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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檸嗔怨地瞪他一眼。

施秦收了笑，又嚴肅起來，兩只大掌捧住她的臉頰，左右手的拇指各占一邊，在她的嘴角輕輕摩挲著，語氣深沉：“說說什么事。”

施檸便把顧之澤找她幫忙的事說出來。

施秦沉默著，眼睛盯著她的唇，手指的動作加大，兩根拇指劃開她的唇，伸到她嘴里，往周圍按開，攪弄她濕漉漉的口腔，目光逐漸幽深，聲音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氣息陰沉沉的：“也就是說，以后每天下午你們都會一起練琴，討論曲子？”

施檸的腦袋被他的大手禁錮住，嘴巴被他玩弄又動不了，睜著一雙大眼睛控訴地望著他，點點頭。

施秦的眉頭皺起，一副不太高興的模樣，拇指的動作更加激烈，把她的嘴巴撐得很開。

施檸張著嘴，無法吞咽，積攢的口水從嘴邊流下來。然后她看見施秦眼中的光越發黑亮。

施秦抽出手，扯出紙巾擦干沾濕的拇指。

施檸趕忙吞了口口水，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腦袋忽然間又被他所掌控，后腦勺被按住，被迫張口。

承接他的吻。

原本就濕漉漉的嘴唇，帶著她的口水沾滿他的嘴唇。而兩人的舌頭在彼此連接的口腔里，緊緊交纏，攪混彼此的津液。

這一吻親得又急又兇，猝不及防壓得施檸快喘不過氣來。中途施秦放過她，兩張嘴短暫地分開。她張嘴粗喘著氣。

施秦從上方凝視她，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的粉色舌尖，忍了接近三秒鐘的時間，再次覆上去。

這一回就溫柔綿長許多，癡纏繾綣，推杯換盞。施檸軟成一灘水，柔若無骨地黏糊在施秦懷中，癱倒在車椅上。

施秦滿意了，分開后體貼地幫她舔干凈嘴邊的口水。坐回來后，沒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

車子開了。

過了一會兒，施檸終于是緩過來，但一張小臉還是紅撲撲的。又惦記起之前的事，小心翼翼地瞟兩眼施秦，試探地問了一句：“你，很介意嗎？”

“你覺得呢？”施秦反問。

只看側臉，也能感覺到他的不爽。

“那我……”

“你很想去？”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施秦打斷。她聞言想了想，點頭：“嗯。”過后又說，“合奏，想試一下。”

施秦沉默了會兒，說：“我知道了。”

知道了，然后呢？施檸繼續望著他。

車子在一個陌生的區域停下來。

施秦右手拇指食指揪住她臉頰，把嘴巴擠得嘟起來，湊上前去親了一口，然后問：“你喜歡顧之澤嗎？”

施檸急忙搖頭。

“你會喜歡顧之澤嗎？”

施檸繼續搖頭。

施秦又親了親那張嘟嘟嘴，道：“那就可以。”

施檸放下心來，甜甜地笑了一下：“謝謝哥哥。”

那笑容晃人眼，施秦差點就要反悔了，這么一個人是他的，應該關起來，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