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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求的聲音帶著委屈響起,景墨染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深愛的女人會這么輕易的忘記自己,而又這么輕易的將全部的愛給了另一個男人。
但……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聽見一個字,一個音調。
“松口……我要你松口……”
強迫著捏開左詩璇的嘴角,看見里面都被咬爛的血跡,景墨染慌張的不知說什么是好?
“快叫醫生過來!”
拿著座機沖著樓下的管家啞著嗓音大喊一句,景墨染一邊用浴袍將左詩璇裹緊,一邊抱著她往樓下跑去……
“把藥箱拿過來!”
坐在沙發上緊張的吩咐道,景墨染捏著棉簽一點點的擦著她嘴里的傷口,任由那一滴滴熱淚燙傷了自己的手腕。
“阿璇,你這是何苦?就算你真的恨我氣我,也沒必要這樣對待自己吧?”
抱著她同樣痛苦的景墨染都不忍多看那傷口一眼,真不知道左詩璇是如何下得去口。
“景先生,醫生來了。”
好在匆忙趕來的醫生已經認真的檢查一番,卻是眉頭緊皺的吩咐著一堆注意事項尤其是那句……
“還好咬得不是舌頭。”
晨曦的陽光已經褪去,果然應了景墨染的那句,讓左詩璇躺在床上睡了一整天。
撫摸她手臂上的傷痕和嘴角的裂口,景墨染望著吃了安眠藥睡去的女孩,不知凝聚了多少溫柔繾綣。
這一個日夜,他抱著自己期待了十年的女孩終于睡了最沉穩的一天。
……
“景先生,你看!”
正在樓下給左詩璇做早餐的景墨染被女傭捧上來的東西氣的有點犯暈,可終是忍了一口悶氣將那一堆夾雜著紅色的碎紙片握在手里上樓。
“咔。”
房門被打開,抱膝坐在又軟又大的公主床上,左詩璇恨恨的瞪著這進來的人。
“三天已經過了!”
“哦……我知道。”
“那你還不帶我去見軒哥哥!”
被景墨染這一臉淡漠的樣子氣的嘶吼一聲,可是兩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喝水,又把嘴巴咬爛的左詩璇,根本發不出太大的聲音來,反而……
“咳咳……咳咳……”
“你看看你,我又不是聾子,不用你喊那么大聲來提醒的,又把自己弄疼了吧,讓我看看!”
說著就要抱著左詩璇往自己懷里湊來,可若是這個過程是心甘情愿而又順理成章的就好了。
“乖……別鬧了……本來就挑食,還故意把自己嘴巴咬爛,我看你是不想吃飯了吧?”
使勁壓著自己懷里這不聽話亂鬧騰的小女人,景墨染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的捏著她的嘴角蹙眉看著……
“你看看這咬得,你都不知道疼嗎?”
對上景墨染這刺眼的目光,左詩璇賭氣的避開不看,任由他在自己嘴上敷藥,可自己的心里始終惦記著那件早就被約定好的事情。
“先下樓吃點東西,一會兒我就帶你去。”
知道左詩璇等的是什么,景墨染放下手中的藥膏后嘆氣的說道。
“……真的?”
仰頭含淚的望著,左詩璇那滿是酸澀的眼眸里承載了太多的苦楚,看的景墨染不禁揪心道:“當然。”
于是,在左詩璇這還算配合的吃飯后,兩人又因為換衣而爭執起來……
“你出去!”
“不!”
“你……”
“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說過什么來著?你要是穿黑色的衣服我就一把給你扯爛!”
“景墨染!”
大喊一聲的左詩璇只能看見一道不甘心的背影離開衣帽間,卻是不管不顧的連忙換上這身黑色的套裝,只為了她心里的軒哥哥。
始終被扣在懷里上車的左詩璇恐怕還不知道這一次出行是怎么被南城市的人津津樂道的,只知道自己被景墨染抱在懷里壓了一路后看見的卻是……
“軒哥哥?軒哥哥!”
望著一片墓地,左詩璇一把推開拉著自己的景墨染瞬間撲到在冰冷的墓碑上,那上面刻著的名字分明是自己一個月后要嫁的人呀!
“嗚嗚……嗚嗚……”
痛哭的聲音擾得景墨染頭疼,可又秉著自己不食言的心思轉身走到車邊等著,那一條長長的車隊,正是景墨染給左詩璇的身份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