破藥啊???”
白季帆:“……”
他照顧她身體還成了他的錯嘍?
不過……
他想到三個月之前被他扔掉的藥盒,有些心虛。
這大抵是他做的最過分的一件事情,擅自停藥,讓她在這個花兒般的年紀懷孕。
他做出震驚的樣子,“沒關系,我們生下來,又不是養不起。”
“生?!”柳時比他更震驚,一巴掌拍他身上,“我才二十二!我就要當媽媽了?!”
白季帆這次真驚訝了,“難道你想打???”
一句話把柳時堵得死死的。
她不想打,她喜歡白季帆,也愿意生下他們的孩子,可總覺得好怪啊……
她自己都還沒長大,肚子里就揣了個小的。
她皺著小眉毛,腦子里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八卦,什么豪門代孕工具……
雖然,在她剛二十歲那一年,他們已經去領證了。
白季帆哄她許久,快把嘴皮子說破,終于將她哄睡。
夜半,柳時做了一個雙胞胎男嬰和她一起玩的夢,猛然驚醒,看見男人坐在她身邊,淺淺月光照在他臉上。
而他撩起她衣服,手掌撫摸她肚皮,沒有察覺她在瞇眼睛看他。
摸了一會兒,他低下頭,輕輕柔柔的吻落在她腹部,又附耳過去聽胎動,嘴角不可抑制擴大,像是傻笑。
柳時在心里咦了一聲,閉上眼憋笑憋的很辛苦。
這才多大點,哪里來的胎動嘛?
只是,幸福的感覺大抵不過如此了吧~
她重新進入夢鄉,唇邊笑容留在那里。
——
那么,正文結局就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