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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的祁鈺不但沒有松開眉頭,反而皺的更緊了,這根魔法杖雖然杖身已經(jīng)不在了,可是這魔法杖上面卻沒有破損的痕跡,這不符合常理。
一根魔法杖在制作白胚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給魔法杖差不多定型了,之后的鑲嵌才能提高魔法杖的攻擊、防御等作用。如果在使用過程中,不論是魔法杖上面的鑲嵌的材料被損壞了,還是魔法杖的杖身被損壞了,都會影響魔法杖的威力,和上面的魔力循環(huán)。
可是這根魔法杖,好像根本什么都沒有被影響一樣,這就是說明這根魔法杖在鑲嵌的時候,手法非常特殊,所以現(xiàn)在即使是杖身斷裂了,魔法杖的主體依然能夠不受到影響。
這樣的鑲嵌技藝,現(xiàn)在的祁鈺都做不得到。或者是說,祁鈺從來就沒有這么設(shè)想過,一件魔器在壞掉一個部件之后,還能不受影響的繼續(xù)使用。
“他的手柄之前是什么樣子的,你有保留影像嗎?”祁鈺看向金發(fā)少年。
金發(fā)少年手一揮,眾人面前出現(xiàn)一根懸空的魔法杖,杖身上方,正是祁鈺手上的那個九條閃電組成的圓輪,下方是一個白色的杖身,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但是白色配著上面的金色圓輪看上去十分圣潔。
雖然只是一個圖像,祁鈺也知道了為什么這根法杖的杖身掉了,都沒有影像這個根魔法杖的威力了,那杖身根本就不是魔法杖的一部分。
通常魔法杖都是一個整體,而這根魔法杖本身就是分開的,上半部分是魔器,而下半部分的手柄,就是很普通的一根棍子而已,根本就不是魔器,也就是白胚。所以有沒有那個杖身都一樣。
不過這還是給了祁鈺一個非常重要的提示,他之前也鑲嵌過單獨的魔器,組合之后產(chǎn)生一加一大約二的魔器,最多的就是鎧甲。
鎧甲的部件太多,所以在鑲嵌是時候,都是單獨鑲嵌,然后在組合的。之前祁鈺從來就沒有想過,這種鑲嵌方法也可以用在魔法杖上面,在鑲嵌魔法杖的時候,也可以拆分鑲嵌然后組合,那樣的話,單獨的部件損壞,并不影響其余部件的威力,也能讓魔器的使用期大大增加。
這在平時是看不出來的,也是沒有必要的,可是在域外戰(zhàn)場,或者是重毓峽谷這樣的險地,一時間不好出去,那么魔器損失部件之后,還能繼續(xù)使用,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在延續(xù)生命。
祁鈺整個人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想著想著從吞戒中拿出了工作臺,又從其他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了需要的材料,旁若無人的鑲嵌了起來。
“你……”金發(fā)少年剛要打斷祁鈺的鑲嵌。
東方昊天馬上示意讓金發(fā)少年閉嘴,并傳音說道:“他進(jìn)入頓悟之中了,現(xiàn)在別打擾他,你的魔法杖他一定能夠給你修補(bǔ)到最好的。”
少年雖然不是人類更不是鑲嵌師,可是由于鑲嵌師讓人追捧的程度,他也對鑲嵌師有一定的了解,他本來想把自己的準(zhǔn)備的材料給祁鈺的,可是現(xiàn)在聽東方昊天一說,祁鈺居然是在頓悟,他也就不打斷了,雖然祁鈺的材料一定沒有他的好,但是頓悟之下鑲嵌出來的魔器,一定是比這名鑲嵌師平時鑲嵌的要好很多,頓悟的時機(jī)足以彌補(bǔ)材料的不足。
祁鈺現(xiàn)在腦中完全是鑲嵌這些事,別的什么都沒有,從白胚上就能看出來,這只是一根棍子,隨著不同材料的加入根子的顏色從白色變成淺綠色,又變成深藍(lán)色……
最后等到所有的材料都加進(jìn)去,祁鈺完成鑲嵌之時,這根根子的顏色又從那些絢爛之極的顏色中脫離出來,恢復(fù)成了最初的白色,和白胚的白色又有著明顯的不同,現(xiàn)在的白色猶如珍珠一樣,雖然是白色的,但是有一種珠寶的光暈籠罩在上面。
根子的最上方是個個八分之一的半圓形,斷面上有八個小爪,中間就是十分正常的圓柱體,下方又兩條看上去就是裝飾一樣的金線,最下面是一個白色的圓球。
祁鈺拿過閃電圓輪,往上面的八個爪的地方一按,十分契合。八個小爪在接觸到閃電圓輪的同時,伸出八個觸手一樣的細(xì)絲,正好困住圓輪上的八條閃電,延伸向上,猶如給八條閃電之鑲嵌了一條藤蔓一樣,不但不顯得突兀,還給閃電圓輪增加了幾分古樸之感。
連部分完美結(jié)合之后,這柄魔法杖從元素之心上流出一道金光,最后沒入仗柄下方白色圓球之中,猶如血液貫通一樣,整根魔法杖融合成了一體。
“成了。”祁鈺驚喜的擺弄著手上的魔法杖,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方法修補(bǔ)一根魔法杖。之前祁鈺修補(bǔ)的都是一體的魔法杖,所以從來沒有碰到過壞成這樣的魔法杖。
可能就是因為這柄魔法杖,的仗柄和主體不適一體的才會有這樣的損壞,不論是哪一種,都給了祁鈺重要的提示,有了這一次的鑲嵌,祁鈺在鑲嵌的道路上又開辟出了一個新的思路。