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曜道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夫妻平等,如此甚好,那么我也說我的三件事。”
……
我錯愕,半響才反應過來,他是諸葛亮,他是聰明近妖的諸葛亮,反應敏捷的諸葛亮,哈哈哈,我能有三件事,怎么可能扼制他的三件事。
靈活運用,剛說的夫妻平等,他就用上了。
我心里說不出是贊賞還是什么滋味,看著他只好說道:“你說。”
“口空無憑,白紙黑字才算有憑有證吧!”諸葛亮突然微微一笑。
他這一笑,猛的讓我怔了一下,只感覺脖頸有點發涼。
“說的沒錯,可是,荒郊野外,去那找紙墨筆?”
我話才一說完,就看到諸葛亮從寬袖袍中,拿出一支細小的毛筆,筆桿上方懸著一個細小的竹筒。好家伙,隨身自帶筆墨,他厲害。
“那紙呢?”我傻愣愣的看著他擰開小竹筒,果然聞到一股墨香。
只見他毫無預警,“嘩”的一聲撕開他自己衣袍的下擺,呃……雖然滾了一身的泥,但不得不說,他的衣服還不算很邋遢,至少還能看的出是白色的粗布。
過后,只見他從容不迫,鋪布,沾墨,抬筆,瞬間四個大字如行云流水般出顯在白布之上。我定晴一看“婚前條束”四個大字,呃,怎么不是婚前協議呢,協議比條束聽起來順耳多了。
緊跟著,就見他,把我先前所說的那三條,一一寫在上面。他的動作很快,身子盤坐的筆直,寫的又是抬筆,一勾一劃,筆走龍蛇般,瞬息片刻就將我的那三條全部寫完。
現在寫的可是他的三件事了?看到這,我不由正了正身體,一直僵硬著一個姿勢,我感覺腿都在發麻。
只見他在第一條寫到:婚后一切大小事宜,全都以夫唯馬首是瞻。
呃……我眨眨眼,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的鼻子。自從很久以前,發現自己的鼻子摸起來很有手感,我就總抗拒不了柔軟的鼻子這個誘惑。
想了許久,他諸葛亮是古人,根深蒂固的古代思想,女人要三從四德,等等,這些都是他從小就灌輸的思想。他以這個為第一條,也在情理之中。想回來,也并沒有什么不可,以他馬首是瞻,應該就是夫唱婦隨,這個基本上我沒什么意見。
將來他出茅廬,助劉備,平蜀南,都是我所向往的,當然是夫唱婦隨為最好。
想到這,我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諸葛亮看了我一眼,宛如星辰的眸子微微閃爍,接著又在下方寫到:如有意外,一切事宜參照第一條。
呃……
這時我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如有意外,四個字,給我最大的感覺就是,諸葛亮在玩文字游戲,這四個字包含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以后什么事情,都可以統稱為意外……
這不是代表,將來我會被他吃的死死的?他叫我往東,我就不能往西?
和你個稀泥滴,這還夫妻平等個屁啊!
想到這,我不禁眉毛倒豎,氣呼呼的說道:“這個包含的東西太多了吧,擺明這是文字游戲。”
好個腹黑的諸葛亮,還好我不是很笨,想到這,我不禁微微得意。
諸葛亮似乎早就知道我會有這樣的反應,抬手彈了彈筆尖,神態自若的說道:“你的性情遇事容易沖動,雖然聰慧,但謀智不足,這一條也是為了約束你,我諸葛家雖然家道中落,已成寒門,但兄弟姐妹還是常有聯絡的。將來你若沖動之余,連累我也就罷了,連累他們,那就是我諸葛亮的罪過。”
看他說的大義秉然,言語當中暗隱我連累黃家家破人亡的事情,讓我又是愧疚,又是憤怒。
“你這話什么意思?諸葛亮你太過份了,黃承彥和黃嵐在本質上確實是我的親人,我的靈魂附在他們女兒黃月英身上,也就是這個身體,說他們是我的親人,這是事實。我有血有肉,這顆心也是肉長的。他們對我極其寵愛,恩同再造,誰知道會這樣?如果我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會去水鏡居求學,打死我也不進襄陽城,我是有錯,我已經知道錯了,可你這樣不依不饒,非要把這些赤裸裸的挖出來,擺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時時刻刻提醒我是個罪人,是個掃把星嗎?”
我吼的歇斯底里,不由自主的淚水,悄無聲息落下。
一顆,兩顆。
迸在我的手心。
冰涼的眼淚似乎很燙。
兩眼模糊不堪,我也不敢直視諸葛亮,憤怒而又屈辱的我,咬牙抬頭看向藍天。
記得曾經有人說過,當你傷心難過哭泣的時候,抬起頭,看到藍天,就能把眼淚給倒流回去。
諸葛亮沒有什么表情,不勸也不言語,靜靜的坐在那里。
過了好久,我的心情才慢慢平復。
一年遭蛇咬,十年怕草繩。
怪不得他。
怪只怪我自己。
身在三國,卻標新立異,當自己還在現代一樣隨心所欲,雖然黃承彥和黃嵐不是我直接所害,但我所負擔的責任卻是最大。
不管是不是落入龐統的圈套,還是意氣之爭,事實就是連累黃家家破人亡,我自己要占一半的責任。
他龐家就算是作惡多端,若不是我拍響了另一個巴掌,黃家又怎會落的這般田地。
他諸葛亮因為春毒,無奈之下要我的身體,愿意擔負男人應擔的責任,但又害怕,我會沖動之余,害了他諸葛一家,也在情理之中。
我不就是一個掃把星嗎?
克父克兄?他怕我克夫,又有什么不對?
我不讓他納妾,終身只有我一妻,他都同意,相比之下,我當真是無一可取之處,無一招人喜愛之處,這樣的我,還有臉提三件事,還敢說兵不在多,而在于精,還有臉說夫妻平等?
越想,我便越是自怨自憐,溶不進三國,我就是一個異類。習禎喜歡我,卻一直不敢提,只怕他的擔心跟諸葛亮也是一樣的吧……
想到這,我滿嘴苦澀。
“真的是我的錯嗎?諸葛亮?我就這么不堪嗎?”我找不到宣泄點,也無法向他宣泄,我和他的思想畢竟不一樣,我心中所想,他又怎么會知道。
聽到我開言異語,諸葛亮嚴肅的看著我說道:“人非圣賢,孰能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