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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起碼.....人家現在做得越來越好了啊!況且有家族力量不用不是傻子嗎?有些人想要點家里的幫助都沒有,全靠自己一個人死扛呢!”
楊菱琴就是覺得鄒琰嶼是個有本事有實力的好男人,更是她曾經有過好感的,不過她現在倒沒啥想法了,就是聽不得有人這樣貶低他。
“哼, 頭發長見識短!以后你就知道百年基業跟他那曇花一現的創業哪個更牛逼了!”鄒凱捷聽著她話里行間的維護心里很是不忿。
“切, 你牛逼怎么不見你敢去創業?”
鄒凱捷瞪眼, “老子坐著就有大把錢收還用得著去整那些有的沒的?”
楊菱琴無言以對。
坐等收錢和人生追求是兩碼事好吧?算了,跟這種富二代說話,你有理我有理說到最后都沒理。
一般過完春節, 大部分的年輕人都回北上廣打工上班去了,很少在家里混的。
鄒凱捷的豬朋狗友走了一半后就安分了許多,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天兩三處的聚會和玩樂。
而至于楊菱琴的肉中釘眼中刺---任丹凝,她本以為她也早早去復工的了,可沒想到這女的竟直接辭職了留在家鄉發展!好像是托關系在鎮政i府上找了個文職做,鐵飯碗,福利齊全又輕松自在。
楊菱琴不知道她不是存了心要跟人搶有婦之夫,但要是真的話,這等厚臉皮到光明正大的份上也算世間少見了!
鄒凱捷那天說以后都不找任丹凝玩了,楊菱琴一開始以為他就是嘴上說說,可沒想到一連兩個星期他都果然沒有跟任丹凝見面,在她開始猜測他是不是真的改過自新,要做個成熟穩重,負責任的老公時,結果沒多久后任丹凝一個電話,他又屁顛屁顛開車去她家了。
臨走時他跟她說任丹凝她老母關節病又犯了不小心摔了一跤失去了知覺了,偏生她家的男丁都不在,只得哭著打電話給他求助。
楊菱琴還能怎么說?她冷眼旁觀,陰陽怪氣道,“她第一時間打給你,估計你比救護車管用,那還不趕緊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鄒凱捷沒好氣,“我家離她家那么近,一腳油門就把人送到醫院了這總比救護車快點吧?”
楊菱琴不予置否,不想管也輪不到她管,索性不理他,他愛去不去,然后.....鄒凱捷就真去了!!
楊菱琴把陽臺收下來的衣服一邊狠狠地塞進衣柜里,一邊恨聲:狗改不了吃屎!
可即便她口口聲聲下定決心要對一切都不在乎,但畢竟是同床共枕了幾年的丈夫,她不可能做到絲毫不在意。
心煩意亂地轉了幾圈臥室,把里里外外的東西都整理了一遍后,楊菱琴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看任丹凝朋友圈的最新動態。
她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明明討厭極了這個賤人就是拉黑不了她,經常鄒凱捷一外出,她就跟掃i黃鑒i黃大隊長一樣,盯著她的動態看有沒有跟他一起鬼混。
但這次任丹凝還算有點良心,她媽摔了個半暈不死,她就只拍了一張醫院門診的照片,說希望母親平安健康,而照片上并沒有鄒凱捷的身影。
楊菱琴嗤了一聲,把手機放下后去陪孩子玩了,不過心情倒是沒那么煩躁了。
醫院里,任丹凝坐在等候椅上無聊地劃拉著手機,黃鳳看完醫生一拐一拐地出來后看著那將近上千塊的單子一臉悶悶不樂。
“好了嗎?”任丹凝見母親出來了就站起來問,“凱捷還在車里等呢,我們抓緊點。”
“你說他怎么就不一起進來呢?”黃鳳愁眉苦臉,“唉,他要是在的話順手幫我繳了這筆費用....”
“他嫌醫院消毒水臭,不想進來!”任丹凝也不太高興,上午她媽腳痛摔了一跤雖然暈暈的,但不至于失去知覺那么嚴重,她扮可憐好說歹說地求了半天鄒凱捷才肯過來送她們去醫院。
也不知怎么的,鄒凱捷這段時間來都不怎么理她了,她找他開黑他拒絕,叫他出來吃飯說沒空,包括他這次過來也一副無精打采不甚情愿的樣子。
黃鳳要排隊拍ct,然后又開了一堆藥要拿藥,折騰了大半個小時才搞定,別說鄒凱捷早不耐煩了,任丹凝更是焦急得跺腳,一個勁地催她媽快點。
二十分鐘前她本來去了一趟他車里想跟他坐一塊等的,可他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她,說她媽都摔成那樣了你不去陪著跑來這干嘛?然后她就灰溜溜地下車了。
任丹凝兩母女上車后,黃鳳就跟鄒凱捷歉意道,“凱捷等久了吧?真是不好意思了。”
鄒凱捷本來臭著一張臉隱隱想發作的,但長輩這樣開口了,他只得按捺下來發動車子,悶聲道,“沒事。”
他后悔死了都!楊菱琴說好了今天做曲奇餅干還弄奶茶的,他不留在家享受跑出來一趟當司機,偏生這倆貨還磨蹭了大半天!
回去的路上,黃鳳頭歪在后座似乎睡著了,任丹凝見鄒凱捷側臉冷峻,神色緘淡,她醞釀了一下,便幽怨地開口問道,“凱捷,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因為前面是紅綠燈,車子緩緩停了下來,鄒凱捷一手懶懶地握著方向盤,一手隨意搭在車窗上,他看了她一眼,“怎么這么說?”
“我最近找你你都不理我。”任丹凝垂眸語氣低落,“你以前都不這樣的....”
要是別的男人看到美女難過肯定會寬慰說幾句什么‘你想多了’‘我有事忙’‘我怎么會不理你’等等。
偏生鄒凱捷的直腸性子是從頭到腳的徹底,他就直白說道,“我老婆讓我跟你保持距離!所以就盡量少聯系咯,沒辦法,我就是這么重色輕友的人。”
任丹凝本來胡思亂想著自己是不是哪里做不對了惹他厭煩為此忐忑了好些天的,可現在聽到是這個緣由后,她頓時放下心來了。
她吁了口氣,一副爽朗失笑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最近都見不著你。”
“菱琴她是不是一直以為我喜歡你啊?吃我的醋啊?”
車內氣氛緘默了片刻,鄒凱捷目視前方沒說話,剛好綠燈亮了他再度踩了油門。
任丹凝笑著扶額,“真是好大的烏龍!我怎么可能喜歡你啊,我們從小一塊長大就差穿同一條褲子了,我一直拿你當兄弟好吧!?”
這話一落,鄒凱捷神色頓時松了,他忍不住咧了咧嘴,附和道,“我也跟她說我們是鐵哥們關系啊,她還偏不信!”
“每次我出來跟你們一起玩,她都一臉不爽,我又拿她沒辦法....”
任丹凝笑容燦爛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她估計是誤解了,看來回頭我得跟她解釋解釋才行!”
她裝作爽快熟絡地拍了一下鄒凱捷胳膊,嗔怪道,“你也不早點說是這個原因,害我差點以為我們的兄弟情誼要破裂了!”
鄒凱捷笑了笑,“說起來怪不好意思的我就懶得說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任丹凝似笑非笑道,“該不會.....是你偷偷喜歡我吧?”
“屁!”鄒凱捷哈哈大笑,語氣揶揄道,“我又沒瞎,喜歡你這個扁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