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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

呼吸急促紊亂，起伏的胸膛暗示主人內心的慌張，思緒亂得毫無章法。

施秦又靠近一分，兩人幾乎貼在一起，她一起一伏的胸膛撞上陌生的區域。

施檸眼睛睜大，渾身僵住，忘了呼吸。

“你……能不能起開？”

施秦再進一步，他的右腿插入她雙腿間，膝蓋頂在墻上，上身壓著她把人往墻上按。兩人相疊在一起，他的力度是他們上身嚴絲合縫緊密相貼。

施檸覺得快呼吸不過來了。

“你要干嘛？”她問，抬頭盯住他的眼。

施秦低下頭來，兩人的鼻尖只差兩厘米。他伸出左手在她鼻尖上輕輕揩了下，語氣突然調轉，聲音卻有種哄誘的慵懶：“妹妹今晚去干什么了？”

他說話時的氣息吹在她脖子上，那種感覺，就像一條毒蛇伸出蛇信子在她脖子上輕輕舔舐，看似溫柔，實則危險。

“我和同學一起，我和阿姨說過的。”

施檸被壓得難受，今晚的施秦太反常了。她掙扎著動動，卻如蚍蜉撼大樹，一點效果也沒有。

“你能先放開我嗎？”她說。

施秦并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左手食指一路從鼻尖劃到下巴，還在繼續往下。

施檸被迫抬起頭來，那根手指從她下巴沿著脖頸劃下去，冰涼陌生的觸感滋生一片電流，嗞地人發麻，渾身爬滿雞皮疙瘩。

他的手似乎在她臉上畫了一條線，所到之處火辣辣的發熱，灼燙。

“你……”

施秦打斷她的話，問：“哪個阿姨？”

“盧、盧阿姨。”施檸退無可退，偏開腦袋，“你靠得太近了。”

“盧阿姨？”施秦抓住她下巴強硬地把她腦袋扭回來，“看著我。”

施秦湊近她的嘴唇，將貼未貼。施檸不由屏住了呼吸。

“緊張？”他說，“你的心跳很快。”

“你放開我。”施檸扭動手腕，企圖掙脫他的束縛。

“噓。”

施秦的食指豎在她唇邊，兩人好似隔著一根手指接吻。施檸瞬間不敢動了。

“記得我的號碼嗎？”他問。

施檸隱約猜到他的意思，點點頭。

“好。”他的左手放下來，臉也移開一點，“記得熱好牛奶端上去給我。”

手上松了，身體的壓迫感也消失，施秦從她身上起來，在黑暗中轉身上樓。

施檸松了一口氣，有種驚魂甫定的感覺，渾身像脫了力一般，靠在墻邊大口大口地呼吸。過了會兒，她的手摸上開關，啪嗒聲響，眼前終于光亮。

已經不見施秦的影子。

施秦他……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