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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通知需等多久?鄭情同不清楚,她認為機會流逝了,因她的經驗不足。
不會有劇組邀請十六歲只拍過自制短片的女性做女一號,戲份太重了,鄭情同想,但是未料想到尋常影視劇內十六歲女演員都是素人,幾乎未有演繹經驗,過去幾天后,她又被叫去談其他事宜。
試鏡是她一人去,談事是公司去,談利益分配,每一集多少錢,最終「余還恩」變成了鄭情同的角色,她切實的第一個角色,鄭情同拿到全部劇本時還有些未反應過來。
《情同恨》的劇本很厚,要求演員通讀一遍,再將自己的部分熟記,鄭情同在拿到劇本的第一天便將劇本讀透了,又找到原著小說《還恩》看,她珍惜這次機會,每日拿著手機,用餐睡覺都在看《還恩》,在余還恩談感情時認為甜蜜,在母女倆吵至不可開交時在被窩里掉眼淚,被萬泉抓起來問話。
萬泉聽到了,問:「你是不是在哭?」
鄭情同在被窩里,掉眼淚將被褥都弄濕了,眉目紅了一圈,肩膀一聳一聳的,將手機拿出來,坐起身給萬泉看:「你看她們兩個。」
「誰們兩個?」萬泉看,《還恩》正在最動人的階段。
李藝說:「我不再管你了。」
余還恩清楚她還會再管,「我不再管你了」就像是爸爸的「我不會再打你了」一樣。
鄭情同看見這一段,眼淚掉得不可開交,枕頭上堆滿了紙巾,已經不是哭了一時半會。
萬泉未見到前言,自然體會不到,一雙手拿在鄭情同肩膀:「不要看了。」順著肩膀滑下去,攥住鄭情同的雙臂,「哭壞自己了。」
近些日子,萬泉有外務,叫《音樂名偵探》,一個音樂欄目,通過闖關考驗明星的音樂常識,并非很火,節目組有意無意地在捧她,輿論增多,她有些睡不著。
鄭情同放下手機,用手扇自己的眼睛:「會不會紅了?」
萬泉看著她:「是有一些。」
「哪一些?」鄭情同問。
一片暗中,萬泉靠近了些,端秀的面目,看了好幾眼,片刻后闔在她的肩膀,比例與氣質好到一眼便忘不掉。
「像熊貓一樣。」
她圈住鄭情同,將拖鞋脫下,坐在她的腿上,問:「你不是倉鼠么?」
女性很輕,鄭情同拿住她的腰,感到肩膀溫熱的:「只是粉絲取的別名。」她問,「你知道我們有CP粉么?我看微博上有我們的超話,叫鄭萬。」
「鄭萬?」
「我看到她們很興奮,我們只是牽個手,她們就要死要活的。」
鄭萬超話內甚么都有,萬泉登小號時見過,有人在寫書,有人在剪輯,甚至有人在開她們兩個的葷,寫她們互相探索……
文中亦是如此的床,如此的夜間,情緒不受控,有些曖昧,她與鄭情同稀里糊涂地睡了,互相探索互相在摸,胸口揉亂了,連洞都找不到,兩個人隔靴搔癢,小腹熱到發緊,互相看著對方喘氣。
文中鄭情同說:「你知道我們有CP粉么?」與現實中恰好重合。
于是萬泉說:「我想同你睡。」亦是同書中重合。
書中此時,鄭情同已經將手拿在萬泉的胸上,急切且發泄般地捏,再接下去,腿會在萬泉的雙腿間,胡亂頂頂。
萬泉在其中道:「她們聽到這個,會不會瘋掉?」
她有一把好嗓子,女性化,柔弱又端正,上高音時顯情深,低聲時顯情緒。
低低的,擁有胸腔共鳴,她的低音并不悶,很輕。
「需不需我幫你」有多層釋義,「我想同你睡」亦是。
鄭情同道:「我不知道,但是……」她將被褥掀開一角,「你進來。」
只有一個釋義,且只有這句話脫離了文章。
鄭情同的一切都很凈,不見纖塵的凈,又實在樸素,被褥能聞見她的皂角味,她經常洗,三天兩頭要扯被罩大掃除,萬泉鉆進她的被褥,認為頭發后有東西,捋了捋頭發,發覺是她哭濕的紙巾,將它們都拾掇,扔到垃圾桶。
鄭情同看著她,抽了抽鼻子,道:「我仍舊覺得好難過。」
「有多難過?」
「像你跟我絕交了一樣。」
萬泉道:「那是很難過。」
「我又想掉眼淚了。」鄭情同道,「余還恩說我不會再管你了這句話就像爸爸說我不會再打你了一樣……」說著,她兩只手拿住萬泉,將頭埋了進去。
萬泉道:「你先不要哭。」
「為甚么?」悶悶的聲音。
萬泉道:「這件衣服一萬多,沾上眼淚以后是要送去干洗的……」
可如今名貴的衣物上已經有淚痕。
鄭情同將頭仰起,眉間堆了個小山:「你為甚么不早說?」她拿著萬泉的衣物,用手不自覺地摩擦,道,「它已經濕了。」
原本好的夜間被一萬元的衣物打破了,萬泉發誓以后再不穿名貴的衣物同鄭情同睡,難過許久衣服后,次日找到干洗店,消費許多錢。
鄭情同微信給了她補償,是「520」金額的轉賬。
她說:「聽說今天是綠色情人節,情人節快樂。」
發在情人節的520,萬泉再一次地截圖,將轉賬發到微博。
[熱帶季-萬泉:原來是綠色情人節了嗎?[圖片]]
只是一張轉賬照片,被許多人曲解,成名以后既是稱贊亦是輿論,她在評論下方做了解釋,說是鄭情同將她衣服弄壞,這些錢是她借節日借口給的干洗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